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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修仙,我抽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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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反贼蒲从良
    “我一定要为宗门争光!”



    蒲从良的内心涌出了这样的声音。



    曾经他只是蓝星的打工仔,而今他却是宗门创始人蒲世的孙子,何其幸运。



    “父亲。”



    蒲从良在宗门的香火堂,跪在垫子上看着面前的烟台上摆放的父亲遗像,眼睛有些模糊。



    上辈子命苦,幼年丧父,转世后却也是如此。



    “父亲你走后,我必会将爷爷从烟劫中救出,不要挂念我,宗门与叔父都待我极好。”



    如今父亲烟台燃尽,意味着生死道消。



    爷爷失踪10年但烟台不灭,只是被困失踪。



    他作为唯一的蒲家子嗣,是当成宗门天骄来培养的,待遇极好。



    蒲从良走出了香火堂,便准备去拜访自己的叔父苗炎。



    苗炎是烟雨宗的副宗主,父亲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而父亲死去的十年间,更是对蒲从良极为关心,甚至超过对他自己的孩子。



    蒲从良难表感激,心里落泪想:“这十年养育之恩又怎能在今生还尽,恐怕只能在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了。”



    今天蒲从良穿着一身意味着已经成年的黑色金云长袍。



    他20岁成年了,在这方世界20岁便是成年,今天之后他的生活必须自己做主。



    一般来说开始烟尘修行的年龄是不定的,普通的家庭会觉得越早越好。



    但是蒲从良不一样,他的爷爷早已规划好了属于他的最佳修行年龄,也就是20岁后。



    因为他的身体有着缺陷,这种缺陷一般出现在天赋高的孩子中,名为茶毒。



    茶毒分两种,一种是让孩子年少成才,可在晚年就会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肺腑,难以修行突破。



    另一种则是让孩子在年轻时,对烟尘难以适应,会在吐纳烟尘时感受到肺腑被针扎一般的疼痛,却在中年提供极大的修行天赋,像是补偿一般开启孩子七窍,让孩子能够通过七窍吐纳。



    虽然七窍吐纳听着渗人,其实就是皮肤的每一寸都会参与呼吸,所以每次吐纳都能得到最大的量,以及最多的精华。



    20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许,如今按照礼数,拜访完父亲,便要去拜访叔父。



    他穿着金黑色长袍出了香火堂。



    去往叔父山院的路上,都是恭喜的声音,来往的人不分老少,皆是祝福。



    还没到叔父家门前,就远远听见叔父的声音。



    “良仔!”



    “叔父!”



    叔父从自己的山院走出,蒲从良也看见了他。



    “良仔!哈哈哈哈,今天你可算是成年啦,到时候修行,叔父带你一起斩杀魔修去。”



    只见叔父从家门走出,张开大手大笑着迎接自己长大的良侄,喜悦难以言表。



    苗炎抱着自己的良侄,不容拒绝的开口道。



    “那些礼,叔父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做为报酬,你今天必须和叔父喝到天明。啊?”



    “当然,叔父。”蒲从良点头应下。



    苗炎又塞给蒲从良一个小物件。



    “叔父,这可使不得啊!”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自己的孩子用难道还怕人说闲话?”



    蒲从良没有再反驳,待会酒宴结束,再把叔父塞的金丝楠木放在他孩子苗峰门前就是。



    爷俩谈笑风生,两人到了酒宴里,惹得宾客竞相打趣,说叔侄感情少有如此深厚,是蒲从良几代修的福分。



    酒席热闹非凡,直到晚上才堪堪结束。



    酒宴里,来宾早已喝的东倒西歪,那些个丈夫倒在地上神志不清,妻女们则聚在一起像以往一样吐槽着这糟心的习俗。



    “良贤侄醉啦!哈哈哈,还是我们这些老头强啊。”



    蒲从良低着脑袋,满脸泛红,早已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苗炎开口指向蒲家下人“将你主子送回去吧,诸位我先告辞一下,送我良侄出门。”



    苗炎和蒲家下人抬起蒲从良,蒲从良的怀里却无人发觉的落下一块金丝楠木。



    “良贤侄,长大啦,宗门上下都相信你可以成才,叔父我也信任你,所以压力不要太大,今天喝这么多,唉。”



    将蒲从良送出门,苗炎便被老友又叫回了聚会。



    就在苗炎回头后不久,蒲从良便拍了拍下人的手,清醒了过来。



    “叔父,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刚才叔父的话蒲从良听的一清二楚,也明白叔父给自己金丝楠木的良苦用心。



    金丝楠木原先不是稀有的灰烟修炼材料,但因为修行灰烟的人愈来愈多,金丝楠木便成为有价无市的宝物。



    他将金丝楠木放在叔父家的地上,叔父过不了多久便会发现的,至于偷东西应该也不会有人敢从叔父家里偷走,毕竟那位置只要叔父走回宴会就能看见。



    夜色和宴会的辉煌,让蒲从良的眼睛一时还反应不及,而月光照不亮这极其灰暗的夜晚。



    蒲从良没让仆从带着而是缓步走小路回家。



    夜总是那么的冷,身上的酒气在这稍远的回家路途中也散去了不少。



    到了自己的山院前,却发现自家的大门前有一伙人,他们穿着一袭黑色不起眼的衣裳躲在门旁的角落。



    这!



    莫非是前来暗杀的魔修!



    可是什么人会想暗杀自己呢?蒲从良冥思苦想,他忽然想到,来杀自己的这批人看起来不像什么高明的修行者,那么敢袭杀这么大的宗门,又能悄摸溜进来,必然是有更强的人要暗杀高层。



    叔父!



    蒲从良急忙往回跑,他想起那对自己无微不至的脸庞,他已经不能再忍受失去任何一个家人了。



    冷风吹着他的脸庞,他的心也跟着疼起来,他害怕看见那一幕。



    他害怕自己跑慢了,害怕自己又要失去。



    风声阴阴沉沉。



    就在他快到叔父家门前时。



    忽然,他听到了叔父的声音。



    因为他走的是小路,所以叔父此时必然正在大路上,他转过半个身子,找寻过去准备告知有刺客进入宗门的事情。



    却是看见叔父在宗门大道上与人缓缓开口。



    “蒲从良得杀,他活着对我坐上宗主之位没有益处。”



    另一人沉闷的回答叔父说“别担心,我们这些高层当然都希望他死,毕竟他死了我们才好谋利。”



    “底层难道就不希望?”



    “到底是有不同,我们杀人谋的是名利,那些垃圾不想人活着,要的就是些基础丹药啊。”



    说罢两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