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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诸天采购:从大理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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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会面
    后院中,管事用煤炉温着小酒,美滋滋地喝一口,时不时拿起一颗腌蚕豆吃着。



    蔡阿甘人未至,声先到。



    “管事,大事不好了!”



    原本悠闲的管事还以为东家来查账了,慌忙将温酒壶从煤炉上取下来,但他低估了温酒壶的温度,被烫了一下,赶紧用衣袖裹住,拿起来就要往柜子里藏。



    他不是怕东家看到自己喝酒,起码也要做出认真工作的姿态出来。



    等蔡阿甘推开门的时候,管事已经将温酒壶藏好了。



    “管事,大事不好了,不知道是谁把蜂窝煤的制作配方传出去,现在大家都不来买了。”



    管事听完,知道不是东家来查账了,刚舒口气,旋即反应过来。



    “什么!详细给我说说。”



    他上前抓住蔡阿甘的胳膊。



    蔡阿甘:“平时咱们店铺,开门没多久就会有人来买煤,可今天直到下午都没人买。”



    “所以我就拉住一个熟客打听了下,这才知道。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不仅将蜂窝煤的配方透露了出去,还把咱们得采购价也说了。”



    管事大惊失色,让蔡阿甘留在这看店,自己赶紧去找东家汇报。



    前些日子,府上刚采购了一大批煤块和煤粉,现在正在抓紧时间制作,如果不快点去报信,很可能被东家迁怒。



    管事跑到侯府,找到侯府的管家。



    刘管家:“王兴,你今日怎么来侯府了,离月底不还有几天吗?”



    王管事:“现在那还顾得上这个啊,府上做了多少蜂窝煤了?”



    刘管家:“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们店里的卖完了?”



    王管事:“不是,我是说让他们别做了,配方已经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如今传的满京城都是,我们店里今天一个都没卖掉。”



    刘管家原本还坐着拿腔拿调的,一听配方泄露,立即起身。



    “什么!有查到是谁泄露的吗?”



    王管事:“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这不就来汇报了。”



    各家商号都陆续得到了消息,联系了各自背后的东家。



    当天过后,蜂窝煤的销量锐减,从原本供不应求的状态,变成了每天只能零星卖出去几十个。



    京城原本凛冽的寒风中,慢慢夹杂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原本只能全家挤在一张床上取暖的人家,也多了些欢声笑语。



    当各家商号幕后的东家,在互相猜忌是谁家泄露配方时,英国公府已经全身而退,除了留下足够日常消耗的蜂窝煤外,其他的都已经低价处理了。



    当然,对外还是叫苦连天的样子,那几家背后也都站着各家勋贵,联合起来的话,英国公府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



    这日,有人给英国公张维贤递上请帖,邀请他三天后前往柳月居会面,请帖的落款是魏忠贤。



    晚上,张维贤与妻子说起那封请帖。



    老妻:“你最近有得罪过阉党吗?”



    张维贤:“没有啊,我最近一直忙着处理新神机营的事物,上朝也大多不说话,怎么可能得罪魏忠贤等人。”



    老妻:“那他为什么要请你去柳月居,难道是想拉拢你?”



    张维贤:“如果他的拉拢有用的话,我早在一开始就和成国公家的小子一起,投效他了。”



    “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等见到就知道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这些天郑彦一直窝在自己的小院里,试图在明朝复现自己从现代带来的知识。



    张维贤带着几个亲卫,来到柳月居。



    今日的柳月居已经被魏忠贤包下,哪怕长期在此吃喝,隐隐有将这里当成据点的张之庆等人,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张维贤所带的亲卫被魏忠贤的人拦在一楼,魏婷将其迎到二楼,给张维贤沏上一杯新茶,又帮义父将茶杯倒满,随后退到一旁。



    魏忠贤用他那半死不活的语气道:“英国公,饮茶。”



    张维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怡人,入口微苦,带有回甘,半感慨半虚情假意的说了句好茶。



    魏忠贤:“国公要是喜欢,我那还有一些,明天让人送点过去。”



    张维贤:“如此就谢过魏公了,只是不知魏公请我来是有什么事?”



    魏忠贤拿起茶杯吹了吹,一双耷拉的三角眼阴恻恻的看向张维贤。



    “国公,最近半年,你家的三公子,好生威风啊。”



    张维贤心中一凉,不知道自家老三怎么惹到这老东西了。



    “不知魏公何出此言,可是我家老三得罪了魏公?如果是的话,我在这里给魏公道歉。”



    老三张之懋虽然是庶子,打小也没表现出什么天赋,可毕竟是亲生的,而且最近半年的表现确实不错。



    魏忠贤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有,三公子好得很。”



    他越这么说,张维贤心中越没底。



    “还请魏公明示。”



    魏忠贤:“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家三公子向皇爷谏言,不能让我魏忠贤独大,要削我的权。”



    张维贤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老三这孩子怎么敢的,而且谏言不知道保密吗,怎么能让魏忠贤知道。



    其实这不怪郑彦,是朱由校故意透露给魏忠贤的,他想要看看郑彦能不能顶住魏忠贤的攻伐。



    如果成了,他就将郑彦拉入朝中,成为对抗阉党的新带头人。



    如果不成,他也会保住郑彦一命,毕竟郑彦脑袋里的奇思妙想,他挺感兴趣的。



    张维贤起身离座,对着魏忠贤躬身一礼。



    “那都是我家三儿的无心之言,必是被人蛊惑,才会想陛下进谗言,我在此给魏公道歉了。”



    魏忠贤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张维贤感觉自己的老腰快支撑不住时才说道。



    “既然英国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原谅那小儿的无礼吧。”



    之后的张维贤哪还有心思吃饭,草草结束后,就返回国公府。



    一回来,郑彦就被叫进了书房。



    老爹一脸愤怒的朝着郑彦吼道:“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整天在你的小院里弄些奇淫巧技。”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的道理都不忘了吗?”



    “是哪个蠢货蛊惑你,在陛下面前挑拨他与魏公的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