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河——兰西廊道一战,实在是有投机取巧之意!
谁会想到?神箭营以两千骑兵主动出击五万步骑混成旅!
谁会想到?这两千骑兵是从永国最精锐的北境大营中各个神骑营中拔的尖子!
谁会想到?前排带头的六百先锋冲锋兵骑的全是山甲马!
山甲马是什么?跑山如履平地,更何况是平地!他们兵甲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七十!那就是带着护具、双重防备的闪电版、具重装骑兵!
谁会想到?所有骑兵都配备五种箭矢,还用了穿甲箭、雨花箭!热兵器时代的高端金属冷兵器!
而这确实从剿匪开始的!
……
骑兵面前,数量从不是战争成败的因素!
虽然纳兰岿首战失利,但吐契军队稳重的很,结成大部队,以三十万兵力集中推进。
颜妙染有了纳兰岿的四万五千兵力,又有铁桶堡垒,完全不怕吐契。
但吐契攻了两次城后,直接掉头走了,与其余乌厥分部会师西北,转头攻打天俞节度使、润伦节度使。
柳驰豫看着沙盘摇头道: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你得驰援北境!现在北桓、朔云王部正在激战!吐契掉兵北上,要对朔云王完成三面包围之势!”
“行!我去!”
“报——皇帝有旨!请大人带神箭营速去南淮勤王!”
一个京城来的禁军驿卒骑马高呼,闯进大帐。
颜妙染看一眼沙盘,一把抓起传信的驿卒,怒道:
“现在北境都要火烧眉毛了!让我去南淮?勤王!勤什么王?吐契、乌厥、西维、北桓,哪个国家的部队打过去了?啊——”
“颜大人!是穆群、刘韫造反了!”
颜妙染一愣,后知后觉道:“不对啊?皇上怎么去南淮了?穆刘二将不是禁军统领吗?”
“是啊!大人!乌厥部队击败云溪、剑北节度使,钻了空子,直接打到帝京外百里处,皇上才带人南撤的?”
“南撤?现在这个关键时候,皇帝南撤!啊?二十万禁军拦不住十万乌厥?啊?跟着皇帝南撤!”
颜妙染气得眼珠子都要吐出来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要亲身经历勤王!还是面对二十万禁军!这简直就是一锅粥!
颜百为将手放在颜妙染肩膀上,平声道:
“妙染,听我的,先去勤王!南淮这里不算太远!再驰援朔云王!这里有我们守着!出不了岔子!”
柳驰豫也是点头道:“把纳兰岿的部队带走?不是自己的心腹,留在这里终是隐患!有一万骊雪州将士,足矣!”
颜妙染起身看向风飞迎、秦铭起:
“风将军、秦将军,你们现在带人去把纳兰岿的牙将全杀了!带那四万五部队,去驰援天俞、润伦,看情况北上,急行军!骑兵侦查!确保情报通畅!”
“得令!”
颜妙染说罢看向诸葛洪、欧阳小纯:“还有多少精食丹?穿甲箭、雨花箭,全给将士送去!”
“是!”
颜妙染沉默地坐了片刻,等到几人回来,这才对众人拱手,拉起苏布哲美向外走去,带着神箭营两千一百精骑向南淮赶去。
临源位于永国西南,南淮位于永国中东,两地相隔千里。
颜妙染为了急行军,卸了山甲马的护具,并让六百山甲马部队与自己先行,其余的一千多骑正常行进。
相比于纳兰岿的散漫,穆刘二人将南淮安防做得水泄不通,前来勤王的部队已经聚集了十几万之多。
看着这些部队,颜妙染只能在心中感慨自己没有调兵权,否则一定让他们去前线。
骑着银冰来到城下,颜妙染大喊:“我是神箭营颜妙染!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如果让我攻进去!所有叛军将领一个不留!”
穆群看着颜妙染笑道:
“颜妙染?我知道你!三山河——兰西廊道一战打得漂亮!阻击吐契也是厉害!但你带了多少人来?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反?”
“两千!知道!不就是新皇帝一直南撤吗?你们有本事北上抗敌啊!乌厥现在还在帝京烧杀抢掠!”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带了区区两千人还想攻城!你以为这是兰西廊道大平原啊!”
颜妙染勒马回身,后退十几米,手中玄灵笔化弓,以一记重型金属箭枪射出,直接射穿南淮城南陈门,在上面留下一个双指粗细的洞。
又接连射了五记金属箭枪后,再射出一记雨花箭,而后看苏布哲美一眼,二人骑着银冰、白泉齐齐冲去。
身后的六百山甲马神箭营骑兵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所有人一惊,何曾见过这种荒诞的破城方式!
“咔嚓——哐!”
只见银冰、白泉四梯齐齐地在城门上一踹,城门应声而破,身后山甲马骑兵、其余部队的骑兵也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颜妙染、苏布哲美二马当先,风驰电掣,长枪舞动、弯刀飞掠,直奔南淮行宫,解救出新皇帝,而后请命驰援北境。
“陛下!我神箭营愿当先锋,北上驰援朔云王!后续部队可跟上,清扫战场!陛下可安心回京!”
“好!去吧!”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就是六百神箭营精骑勤王的标签!
出了城门,后续一千多精骑也跟了上来,众骑火速向北杀去。
几天后,乌厥几乎全军都是骑兵,正在帝京、威远、树州抢掠,并且还在南下,战线拉得极长,没想到忽然窜出来一支骑兵,还没反应就被杀得人仰马翻。
神箭营一路北上,所过之处,五万乌厥骑兵被斩三万,剩下两万被追着骑射,分散逃亡。
“山甲马部队分散去追!一个不留!其余部队北上追击!帝京会合!”
“是!”
几天下来,神箭营宛如幽灵,几乎零伤亡将乌厥骑兵全部剿杀,在帝京会合后,直接奔赴北境。
如颜妙染所说,新帝带着大部队在后续清扫战场,并向帝京缓慢回推。
沿途所过,都是神箭营的传说。
新帝放下龙辇的窗帘,对身旁的宦官说道:“去!喊文将军和张、齐二位节度使来!”
“是!”
几分钟后,三个身穿战甲的青年将军骑马而来,进了龙辇。
“陛下!”
“文将军!张节度使!齐节度使!我现在命你们带五万禁军,河阳、东平十万勤王部队北上。
如果北方两败俱伤,你们就果断出击,摘取战果。如果神箭营、朔云军获胜,你们就清剿。如果他们败了,你们就等我派人去议和!”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而后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