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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唐成为真正的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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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一大桶金
    在半个多月的筹备期里,殷氏和何叔平在庐州五县各开设了一家酒铺。开业之前,杨沐也帮着想出了几个促销手段。



    首先就是后世很常见的试吃推销,利用免费对人们的刺激。每隔三天就在店铺门前放出一瓮白酒;任由人们品尝,而且只送不买。



    还有就是仿照百事可乐的推销方法,在人流密集处请人盲品几杯不同的酒,询问哪一杯最好。当他指出白酒最好时,就可以从容的介绍产品。



    合肥县的店铺开业时,门口摆着一口口揭开的酒坛子。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很多路人都被香味吸引过来。日子也是特地选过的,不是生活必需品的白酒,在当下的背景下。消费的主力不可能会是市民和农民,而是休沐的州兵。



    刚刚训练完,领到赏赐的州兵当仁不让的成为客流的主体。一开门就有军汉上前询问,



    “店家,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



    早有准备的酒博士立刻迎上前来,说道:“这是田营将家用秘方酿出的新酒,别处可没有。”一番明示后,众人都知道店铺背后的老板是谁。也打消的有些人想白嫖的心思。



    也有人来了兴致,开口问道:“多少钱一斤?”



    因为白酒成本的大头主要是粮食,淮南地区产粮丰富,因此成本并不高。为了留住这些长期客人,杨沐定了一个相对较低的价格,既能保持高调的形象,又不至于让这些大头兵难以接受。



    酒博士笑着回答道:“一斤酒50文。”差不多相当于一斗米的价格。有些贵但肯定在这些州兵的承受范围之内。



    不少没有家庭负担的州兵和富裕的市民,纷纷掏钱购买。随着第一个人入店,越来越多的酒客被汇聚的人流吸引过来。店内不久就人满为患。



    相对稳定繁荣的庐州一直是江南行商做生意的首选之地。见到白酒如此火爆的销售情况,自然也会采购一批南下销售。



    因为没有向南的关系网,只能暂时做这种分销模式。和这些外地客商做生意时,杨沐让人都赠送了一些更高度的酒水,同时要告诉他们这种酒就能做外伤消毒药。让他们把消息传播到各地的军头耳中。



    在火热销售了近半个月后。重要合伙人郑家派来的人,紧赶慢赶的从都畿道的郑州来到淮南道的庐州。



    来的也不是其他人,是郑綮的堂侄郑微,郑微不善举业,自小就为家族打理生意。派他过来也能够看出郑家对白酒的重视。



    杨沐在郑綮家中见到了郑微。在为二人引荐过后。郑綮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两个小辈独自交流。两人互相行礼完毕后,开始了细节讨论。按年纪郑微算是杨沐的上一辈,但杨沐是郑綮的学生,所以郑微坚持要以平辈相称。



    “那我便托大叫一声郑兄,敢问兄之表字。”



    “我字行远。杨大郎是叔父高徒,平辈论处乃是应有之意。”郑微待人亲和,令人如沐春风。就算是演出来也有奥斯卡的水平。



    “关于此次白酒之事,行远兄有什么建议,不妨直言。”杨沐看着郑微问道。



    郑微则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慢悠悠的说:“此番合作你我二人都知道只是权宜之计,一切结果尚未落定之前。我也不好乱提什么建议。”



    杨沐放松身体,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椅背上。郑微避之不谈的态度让杨沐有些拿不准。不过问题也不大,郑家所求的利益要大于杨沐。只要拿着商品,主动权还是在杨沐自己。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明年这个时候大伯杨行密就会拿下庐州。现在谈下的价码可是不适合给一位淮南的刺史。



    想到这里杨沐也不再纠结直言道,



    “白酒至少在目前只有我们有办法制造,郑家想参与只能从庐州拿货。我有两个提议,第一,只要数量够多,我们可以按庐州市价的八成直接卖给你们,只要不在淮南卖就可以。第二,我们直接给你们供货,送到淮北后郑家自便。我们每年要白酒生意的一半利润。这两个方案都可以用粮食来冲抵。”



    朱温过上几个月就会被封为宣武军节度使,去河南对付黄巢和秦宗权。捞一捞河南地区的粮食储备,给哥几个添添堵也好。



    而且没有粮食会产生大量流民。流民南下,在淮河边相对和平的淮南地区能够接收到河南地区的大量民众。



    郑微见到杨沐直接抛出条件,没有办法让他拿出白酒的制作方法,也不再老神在在的等着,立即开口道,



    “杨大郎果真直爽,那我也直言不讳。此次我准备先取千斤白酒回河南售卖。所得就按大郎你说的五五分成。”



    杨沐从来没有谈过合作,不擅长利益分配的他。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亏还是赚



    最终虽说生意谈成了,但是杨沐还是感受到自己并不适合商业谈判这种勾心斗角的活动。



    像自己这种谈判直接爆出底价的行为,会被以后的老板嘲笑好长时间吧。看来以后得要专门找个人来搞定这种事情。



    而在杨沐和郑微进行商业合作时,一个蓄谋已久的人找上了杨行密。



    此时杨行密刚带人结束了一天的操练,回到自己的营房总结一天的练兵得失。杨行密从来没学过怎么带兵打仗,比起那些有着家族传承的兵家子,他们这些从底层爬出来的白身丁更加注重每一次学习的机会。



    不论是剿匪还是戍边,每次打完仗都要和几个兄弟讨论是如何指挥的,有什么创新,有什么错漏。争取让自己打仗的那一天能用到。



    伏案写作的杨行密听到门口站岗亲兵的通报声,得知来人是台濛。一时的惊讶后便大概知道了他来的目的。



    根据以前的了解和这几天的相处,杨行密知道台濛是个聪明人。虽然刺史暂且没有开始完全针对他,但私下的小动作不断。



    再看看八营几个兵马使的名字,有心人眼里不难看出杨行密和刺史之间的矛盾。



    作为聪明人的台濛自然知道现在是选边站的最好时机,进入营帐后便立即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台濛,参见营将。”



    杨行密虽然对台濛的来意有了几分猜测,却也不曾表露。自然的接话道:“天色已晚,台将军到此所谓何事啊?”



    台濛抬头看向杨行密,见他面带微笑。心里明白杨行密已经大概知晓了他来的目的。便大胆起来,说道:“属下愿助都将一臂之力,望都将成全。”说着便俯身一拜,继续说道,



    “在下擅自推断,还望都将恕罪。刺史妄图以他人取代将军,将军必不愿坐以待毙。濛愿从将军驱逐刺史,保境安民。”



    听完台濛的话,杨行密脸色骤变。虎目含威厉声说道,



    “我与刺史并无嫌隙,你胆敢妄加揣测,已经是犯下大错。此事休要再提。此番念你乃是无心,速速退下!”



    台濛得到想要的答案,再次行礼后离开了杨行密的营房。



    同样从合肥县城回到营房休息的杨沐,也在完善自己的计划。经过白酒生意后,杨沐几乎掌握了杨行密团队的财政。



    接下来就是在夺取庐州之后,编练一支能在关键时刻听自己命令的武装。另外还要找一个和自己相匹配的军队统帅,组建完备的后勤系统,吸纳人口组织耕种,构建骑兵……



    虽然自己的带兵能力暂时有限,但还是那句话:只有我足够富,我可以失败无数次,而对方只能失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