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后羿!你特么走走位,行不行?你特么跟布甲鞋鲁班站撸,你是怎么做到的,打游戏就不能带带脑子吗!”
“中路那煞笔嬴政,清完兵线就不能来下发育路吗?你就说,那对面法师来几回了,来来来你告诉我,连特么信号都不发!”
靠了……
打了一整夜的毒药,想不到这种七十星的对局,这些队友也能打成这比样,真是够够的。
已经十连跪了,十连跪了!
把把MVP又有什么用?
打野那煞笔刺客,永远正面直刚对面肉辅,射手法师在后面输出,简直不要太舒服。
“草了!氪!”
刚喜提十一连跪的陈羽,手里的手机直想捏爆,想狠狠摔在床上,又怕手机会咕噜一声掉在地上摔坏。
“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可见床上的陈羽被这群队友气得不轻。
游戏不是不能输,打不过输了,陈羽也就认了。
特么的,其实银河对局,打钻石操作……5V5游戏,愣是让陈羽感觉自己在一挑五,关键那些队友还理直气壮。
真的,一打三都救不了那四个傻鸟。
开局就说了,选人不要随心所欲去选,针对性选择人物,技术不够就玩克制。
死不听。
“头好疼,我去。”
气大伤身的陈羽,心中烦闷,忽然感觉大脑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那握在手里的手机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只见面色潮红的陈羽,下一刻直挺挺地瘫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
隐隐约约间。
“十一连败,不会是让队友给气得爆血管了吧。”
“靠,疼死我了,呃……”
……
夏朝,
边疆,
夜里,
在广阔的漠色中,时不时有风沙吹过。
偶尔,鸣起几声狼嚎。
在孤漠里,一座孤城在沙漠边缘处耸立。
此城乃是夏朝边疆第一城,漠城。
正逢此时,漠城的将军府内,正在进行今年的第一场军政集议。
需知在每年的秋季,疆外的突厥都会选择此时进犯夏朝边境,进行一场扰民掠夺。
孤漠的突厥,兵力几乎都为骑兵,更有重骑,轻骑,游骑之别。
据安插在孤漠突厥中的耳目探报,其突厥骑兵的兵力,足有四五万之多。
夏朝虽兵力充足,不下十万之众,近年甚至还在不断扩充,但可惜多为步卒,尤惧骑兵冲阵。
且,战骑不足一万的夏朝,骑兵更非常年在马鞍上生活的突厥之敌。
突厥万年不变的进攻方式,屡试不爽,选择游骑直接率先进行轮番不断的射杀。
夏朝曾试过应战,但阵型直接被游骑后面待兵不动的重骑所冲散,溃不成军,更被紧随而来的轻骑进行惨无人道的收割,血染黄沙。
若夏朝选择不应战,突厥也不会强行攻城。
聪明的他们会选择在周边村落,进行烧杀抢掠。
而关键是,突厥总会留下一些活口,意图让这些百姓将边境情况传遍整个夏朝,让夏朝迫于压力,被迫应战。
战,则损兵折将。
不战,那就是在一段时间憋屈之后,边疆将士最终被迫应战,还是损兵折将。
其突厥的最终目的,就是在季秋九月时,带着夏朝议和礼物,兴高采烈地率兵撤离孤漠。
夏朝,士气一度低落。
朝中有老将,年近五十的殷老将军,今年钦得圣名,息战多年的他来到了漠城。
此时,
将军府的篝火在燃烧,那火光映在殷老将军的脸上。
目光看着堂下部将发言,殷将军收回了略微失望的目光,老而有力的声音,继而缓缓说道。
“所以在座诸位的意思,皆是坚守不战?”
殷将军的言语中,透露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
这令堂下的部将垂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在场所有人,包括殷将军,他们恐怕心里早就知道,此战不管战与不战,结果都是一样。
毕竟突厥的骑兵,已经深深刻进了夏朝的每个人心里,犹如雄兵天降,不可战胜。
只可叹苍天无眼,孤漠无森林。
否则,定让夏朝的劲卒,踏破整个孤漠,叫那突厥尝尝夏朝的厉害。
就在堂中静如湖水时,角落处传来一声高呼,打破了堂中短暂的安静,甚至还有些刺耳。
“妈的,猪队友!”
惊,
是谁!
随着角落处的声音传来,堂中所有部将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处,那个对此战一言不发的陈羽身上。
几乎陈羽话音刚落,脑海中陌生的记忆便迅速占据了陈羽整个大脑。
不过一个呼吸间。
搞什么,玩个毒药,给老子整穿越了!
传到一个也叫陈羽的身上,还一个小小部将。
可眼下,陈羽已顾不上许多。
需知战前集议,目无军纪,重责八十军棍。
电视看的还少吗,不少的脆皮,可撑不住这八十军棍。
猪队友的这三个字,在这个节骨点上,具体杀伤力有多大,陈羽心知肚明。
看那殷老将军的双眼,再看看那些恨不得将自己活剐了的部将。
这八十军棍,料想他们也不会放水。
“大胆!”
果然,不出所料。
未等陈羽稳住心神,站在殷将军身旁的副帅,他立即出声呵斥陈羽的无礼。
“军前集议,你竟敢口出恶言!”
只是,那八十军棍还没说出口,机敏过人的陈羽,下一刻立即出声狡辩,声泪俱下。
“副帅,实乃冤枉啊!”
“想那突厥连年进犯,辱我朝之威,诸位将士各抒己见,为国献策,为圣上分忧!”
“属下一想到自己胸无退敌之策,心中只觉悲愤难当,不禁汗颜,竟一时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恨自己是各位的猪队友,一点忙也帮不上。”
“副帅,属下绝无半点辱没诸位的意思,还望殷将军明鉴!”
此时若不狡辩,恐怕未等陈羽战死沙场,今夜就得先交代在将军府中。
心中忐忑不安的陈羽,不禁抬头看向了殷老将军。
不期盼口中这段狡辩之言能够豁免这顿军棍,但求能少打几棍是几棍。
随着陈羽下跪抬头,那两侧愤愤不平的部将,心里也顿时舒服了不少。
毕竟眼前这个家伙,自己承认了自己是猪。
“知荣辱,是好事。”
见堂下陈羽这般废物模样,殷将军也懒得多计较,于是继而开口说道。
“只是不管如何,你确实乱了军纪在先。”
“赏你六十军棍,自己下去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