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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邮递员:从捡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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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找个女人,给她喂奶
    什、什么?!



    我惊慌地四顾。



    偌大的响声,难道刚才的爆炸吸引了其它生物?



    那样的声音与往常听见的群居体的声音存在细微差别,尖锐得更像是婴儿的哭喊。



    那是一种将人类模仿到极致的群居体中偶尔出现的个体,从生物上讲是突变。



    虽然很不懂具体原理,不过现存这些怪物也是因为大灾难产生的,在此之外也没什么令人感到奇怪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试图令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殊死搏斗消耗了我不少力气,剩余的还得回去修车。



    早知道就不枉费功夫白跑一趟。



    我不是热心肠,也不是一根筋,只是莫名的冲动趋势着我往这边走。



    心底总想着这里该不会有人吧?



    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更准确点说,生人禁区的地方……



    结果,我看到了——



    一个粉色的襁褓,躺在一处废弃的地下管道出口——



    就在我刚刚搜寻宝物洞穴的不远处,十步回首的角落。



    或许这附近以前是处叫油库的地方。



    我难以置信地缓步上前,襁褓内的景象逐渐展现。



    “呜哇——呜!”



    哭声逐渐放大的同时,我看清了襁褓中的那张脸。



    婴儿?!



    心底不由得咯噔一下。



    在这种地方竟然真的有婴儿。



    婴儿不偏不倚地靠在管口斜坡的位置。



    若是在往前一点,恐怕将会滑落坡底。



    我警惕地凑上前。



    破损的襁褓中,婴儿脸上布满灰尘,稚嫩雪白的肌肤上存留着几处擦伤。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婴儿?



    我扶着坡壁滑至襁褓旁,旁边是管道出口。



    朝里边瞟了一眼,内部有光亮,是刚才战斗的地方。



    该不会、被我波及了吧?



    但是这么小的婴儿,又被襁褓包裹着,怎么会出现在群居体的巢穴附近?



    婴儿的哭声随着我的靠近逐渐减弱。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我焦急地抱起襁褓,爬上斜坡,放置于平地上。



    我像拆开压缩饼干的包装那样解开包裹婴儿的襁褓。



    脑袋?没问题。手臂?也没受伤。难道是下肢?



    我小心地衔起两条腿,仔细检查受伤的部位。



    ……



    ……



    这是什么!我发现他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缺少的话,未来生活可得痛苦了。



    可恶,得马上送去救助!



    我急忙裹起襁褓,抱着其往“桑德奇亚”的方向跑。



    糟糕!还得修理一下车。



    -----------------



    修完车后,我急匆匆地赶到德克赛。



    一进城,我便抱着他跑向熟悉的酒馆,那里有我的熟人——



    一个酒保,兼职医生。



    我踹开酒馆的大门,不顾周遭的眼光,冲到酒保面前。



    “潘德伯,这里有个受伤的婴儿!”



    我大喊着将婴儿轻放在吧台上。



    正在清扫架子的中年男人听到我的呼喊,立即放下鸡毛掸,凑近婴儿。



    “我在半路碰到的,一个受伤的婴儿,从群居体出没得管道旁发现。快帮我看看!”



    “到里面来。”



    潘德伯抱起婴儿,走近一旁的小门。



    我也跟着进去。



    只见潘德伯不慌不忙地将婴儿放倒在厚软的床上,有条不紊解开襁褓仔细检查。



    片刻后,他结束了检查,随后取来医疗箱。



    “这该怎么办?有救吗?”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脱水。”



    潘德伯顶着烟腔,轻描淡写地回答。



    “不是,你再仔细看一下,他那里受伤了!”



    我指着婴儿下身,郑重其事地提醒道,生怕潘德伯看错。



    虽然作为底层出名的酒馆医生,潘德伯的口碑无论我还是其他人前都毋庸置疑。



    但我还是不禁担忧他的检查出现披露。



    “我们都有的部位,他没有!一定是被变异体吃了!”



    我信誓旦旦地说道,因为我在荒原上检查过。



    “啊?”



    潘德伯一时没听懂我的意思。



    果然,他检查出现了纰漏。



    怎么会偏偏发生在特殊情况下。其实,他对婴儿检查的经验不多?



    “就是那个,平时我们厕所用到的部位。”



    我又用手指了指自己。



    潘德伯眼珠转了一下,突然,他哈哈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他可是没了那个啊!”



    “哈哈哈哈哈——”



    潘德伯捂着肚子弯下腰,可笑声却不断地从他嘴中传出。



    “你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莫名其妙的发笑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种行为我可不敢苟同。



    “——哈,你的年纪,也难怪不懂。”



    这和年龄又什么关系?有什么非得年纪到了才能知道吗?



    我愤愤地反驳道。



    “依据城际公约,凡达成独立生活的人皆认可为独立人,独立人平等享有一切自由权利。”



    “不不不,这和自由权利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吗?”



    “什么?”



    “你带回来的那位公主。”



    “嗯?”



    “女性的身体构造和男性是不一样。这是以你的年龄所不知道。那位公主本就没有你拥有的部位。”



    新的认知冲击着我的世界,我像那湍流中的石块茫然地面对新知识的冲刷。



    “所以说,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婴大体无恙。不愧是你呢。”



    对潘德伯的后续赞赏,我全然没有听进,还沉浸在刚接收的认知反差中。



    想我从四年前开始接受邮递员的工作,至今见过大规模的变异群居体迁徙,也接触过各种年龄、职业的收件人。



    没想到人与人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差别。



    那个老太婆竟然没有告诉我!



    我一直以为每个人都是近乎一样的个体,以便人在作出行为动作时才具有统一性。



    现在发现,是我太无知了!



    “喂,听得见我说话吗?”



    潘德伯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考。



    “你发现她的时候,附近有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没有,附近空旷一片,只有供群居体移动的地下管道。”



    “看来可能是被群居体偷走并掳到地下。但我没听说过群居体有偷掳婴儿的习惯。难道是新的变异?”



    潘德伯的分析引人深思。



    确实,如果附近又有新的变异,那我更得小心了。



    “无论如何,你都是这位公主的救星了。她能活下来多亏了你,你想好怎么养她了吗?”



    “找个女人,给她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