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尝试,蒙利终攀上那有鸟窝的树上,在那儿,整座田府在他眼下一览无遗,而让他好奇的是田府各厢房的分布状况。照理说,像田老爷这样的大户人家,厢房应是左右对称才是,怎么会分布的零零落落,完全不对称。然而,再仔细看,却又好像有某种规律,但蒙利一时也没有头绪。
李衍见蒙利在树上发呆,便大声呼喊蒙利,要他取了鸟羽毛后,立即下来。
「知道啦!我现在就下去,你别催,行吗?这这么高,我若不小心摔下去,你可就少了一个天资聪颖的徒弟了!你没上来,不知道这里景象有多么奇特。让我看看,一、二、三、四、五、六、七,这里总共有七座高楼欸,我刚刚在外头竟然没注意到!欸,鸟窝里除了鸟羽毛之外,竟然还有些其他东西!」蒙利伸头往鸟窝里看去。
李衍早已将道具安置妥当,法袍也已折好整齐地放在一旁,见蒙利还待在树上,迟迟未见下来,便有些生气地说:「你到底要拖到何时?你再拖下去,今晚的表演你就别上台演出了!」
蒙利知道李衍是真的有些动怒了,便一把将鸟窝中的鸟蛋、鸟羽毛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并放入包袱中后,顺着树干缓缓滑下。
李衍:「好了,你现在变出一只鸟!我看看,你是不是有资格上场表演。」
「这有啥困难!」说完,蒙利将一根白色鸟羽毛置于双掌之间,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蒙利缓缓摊开双手,原本手中的羽毛已然消失无踪。然而,一只看似鸟形的透明体在蒙利手中逐渐显现,从透明渐渐变成半透明,最后变成一只的白色小鸟,飞向空中,消失于天际。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可以吧?」
「恩,看起来还行!只不过今晚正式演出时,一定要专心,千万别分神,知道吗?」
蒙利望向天空,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好像看到一只火红的鸟,但倏地消失无踪。他心想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蒙利:「你说,如果我能够用传说中凤凰的羽毛,是不是也可以变出一只凤凰?」
此时李衍脑中尽是晚上的表演,他完全没有心思响应蒙利,于是回道:「先收起你那些的奇怪的想法,我只知道,你再不好好专心准备,原本的赏钱也会被你变没了!」
蒙利见李衍出现愠色,只好就此打住。然而,过不了多久,蒙利又想起自己在树上鸟窝中发现的东西,忍不住再次提问:「师傅,你看我在树上发现这些奇怪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说着,蒙利便将他从树上取得的东西从包袱中拿了出来,给李衍过目。
对于心不在焉的蒙利,李衍感到十分无奈,所以并没有细看,仅以余光瞥了一眼蒙利手中的东西,看起来像一株植物。然而,当李衍接过那株植物后,掌心突然敢告一阵灼热,他立刻察觉这东西绝不简单。李衍仔细检查那植物的外型、颜色、纹理,并感受那植物带给他灼烧感。那株植物从根、茎直至叶脉全是暗红色,茎上长着鲜红色的刺。同时,整株植物似乎正隐隐发出暗色的荧光。
「阿蒙,你可能捡到一个非常稀有的东西!」
「真的吗?那这东西值钱吗?」
「值钱?这东西在某些地方,可以卖到几百黄金!更何况,这东西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传说中,这植物生长在人界及魔界交界处,还必须在魔界上下颠倒之日才能发现它!不过,这也仅是传说,我也只在古籍上看过。」
蒙利学着李衍仔细翻看这株颜色鲜艳的植物。
「但是,还是要提醒你,外表越鲜艳的事物,通常危险,因为它潜藏了更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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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昏暗的密室中,四面是不透风的厚实墙壁,没有任何窗户,唯一的光源仅仅是桌上的一盏油灯。密室中有二人,一个年迈的老人,穿着连帽长袍,举止迟缓,粉白脸上的皱纹在油灯的照耀下,显得更深刻;另一人则全身包裹深黑衣服,静静地在一旁,低声报告。
「主人,计划已就绪,就等您最后的指示。」
老人长叹一声:「唉,大概是上天也不忍见王国的衰落!只有成功,才就能恢复王国原本应该有的秩序。只是,一旦计划启动,就没有回头路!而且过程中只要出了任何一点差池,可不仅仅只是失败,而是天翻地覆,血流成河。所以,在计划启动前,务必确认清楚,等我最后的命令,知道吗?」老人低沉且缓慢地说。
「是,小人知道!」
「南边的人,联系妥当了吗?」
「是的,那边已经承诺,只要主人给个明确时间,随时可以发动。」
「如此甚好!」老人停顿一下,想了想,又问道:「那边有给什么凭证吗?」
「他们没有给具体凭证,只有口头应允,难道这样不算数吗?」
「当然算数,而且必须算数!只是口说无凭,若到时那边的人临阵退缩,不认账,或反咬一口,我将成为王国的罪人。记住!行动前,务必取得那边承诺的凭证!」
黑衣人听完,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有句话小人不知该不该说?」
「说!」
「您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这事对您来说并没有实际的利益,您何需为此冒险?」
「别说了!我自有考虑,你只要按我的吩咐行事!这事错综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得清。另外,北方披发那里有回应了吗?」
「北方的人说他们内部意见仍有分岐,目前无法给明确答复!他们希望您给予援助,消弥那些不同意见,不然,他们一时也无法下定论。」
「哼!计划都已到最后关头,才说无法确定,岂不是想坐地起价!殊不知我是冒了多大风险,才将计划推进至此!」老人语气中的怒气已无法掩藏。
「那主人的意思是?」
老人稍稍平复心情,深吁了口气,说:「你现在马上再去和对方交涉,问清楚北方披发究竟想要什么!」
黑衣人应允,向老人深深作揖后,立即离开密室,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