2024年冬,洛城,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的人,映照着这座城市的忙碌。
人群中,皇甫宇莀蹲在路灯下,用干枯的树枝在堆满积雪而又平整的水泥地上胡乱的刻画着,想写几个漂亮的汉字或画一幅简单的图案,以便强行使自己躁动的心能够安静下来。
25岁,毕业于京州大学,这所学校不是很出名,在全国的大学排名算是中等偏上,皇甫宇莀是一边上学一边工作,相当于勤工俭学,历尽艰辛,顺利毕业,可毕业后的工作却犹如夏天的冰、秋天的树叶一般迅速枯萎和化成一地水。
本以为换个赛道能一路畅通,没想到几份工作都成了半途而废的“烂尾楼”,前期的筹备、奔波,到最后只收获了一肚子的委屈和对未来的不确定,这日子真是让人抓狂。
第一份工作是医药公司药品研发,也算是跟宇莀专业对口,可好景不长,公司利益至上,宇莀认为患者至上,因与公司理念不同愤而离职。
第二份工作是一私立中学化学老师,因无意撞见校长与女老师不雅之事,被处处针对,无奈再次离职。
第三份工作是街上发传单,这也不算个工作……
在皇甫宇莀无目的的在雪地上胡乱勾画时,一辆奔驰S级轿车停下,摇下车窗:“呦,这不是咱们化学系大才子嘛,毕业了也不忘记学习啊,还在地上写公式呢?说话的人正是李峰,宇莀的大学同学、室友、好兄弟,听到李峰嘲讽的话语,宇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手从地上揉捏一个雪球,朝李峰砸过去的同时,说:“哇哦,这雪球跟练过健身似的,鼓得像个沙包,来来来,往嘴上一怼,保准让你立马消停,只能“呜呜”冒气儿啦。
李峰上学的时候根本不露财,在学校吃喝用度也是及其简单,与普通家庭的人无异,毕业后才向身边的室友摊牌,家里是滨海省首府BZ市富家子弟,省首富不敢说,全省前三那可是板上钉钉,没跑,家族企业鼎峰集团是一家集矿产开发,工程建设,服装设计生产与销售,影院,互联网等综合型业务的大佬,所幸是李峰这个富二代并不像短句中那些败家仔,反而是比较知书达礼,奋发有为的青年,宇莀上车,对李峰嘲笑道:“没天理啊!常言道富不过三代,你爸有你这种23,你家什么时候没落啊”李峰眼睛瞪着宇莀,一脸惊讶,透露着无知,脚底使劲一踩,只听嗡的一声,宇莀惯性的向后躺去…,嘴里问候着李峰的某一位女性长辈…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车外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皇甫宇莀靠在座椅上,心情却依旧烦闷,刚刚那点打闹带来的轻松转瞬即逝。
车子缓缓驶入一家私人会所,环境清幽,装修典雅,背景音乐轻柔舒缓,是个能让人静下心来谈事情的地方。两人下了车,走进会所内的一间茶室,中式风格的布置,木质桌椅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水墨画,茶香袅袅升腾。
李峰率先打破沉默,一边熟练地摆弄着茶具泡茶,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宇莀,你还记得咱大学里那个女神苏瑶吗?”皇甫宇莀正盯着墙上的画发呆,听到这个名字,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瞬间有了焦距,“怎么不记得,提她干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峰抬眼瞟了瞟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皇甫宇莀面前,“前阵子我参加一个商业晚宴,你猜我见到谁了?就是苏瑶。”皇甫宇莀端起茶的手顿了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哦?她现在过得怎样?”心里却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李峰往椅背上一靠,微微仰头,回忆着晚宴上的场景,“她变化挺大的,出落得更漂亮了,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自信。听说她进了一家跨国企业,现在已经是个小主管了,负责一些重要项目,在业内崭露头角。”皇甫宇莀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当年在校园里,他只能默默在角落里看着苏瑶光芒万丈,为了能配得上她,拼命学习、兼职,可自卑让他始终没勇气表白。
“她……有男朋友了吗?”皇甫宇莀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又害怕听到答案的复杂情绪。李峰耸了耸肩,“这我倒没细问,不过以她的条件,身边追求者肯定少不了。”说完,目光紧紧锁住皇甫宇莀,像是要从他脸上挖出点什么。
皇甫宇莀低下头,盯着杯中澄澈的茶水,里面倒映着他略显落寞的面容。一时间,茶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寒风偶尔呼啸而过的声音,似在诉说着岁月的变迁与那些未曾言说的遗憾。良久,皇甫宇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一抹倔强,“那又怎样,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话虽如此,可心底那一抹关于青春年少的情愫,却再也难以平复。
宇莀,我现在准备进入鼎峰集团市场部锻炼,职位是副总,你来帮我吧!“没兴趣”宇莀说道,集团准备彻底打开海外市场,准备跟苏瑶所在的公司对接,“是不可能的”,宇莀嘴里又蹦出几个字,李峰一本正经的道:“宇莀你这13装的让人不得不佩服,说话现在都开始断断续续了,两句连成一句,还是两句分理解,没兴趣这句是不打算帮我了,是不可能的这句是不看好鼎峰集团能打开海外市场,我这么理解对吧!宇莀没有回复李峰的调侃,说道:“准备给我安排什么职位?
我能不能有一棵草,简称我草,李峰看似平静的表述这心里想的那两个字,其实内心很是波澜起伏,宇莀是自己最知心的兄弟,大学期间,那可是“保护伞”一般的存在,记得李峰在学校与校霸起冲突的那次,在厕所被校霸殴打的鼻青脸肿,其他室友知道后都想着是报告老师,只有宇莀平静的说:学校能解决殴打的事,但不能让李峰的尊严还回来。宇莀一人来到厕所,二话不说,上去就干,以伤己一人,伤敌五人的“惨重”代价击退来犯之敌,而后李峰身边又多了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这两张脸啊,活脱脱像两个被霜打过又被小孩涂鸦过的茄子,鼻子肿得像刚出锅的小馒头,脸颊青得好似那深山老林里的青苔,以这副尊容现世,怕是能直接去演搞笑版的“伤痕文学”了。
两人互相“欣赏”着,宇莀道:“哟呵,瞅瞅这位的脸,简直就是行走的“表情包”素材库。那鼻子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不过是超大号、被揍扁了的樱桃,脸蛋儿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跟天上的彩云被打散了随意糊在脸上一样,要是这模样去拍喜剧片,都不用化妆,往镜头前一站,观众就能笑岔气,想必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颜值冒险”。
李峰听到这话,眼睛一翻一闭,直接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是在京州大学医务室,两人对外谎称是互相切磋,自此李峰就对宇莀产生了依赖,仿佛宇莀不在,干啥都没有安全感。
李峰不怕宇莀要求薪资待遇职位这些,怕就怕在宇莀直接就不愿意帮自己,听见宇莀说起职位的事情,李峰也明白肯定是因为苏瑶才答应暂时留下,但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道:“目前不安排职位,待遇跟我一样,咱哥俩谁跟谁,外面的人看我是副总,私下里您是哥啊!小弟绝对服从大哥安排!
就这样,宇莀再面临失业的时候,恰逢李峰这个缝补匠,与其说是帮好兄弟李峰,但宇莀知道,这是李峰在帮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