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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加布:暗糖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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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纳尼,这男人为了个手办就跟我闹掰?
    瓣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手办裂口。



    师父的半截躯体躺在她掌心,树脂眼珠蒙着层糖霜,嘴角凝固着惊惧的弧度。断裂处渗出暗红糖浆,将她的虎口黏得发烫——这是被强行中断萃取的情绪残渣,像极了师父总叼着的雪茄烟灰。



    “求您......“她撞开酸博士实验室的铁门时,防毒面具都被泪水糊成磨砂玻璃,“您能修复手办的对吧?你不是做了那么多砂糖人研究吗!“



    酸博士正用镊子夹着颗跳动的糖心。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那颗器官照得剔透,血管在晶体般的组织间流淌金粉,宛如被琥珀封印的萤火虫。



    “小姑娘啊。“他头也不回地甩来一管试剂,“没用的。我说过的你也知道——对于被变成人类手办的人,只要解开其外部由砂糖人舌头所化作的红色束带就能使其恢复,但若人类手办被破坏,则人也会死亡。“



    瓣豆茫然的摇了摇头,唾液在舌面炸开薄荷的凉,随即是钻心的灼痛。瓣豆踉跄撞上标本架,眩晕的眼球随晃动睁开瞳孔——全是师父报道的身影、认真的教诲。



    “你很难过吗?”



    “我很小父亲就病逝了,母亲又在我五岁那年被砂糖人掳走,师父收养了我——他是我唯一的亲人!”瓣豆噙满了泪水。



    酸博士的机械义肢弹出扫描仪,红光扫过手办时发出尖锐蜂鸣,“被掰开了,你师父的神经突触就已被糖蚀锁溶解,现在这玩意儿——“他敲了敲手办天灵盖,“就是个可以渗线的骨灰盒。“



    “不……不可能!”瓣豆绝望地喊道。



    “接受现实吧,孩子。”酸博士扶了扶眼镜,说道,“你不想报仇吗?”



    “什么?”



    “我说过,我一直在研究对付砂糖人的方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颗椭圆形的肉球,“这是砂糖人的心脏,你如果移植的话,能获得与之匹敌的力量。”



    “器官移植?有风险对吧。”瓣豆一脸狐疑。



    “是的,我也是在理论层面作出分析。”酸博士用镊子刮了刮只剩半截的手办,用显微镜看了又看,“这次是第一次试验。”



    瓣豆忽然想起了师父生前所说的话:



    “这个男人不可信。”



    “哦对了,我看了一下,你师父身上其实有菌类的粘液。应该是最近的菌类砂糖人,凶手很好找。”酸博士拍了拍手,充满了期待,“我现在就可以改造你,如何?”



    “你其实就是想满足你人体研究的欲望是吧?”



    “我做我的研究,你报你的仇。双赢,不是吗?”



    实验室的防爆灯在瓣豆视网膜上灼出青白残影。她盯着手术台上那枚跳动的糖心,酸博士机械义肢的嗡鸣与童年记忆里母亲腕表的滴答声重叠。



    “会疼吗?“她扯开领口第三颗纽扣,锁骨处的疤痕在冷光下泛紫。



    “比失去亲人好些。“酸博士的镊子夹起一根缠绕紫色晶体的神经导管,“不过融合时可能会看见走马灯——建议想想开心的事。“



    瓣豆闭上眼的瞬间,师父被糖丝贯穿的残躯却抢先涌入脑海。她猛地攥住导管:“现在开始吧。“



    导管刺入脊椎的刹那,瓣豆的瞳孔被数据流染成琥珀色。无数记忆碎片在脑内爆裂:



    五岁生日那天的彩虹棒棒糖黏住她乳牙,母亲笑着用银勺柄帮她撬开。



    六岁时,师父在暴雨夜把缩在报社门外的她拎进阁楼,威士忌混着油墨味的毛毯裹住她冻僵的脚趾。



    今年,生蒸的巧克力重剑斩断糖丝时,装甲缝隙渗出的淡金血液像融化的太妃糖......



    “情绪纯度92%!“酸博士的惊呼带着颤音。手术台突然剧烈震颤,瓣豆脖颈疤痕处钻出暗红触须,将糖心拽入胸腔。



    瓣豆的尖叫被呼吸面罩闷成呜咽。当第17根神经束接入脾脏时,她突然听见师父的烟嗓:“丫头,别变成自己讨厌的......“



    另一边,菌类砂糖人的菌伞在阳光下分泌荧光黏液,却被生蒸拦住了去路。



    “居然又有砂糖人!变身!”



    生蒸的辣椒装甲正发出熔岩般的滋滋声。他徒手撕开缠绕小腿的菌丝网,断裂的菌丝管中喷出数百个微型手办——每个都是夜店舞女被压缩时的笑脸。



    生蒸的瞳孔炸开赤金光芒,装甲缝隙喷出魔鬼椒味的蒸汽。



    当他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计时,自己经过的柏油马路已被菌丝分泌物熔化成胶状沼泽。辣椒装甲的推进器在黏液中爆出电火花,菌类砂糖人趁机遁入地下车库,菌伞边缘还粘着半张泛黄的记者证。



    “可恶,被摆了一道。”被黏住的生蒸气急败坏,处理粘液还需要一段时间。



    菌类砂糖人在地下车库的墙壁滑行,菌丝却在转角处被暗红运动鞋碾碎。



    砂糖人抬头一看,一个短发的身影又给了他一拳。



    “诶你谁呀你?”



    瓣豆的目光聚着火,仿佛能够割裂灯光,手术缝合线在脖颈疤痕处泛着糖晶。她举起师父残破的手办,酸博士植入的情绪回路在视网膜投射出血色光谱——菌丝残留物与手办断裂处的DNA图谱完美重叠。



    “回答我。“瓣豆沙哑着问道,“是不是你杀了他?“



    “哦,那玩意啊……”菌类砂糖人突然裂成双体,菌丝喷枪对准她锁骨处的三叉戟烙印:“可惜是个不值钱的失败品就随意扔掉了哈哈哈哈哈......“



    “你必须,得偿命!”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瓣豆扯开领口第三颗纽扣,暗红触须从疤痕钻出。酸博士移植的糖心在胸腔剧烈跳动,实验室记忆如病毒侵入脑海:



    “试试新武器。“酸博士扔来柄雕花左轮,枪管镶嵌着从生蒸身上偷取的芒果饱藏。



    “变身!”



    瓣豆扣动扳机的瞬间,后坐力震碎三层防弹玻璃。糖晶子弹在空中裂变成蜂群,将标靶咬噬成筛子后,又在自己的身体外周重组为一片黄色的装甲。



    “完美!“酸博士镜片倒映着光芒,“现在你既是记者......“



    话音未落,菌丝子弹穿透左肩时,她听见师父被糖蚀锁溶解神经的脆响。机械羽翼突然暴长三倍,边缘弹出母亲失踪那日地板上的同款糖晶,将菌类砂糖人钉在污水处理厂的铁栅栏上。



    “你们不该碰他。“瓣豆的声带混着机械嗡鸣,酸博士植入的声波武器震碎菌伞。砂糖人试图分裂逃窜,却发现自己被钉在旧管道上——紫色糖晶正与她羽翼产生共振。



    菌类砂糖人在消逝前发出漏气般的笑:“你闻到了吗?改造体的腐烂味......“



    话音未落,三根神经导管已贯穿其核心,从师父手办提取的怨念已将它炸成荧光孢子。



    “师父……可以安息了。”瓣豆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生蒸的棉花糖装甲还在滴落巧克力液。他刚从粘液中脱身,腹口残留的真菌让感官异常敏感



    “喂!“他朝瘫坐的身影喊,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成金属刮擦声,“还能动吗?我扶你起来。“



    “谢谢。”瓣豆接过了友好的双手。



    “是你消灭了这个砂糖人?”生蒸看着爆炸后的汁液,惊奇的问道。



    瓣豆点了点头。



    “真巧。”还在变身状态的生蒸挠了挠头,“没想到又和我一样的砂糖人……”



    “什么?你是砂糖人!”瓣豆的声带因过度震惊机械化,此刻的假面骑士在他瞳孔映出双重倒影:二十年前母亲被掳走时贯穿的躯体,此刻正与被零食缠绕的眼前怪物重叠。



    “你果然是怪物吗……”



    瓣豆的机械爪突然刺向地面。借反作用力弹起的瞬间,右手的枪管自动充能,芒果形状的子弹在膛线内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