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于前些年新闻的洗礼,普通人也知道了田黄石的珍贵。
总之,因数量稀少又和权力人物产生交集,导致其身价暴涨。
赵怀安在这个时代纵然有千般搞钱手段,但目前还没上任,没有个稳定的地盘,根本施展不开,只得搞点外快让林敬霄先回回血。
这不,他冥思苦想一番,想到了据说乾隆最喜爱的田黄石,没成想这小玩意在明朝就已经小有名气了。
诧异时又转念一想,乾隆他一个住在深宫大院里的皇帝,是怎么喜欢上远在福建的田黄石?
还不是被人当宝贝进贡上去的?
赵怀安:“家人们,听说过田黄石嘛?”
朱文槿:“听说过啊铁铁,我就有一枚田黄石印章。”
赵怀安:“我嗷!富婆,饿饿,饭饭。”
林敬霄:“你弄到田黄石了?那别忘了和它齐名的鸡血石,那玩意也很贵,但是在清朝才出名的,现在估计也不值几个钱,你多搞点过来。”
朱文槿:“滚啊!”
朱文槿:“不对,也给我弄点过来,美国这边的华人对这些东西也很喜欢,还有红木家具之类的。”
对啊!
赵怀安以拳击掌,众思广益之下,突然觉得搞钱也没那么难。
原本和他俩索要启动资金的羞耻心一扫而空,玛德!这是一本万利的投资!
赵怀安:“列个清单,我去搞货源。”
赵怀安:“另外,我,秦始皇,打钱!”
朱文槿发了一个专属红包,仅限“赵怀安”领取。
林敬霄发了一个专属红包,仅限“赵怀安”领取。
看着二位乖乖打钱,赵怀安哈哈一笑,领取了红包。
朱文槿这位未来农场主,送来了五个笔记本电脑大小的私铸银块,每块按照明朝的重量来算,大约二百两重,五个加在一起便足有一千两之多。
果真是个富婆!
现在看来,三人里最有钱的怕不是这位富婆。
而林敬霄这个自称“流行音乐半壁江山”的存在,发来了和上次相同规格的两箱银条,以及一箱珍珠。
随手捏起一颗珍珠,冲着油灯看去。
刹那间,赵怀安这个学渣心中不由涌上几个词语:珠圆玉润,光彩照人,璀璨夺目!
直径约莫一厘米出头,个头大不说,还特别圆,堪比小时候玩的玻璃球了。
如果只是这样,赵怀安也不会被珍珠勾引的文思泉涌。
皆赖这箱子珍珠,颗颗金色!
灯光照耀之下,仿佛一箱子开了光的舍利似的。
这一刻,他算是狠狠共情了金池长老。
这好玩意,谁见了不想留下来占为己有?
林敬霄:“前几天给珠宝品牌代言,没收钱,都换成实物了,我这边还有,不过需要点时间过渡才能给你。”
赵怀安:“珍珠是人工养殖的?”
林敬霄:“嗯,一颗一两万吧,没细问。”
赵怀安:“那就好,我都眼花了,既然是人工养殖的,那我留几颗自己玩。”
三人又各自扯淡一会儿,赵怀安这才把银子和珍珠都存在红包中。
这也算是另类的空间包了。
有了钱,底气十足的赵怀安干脆叫了一桌酒菜,召来师爷刘德润询问一番,得知其已经给同窗好友写好了书信,只需寻个驿站发出,便能享受货到付款的服务。
这让他老怀欣慰,瞧瞧,这就是有师爷的好处,关系网一下子就铺开了。
别看这师爷在他面前伏地做小,放在外面怎么着也是统治阶级的一份子。
不说他自带的秀才光环,光说这么多年科考时结交的好友也不是泛泛之辈,东来西往的全都是同一阶层的人才。
区区田黄石,玩物罢了。
“做的不错。”
赵怀安轻抚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短须,面带和蔼的摸出一颗珍珠,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当即,这刘德润眼睛就直了,死死的盯着金灿灿的珍珠挪不开眼。
见此赵怀安心中大定:这珍珠果然值钱,师爷都被迷了眼。
刚想说自己还要鸡血石,翡翠,红木,你让那些个好友统统送来,爷不差钱。
但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自己这伙人终究是假冒的,说不准就在无意间暴露点什么,引起这师爷的怀疑。
如今看来,自己完全可以用金钱腐蚀他,从而将其拉下水。
到时候,哪怕这家伙做不到为虎作伥的地步,在一些事情上装聋作哑也是好的。
当即热情的拉他坐下,又假装去外面净手一番,这才施施然回来。
小酌几杯后,赵怀安貌似无意道:“我有一个朋友……”
大家都知道,当某人说我有一个朋友的时候,通常这个朋友指的就是他本人。
赵怀安也不介意师爷刘德润听出来,就把魔改的事情大概讲述一遍。
开始:我朋友与一官宦人家的子弟结怨,生死大仇的那种。
过程:现在听闻他家当官的老子噶了,没了庇护。
结果:我想让他死!不论花多少钱!
说罢,赵怀安死死的盯着刘德润的眼睛,如果他胆敢说出杀人是不对的,我要去举报之类的屁话。
呵呵,他之前出去可不是去了趟茅房那么简单。
鸿门宴听过没,刀斧加身的那种。
谁曾想,师爷反而长舒一口气,微微一笑,坦然伸手将摆在桌子上的珍珠收入怀中:“嗨,我以为多大个事儿!”
之后便拿起酒杯,敬了一杯后说起了一件趣事。
话说县里有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天天拈花惹草,没曾想一不小心搞出人命来了,苦主自然不干,拉去见了官。
奈何知县坐高堂,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我儿?!”
赵怀安听的入迷,这故事他也听过个大差不差的。
自然,故事虽然有些许不同,但结局是一样的。
二世祖因为证据不足,当场释放。
苦主却被判诬告,勒令其赔偿二世祖被扯坏的衣裳,打了一顿板子后扔了出来。
若是一般人也就忍了,千百年来老百姓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但这苦主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干脆藏了把尖刀在身,又寻了个时候当街挑了这二世祖的虾线。
之后便钻入人群逃之夭夭,至今也没抓到。
讲完这个趣味小故事后,师爷一脸“你懂的”神情看着赵怀安。
赵怀安张着嘴,他听懂了,所以才大受震撼。
不是!
我那么大的一颗珍珠,就换了个这样的结果?
我以为你会告诉我怎么勾结官府,然后罗列罪名陷害仇人,最后投入牢中,再重金买通狱卒让其体质太弱不幸猝死。
结果就这?
刚想拍案而起,但转念一想,好像这办法也行。
粗暴是粗暴了点,但颇有俺们土匪的风格。
毕竟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就像高端的商战,你以为算无遗策,用更高品质的产品赢得最后的胜利?
不,拉你电闸,更高返利,掐你银行贷款!
哪怕放在官场上也是一样的,比如肯尼迪坐敞篷车……
“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啊。”
赵怀安举起酒杯,忍不住的感叹一声。
没成想这句话反而引起师爷刘德润的共鸣,当即也举起酒杯:“可不是嘛,乌纱罩下皆恶兽,白面皮下藏祸心!”
“咳咳!”
要不是师爷意识到自己又双说错话了,连连告饶,赵怀安真就认为他在映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