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鱼,你还真的敢表白啊,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
“污鱼,你死了这条心吧,周媛媛那个海后,不是你能把握的。”
旁边室友吃瓜声音传来。周媛媛的好闺蜜李米也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寝室能不能把门关好?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骚扰媛媛,能不能把你们寝室的狗关回去啊?烦死了!”
“你说谁阿猫阿狗,侮辱谁呢,污鱼是纯爱战士好不好,哪像你狗眼看人低!”
李米和邬渔的室友吵了起来,周媛媛坐在位置上一副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样子。
“够了!”周媛媛打断他们吵架的声音。
“污鱼,我有一个办法,反正我男朋友和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我们俩就先当好朋友,说不定哪天我分手了就轮到你了呢。”
邬渔听到周媛媛这样说,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眼前的周媛媛让他恶心极了。
“不愧是烂人,你的主意跟你的人一样烂!”
邬渔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前世怎么就没发现周媛媛脸皮这么厚呢?
“你什么意思啊污渔,你刚刚还跟我告白呢,现在是求爱不得开始造谣诋毁了是吧?”
邬渔才懒得造谣她,前世的邬渔在这次告白时,已经暗恋了周媛媛半年,当了她半年的舔狗了。
这一世,他发誓要把自己看上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发誓一定要有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钱说“不”字,他已经掌握了人类最大的软肋。
男人有钱会变坏,变坏就会有更多钱!
邬渔允许自己在关键时刻下丢掉原则。
邬渔觉得自己上辈子就只谈过一段恋爱,一个女人。
所以这辈子他一定要阅人无数,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不是的污鱼,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一个月才跟男朋友见一次面,我跟他感情一直很不稳定的。”
“所以我刚才不是故意拒绝你的,我只是还没办法做到那么快就接受新的人。”
周媛媛装作一副不小心伤到邬渔,懊悔的样子。
她以为眼泪是万能钥匙,什么结都可以解开。
可邬渔完全没给她好脸色,周媛媛压根就不只一个校外的男朋友,她早就在校内也谈了一个。
拒绝邬渔也只是考虑到一个学校谈两个男朋友的话,她的龌龊勾当容易被发现。
“周媛媛。”
“?”
“你这是在别处当了婊子,还想到我这来立牌坊吗?”
“嘤嘤嘤嘤…”
周媛媛白莲花般哭了出来。
“污鱼,就算你得不到我,你也不用说这么难听的话吧?嘤嘤嘤嘤…”
邬渔早就看厌她这一套委屈撒娇了。前世只要她一哭,邬渔就用钱买单。
这一世,他不会这么傻了。
“你先别急着哭,你先把之前借我的五百块钱还了再说。”
“什么…你!嘤嘤嘤嘤…”
邬渔拿出微信收款码对着周媛媛,周媛媛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没想到她一直在大学装有钱富二代,吃好的穿好的,这个秘密竟然就这么被邬渔给戳穿了。
不仅如此,邬渔还知道她那些钱都是怎么来的。
无非就是利用自身的优势,当小情人得来的呗。
邬渔并非看不起周媛媛做色情交易,他还挺羡慕的。
要是来钱这么容易的话,他愿意天天做。
“我没钱,钱都拿去买裙子了,李米,你先替我扫给他,算我借你的。”
“啊?好…好吧,那媛媛你到时候记得还我。”
李米有些不情愿的替周媛媛还了这五百块钱。
邬渔看着李米扁着的嘴,他就知道果然谈钱最容易伤感情了。
当然!钱也最能维系好感情。
看到邬渔借出去钱被要回来,室友们也替他高兴。
“污鱼,这下你不用每天吃老坛酸菜牛肉面了。”
邬渔的上铺王子轩打趣到,他经常在半夜闻到邬渔泡面的味道。
王子舟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王子轩从来不会炫耀自己的财富,他对女人也不感兴趣。
一进校就有不下十个女同学给他表白,要他的联系方式,包括周媛媛在内。
他一个也没同意,他的爱好是每天窝在寝室里面打游戏。
“原来你是没钱啊哥们,你天天吃泡面里的酸菜,我还以为你有恋脚癖呢。”
“好你个胖子,说谁有恋脚癖呢?”
胖子罗小浩是邬渔另外一个室友,不仅仅是胖,还矮。
身高155cm,体重160g,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正方形。
但人家家里也算有钱,小康家庭,所以从来不会为钱发愁,担心未来事。
除了邬渔,他除了身高高点,外貌好点,身材好点有腹肌,不过是干农活练出来的。也没什么其它优势了。
不是,什么叫做身高高点,我身高一米八五好吗?
你管我什么有没有钱去健身房,反正我就是有腹肌怎么了!
……
邬渔转过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走吧哥两个,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去食堂吃顿好的。”
“芜湖,污哥难得这么大方。”
“表白被拒绝了这么开心啊?还请我和胖子吃饭,真希望你表白永远都被拒绝。”
“去去去,你会不会说话啊?”
站在原地的周媛媛看着邬渔离去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邬渔躺在宿舍的下铺,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熟悉的铁架床,熟悉的霉味,还有室友打游戏的键盘声。
他深吸一口气,至少这里没有猪粪味。
“久违了兄弟。”他拍了拍床板,自言自语道。
【叮】
邬渔皱了皱眉,以为自己耳鸣了。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叮】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邬渔睁开眼睛,突然看见虚空中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字:
【激活成功,宿主你好】
“我不是在做梦吧?”邬渔揉了揉眼睛,“真有系统啊?”
邬渔还是不敢相信,要是真有系统,那为什么白天不来,偏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大家都搂完席了才出来。
【考虑到上一世宿主没钱泡妹,所以这一世本系统要帮助宿主成为超级富翁。】
邬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呵呵呵呵...那请问系统大人,我可以现在就成为超级富翁吗?”
【想得美!】
邬渔翻了个白眼。
【本系统会不定时一次性发布三个任务,宿主可以挑选其中一个适合自己的任务完成。完成任务后会得到相应金额奖励】
呵——这么牛B?
邬渔来了兴趣,“那我要是没完成任务呢?”
【那就惨了!完不成任务,所有跟宿主有血缘关系的人按年龄从大到小依次死亡。】
【到时候宿主可别说本系统没有人情味哦~】
“什么破系统!”邬渔猛地坐起来。
他的脑海想起年迈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七大姑八大姨,自己将来未出生的儿子。
“这也太恐怖了!不玩不玩!”
【宿主拒绝无效,本系统无法为已绑定宿主解除,除非宿主死亡。】
邬渔正要骂人,突然感觉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死亡笔记”四个烫金大字。
“死亡笔记?这是什么玩意?”
【不是玩意,上面有使用方法】
邬渔半信半疑缓慢打开笔记本封面内侧:
“要记住被写者的长相,否则无效。因此,其他同名同姓的人,不会因此死亡。写完名字之后,在人世界时间60秒之内写上死因的话,这个人会因此死亡。没有写的话,死因全为心脏麻痹。写完死因之后还有六分三十秒的时间,可以记述更为详细的死亡过程。”
“哼,意思是可以决定让他轻松的死,或者痛苦的死吗?”
“恶作剧还设计得这么周到,还蛮行的嘛。”
【没错,不过只有宿主完成本系统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决定别人生死的机会】
邬渔嗤之以鼻,“太假了,我不信邪。一个破笔记本怎么可能这么牛?”
“还心脏麻痹,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个破系统麻痹!”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系统也是有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