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宋子寒睚眦欲裂,一个瞬身飞到宋无忧身后,双臂抱住眼前奄奄一息的少年。“这是渊溟教的离魂咒!”
此刻青竹长老也反应极为迅速,三十六枚银针迅速飞出,枯老手指如剑横出抵在宋无忧眉心三寸处,乾坤袋一翻,掏出墨绿色药雾。“离魂咒入骨三分,需用七绝针逼毒!”
宋子寒运气护住宋无忧的静脉,配合着三十六根银针裹着冰霜刺入天池穴。每落一针,宋无忧周身便浮起一道青绿色的光芒夹杂着血色魂雾,空中竟响起冤魂恸哭之声。
一时间,唤仙台上空骤然炸开血色惊雷,八道玄铁锁链映着八道金光自天空垂落。宋子秋咬破舌尖喷出精血,阵盘腾起八色灵光:“乾天坤地,巽风震雷!”锁链应声化作游龙,将整座祭坛笼罩在虚影之中。
“丫头,快随我撤去!”一旁的坤山门长老眼见时机不对,自然不敢偷闲,一把抱住苏璃化作流光向台外飞去,急呵道“坤山门众子随我列阵!
坤山门弟子脚踏神秘步伐,一名锦装模样的弟子手中阵旗迸发土黄色光晕,层层叠叠的岩壁从地脉涌起,护住惊慌失措的围观修士。
“索性并无大碍”确定了宋无忧身体状况后的陆云生袖中星盘无声转动,展开神识掠过东南角的人群中,迅速锁定了几名灵气不懂不同寻常的修士。
两名天极境修士伪装成散修,腰间玉佩隐现渊溟教独有血蟾蜍纹路;四位地级境混在人群里,指尖缠绕着缚魂丝;最棘手的问道境老者端坐茶楼,茶杯中竟倒映着血月异象。
“难得我今天遇到了极品灵根。”陆云生屈指轻叩青石地面,地脉深处传来龙吟,整座苏城被无形结界笼罩,向来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里,夹带着难得一见的残忍。
眼见南星七门四家已然全面步入战斗状态,渊溟教众也自然不再藏掖。
“血河滔天!“血袍长老突然撕碎一身黑袍的伪装,只手祭出血色葫芦,腥臭血水化作万千利箭袭向众人。
“尔敢!”问仙阁白眉长老怒喝一声,背后仙剑出鞘,万千剑芒与血水相撞蒸发出刺鼻红雾。
“去!”云栖宗长老唤出一只四阶雪灵貂,伸出流云袖卷住血袍右臂,星河门剑修趁机使出“银河落九天“,剑气如瀑贯刺向血袍胸膛。
“血衣,还不救我?”血袍长老面目狰狞,急忙怒呵道。
只见应声暴起千根暗紫色荆棘藤蔓,被称为血衣的扎根老怪笑一声:“这点攻击你也挡不住。”语气中却似乎并未多几分焦急,就仿佛视众人攻击——如同儿戏!
另一旁,阵法之中的宋子秋趁机转动阵盘,巽位锁链突然分化出万千风刃,将闯入阵中的四名地极境教众逼入艮位,全力配合的庚辛门长老顺势将秘传《庚金锻体诀》催动到极致,双臂竟泛起金属光泽。弹出虚爪,用力一抓,渊溟教的地级修士竟被生生捏成粉碎。
“问仙阁的牛鼻子,三百年前你在坠龙谷布阵毁我血神幡,今日定要你化作血河养料!”血袍长老撕开道袍,胸膛镶嵌的血葫喷出一条狰狞血蛟。
白眉长老不紧不慢地向前踏去:“无量天尊!当年未能彻底灭了你这邪物,今日便补全这桩因果!”镜面突然射出太清神雷,直逼血袍。
血袍咬破食指在葫底画出邪纹:“不过儿戏罢了!”血色灵气爆射而出。
白眉长老道簪应声而裂,白发在罡风中狂舞。他袖中飞出八道金符,在空中结成太极图:“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太极图将血光尽数吸入阴阳鱼眼。
“焚天道友,快封他血葫灵窍!”白眉长老道袍鼓荡。
“哈哈哈,道友的乾坤符阵越发精妙了!“焚天门长老双袖翻飞,火焰凝成两条飞龙,化作锁链死死咬住血葫喷涌的缺口。
血袍长老踉跄后退,胸前血葫裂痕中渗出黑血,突然扯下左臂抛向空中,断臂化作血河卷向年轻修士。
“孽障敢尔!“白眉长老须发皆张,三十六剑影合为巨阙剑虚影。剑身浮现“斩邪“二字古篆,劈开血河救出三名弟子,自己左肩却被反噬的血煞之气侵蚀。
“快服玄元丹!”青竹门长老大手一挥,弹来青玉丹瓶。
白眉长老却将丹药捏碎洒在伤口,清气与血煞交织成太极纹:“正好借这血煞磨砺纯阳道体!“
血袍残躯突然诡笑炸裂,血雾中浮现巴掌大的宝匣:“牛鼻子,这个宝贝,就送你当贺礼...哈哈哈!”血袍捏碎手中玉符,瞬间化作流光遁入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