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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加布:暗糖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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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听说和她有一腿?不速之客的到来
    霓虹灯将“甘果家政”的招牌染成蜜糖色,生蒸推门时撞响了檐角的风铃。



    疲倦的甘果从被埋在的账本里抬出了头,围裙沾着奶油渍,手里还握着给一个信封。



    “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她嘟起了嘴,摔下裱花嘴,草莓奶油在柜台溅了一地,“最近人间界失踪事件这么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生蒸的腹部裂口微微抽搐。



    “没吓到你吧……”甘果看着他懵神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把他吓坏了,收敛起失控的声音。



    生蒸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抱歉,甘果姐,路上……逛街,就忘了时间。”生蒸吞吞吐吐,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走到甘果的办公桌前,看着桌上摆放着的一袋薯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是给我的吗?”



    甘果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把零食递给了他:“就知道你这小吃货会喜欢。你喜欢吃的吧。不过别吃太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战斗残留的糖晶在皮下游走,让他想起昨夜砂糖人临死前的话:【杂种就该待在实验室】。



    “没事就好,担心死人了……”甘果突然拽过他手腕,掌心温度烫得他一颤——人类的热度,和糖域永远阴冷的城堡截然不同。



    “这是工资。”甘果把信封拍在他胸口,开着玩笑“去多买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别又总啃抹布。”



    生蒸盯着她睫毛上沾的面粉。母亲被囚禁时,也曾这样隔着糖浆玻璃对他笑。



    “我脸上不不是有啥脏东西?”甘果觉得生蒸的眼神太反常了,连忙掏了套镜子瞅。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脱口而出:“不是。你……和母亲一样温暖。”



    风铃突然叮咚作响。



    沉默片刻,甘果耳尖泛红地转身:“先去客厅睡吧。明天有搬家订单,敢迟到就扣钱!”



    早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狭窄的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与影的交错。



    甘果和生蒸站在一幢老旧的公寓楼下,抬头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雇主是一位名叫小雅的女士,穿着时尚,是甘果的闺蜜,人正指挥着搬运工作。



    “生蒸,你可得小心点,这些家具可都是很贵的。”



    甘果一边叮嘱着,一边递给生蒸一副手套。生蒸点了点头。



    然后,甘果吃力地抱着几盆绿植,顺便看见生蒸单手扛着双开门冰箱稳步上楼,八箱书籍在另一只胳膊上叠成危楼,走路一阵风。



    生蒸并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惊讶,他继续搬运着家具。



    每一件沉重的物品在他手中都变得轻如鸿毛,他轻松地将它们搬到楼下,然后又迅速返回。甘果和闺蜜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中逐渐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从未见过如此景观,雇主家千金大小姐模样的闺蜜眼睛发亮。



    老式公寓楼梯间回荡着闺蜜的大呼小叫:



    “小果你从哪捡的宝藏男孩?!”



    “小心门框!”甘果话音未落,生蒸已侧身擦过狭窄转角,连墙灰都没蹭掉。



    阳光透过楼道窗格洒在他后颈,几道伤痕在汗水中若隐若现。



    “他……他真是个怪物。”小雅的闺蜜终于忍不住评价。



    “他可不是怪物,他只是力气大了点。”甘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白天体力这么好……”趁着生蒸走远,闺蜜用手肘顶甘果腰窝,一脸八卦,“晚上很辛苦吧?”



    甘果听着,差点摔了绿植。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瞪了闺蜜一眼:“别胡说,他只是我的员工而已。”



    “哦?真的只是员工吗?”小雅的闺蜜继续调侃着,眼神中带着戏谑。



    甘果的脸气得更红了。



    “不过,他真的很不错诶。”小雅的闺蜜突然凑到甘果耳边,小声说道,“看起来就像个小奶狗一样,你们真的没有一腿啊?”



    她赶紧转移话题:“好了,我还得赶紧帮忙吧,别让生蒸一个人忙。”



    闺蜜见甘果害羞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不逗你了。”



    甘果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帮忙整理物品。



    远处的生蒸恰在此时回头,看见她脸颊绯红如橱窗里的草莓蛋糕。人类血液加速流动的甜香让他腹中一紧,两颗芒果味饱藏险些滚落。



    “我去清理垃圾!”他撞开安全门落荒而逃,身后传来闺蜜的调笑:“跑这么快,看来晚上确实……”



    地下室阴影中,生蒸靠着冰凉的墙面喘息。



    搬运时,他特意放慢十倍速度,还是吓到了人类。



    “下次再注意点。”生蒸自言自语,“不过,他们被帮助的表情……真的很快乐。”



    晚风卷着飘来时,生蒸正在擦拭最后一块玻璃。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记忆里复苏:



    【要藏好利爪,才能触碰温暖】。



    他突然听见了西塔姐姐的笑声。



    腹口的纹路骤然发烫,他看见楼下的镜子里,倒影中浮现出两个扭曲的身影——西塔的蕾丝裙摆绽开成食人花,吉普的领带化作猩红触手。



    生蒸赶紧下楼,只见西塔和吉普兄妹正站在公司门口,脸上带着冷笑。



    “瞧瞧这是谁家的小老鼠?”西塔的指尖滴落腐蚀性糖浆,在玻璃上烧出三叉戟烙印,“父亲大人最疼爱的混血杂种,怎么在人间当起清洁工了?”



    “生蒸,我们又见面了。”吉普看着生蒸,语气中带着嘲讽,“太可惜了,你居然没事。”



    生蒸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你们来干什么?”



    吉普兄妹相视一笑,吉普走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算账了。你这个背叛家族的杂种,竟然敢和人类混在一起,真是丢尽了我们砂糖人的脸。”



    西塔吐了吐舌头:“不过,跟着你的那个女孩,看上去挺幸福的嘛……”



    生蒸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更甚,大喊一声:“你们这群混蛋,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人类的!”



    “不让伤害?笑话!就凭你?还记得格罗塔姐姐怎么捏碎你母亲的吗?”



    生蒸的腹部裂口骤然收缩。巷尾飘来焦糖烤糊的气味,与记忆里焚烧母亲日记的焦臭味重叠,回忆如利刃剖开脑髓。



    还是一周前的月夜,四个兄姐也是这样围着他——格罗塔姐姐的白手套沾着母亲的碎屑,尼耶鲁布的镜片反射着培养罐的冷光,兰戈的权杖压在他颈动脉上,而西塔正用糖浆把他的玩具熊融化成黏液。



    “你的眼神还是这么恶心。”吉普的领带突然活化成猩红触手,勒住生蒸的喉咙,“像极了你那个人类母亲——临死前还抓着手喊你的名字。”



    剧痛中,生蒸的视野开始扭曲。他看见月光透过城堡彩窗,将禁闭室的铁栏投影成牢笼。人类母亲蜷缩在地板上,手腕锁链缀满自己亲手雕刻的草莓浮雕。



    每当生蒸隔着门缝偷看时,她总会用冻伤的手指在地上画蛋糕:“等逃出去,妈妈给你做真正的生日蛋糕……”



    回忆被西塔的尖笑撕裂:“还记得格罗塔姐姐捏碎那个手办吗?”



    人类女子在几条舌头中挣扎不得的姿势,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微缩手办,与生蒸昨夜救出的白领模型如出一辙。



    “咔嚓——”幻影中的格罗塔微笑着收紧五指,母亲的躯体在玻璃碎片中迸裂成几块碎片。



    生蒸的獠牙刺破下唇。混血之血滴落地面,竟将沥青腐蚀出缕缕白烟。



    他裹着母亲用床单缝制的衣服逃出地牢。兄姐们的追捕声在悬崖边汇成交响乐:格罗塔腹口喷出的分身体咬住衣服下摆,兰戈的糖霜网罩住他左脚,尼耶鲁布的扫描仪锁定他心脏位置。



    而西塔,总是笑着的西塔,用口红在悬崖边写下【杂种坠亡处】。



    他纵身跃下时听见体内传来琉璃破碎的脆响——混血之躯撞开两界屏障的瞬间,母亲残留的思念化作腹部撕裂的伤口。



    人间界的风雪灌进裂口,将斯托马克的诅咒冻成永世疤痕。



    “现在这副表情才对嘛。”吉普的触手加重力道,生蒸颈间渗出淡金色的血。西塔的裙摆绽开成食人花,利齿间垂落腐蚀性糖浆:“让我们把你做成会呼吸的手办,放在父亲陵墓前……”



    生蒸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母亲被囚禁的最后一天,似乎因为父亲的去世,自知时日无多,用结霜的窗玻璃教他写人类文字:



    【痛的时候,就想想甜的东西】。



    此刻他舌尖泛起廉价跳跳糖的酸涩,那是甘果昨天偷偷塞在他围裙口袋里的,糖纸上还画着歪扭的笑脸。



    “混血儿的血最美味了。”吉普的触手缠上生蒸脖颈,“特别是……掺杂了幸福的滋味。”



    生蒸的瞳孔化作竖线,粉色的装甲从腹部裂口喷涌而出。



    生蒸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他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力量。



    “怎么了,生蒸?害怕了吗?”看见变身后的生蒸,西塔竟不屑的笑出了声,“不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吗?我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