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到情处,许多人相拥相吻,汪澒旻和郑瑾也是,灯光忽暗,郑瑾借着黑暗,在间隙看向相吻的严徵予和……真巧,严徵予也在看他们。
真巧,对吧?
那一刻,郑瑾想抛下汪澒旻,拉走严徵予,就像下雨那天,转念一想,他是他谁啊,关他什么事。
夜深沉,人群变得稀少,池淮远这时挽着赵择钧向郑瑾敬酒,三人高脚杯杯壁相碰,清脆如玉珮,汪澒旻早已找了个理由离开这儿,不知在哪个角落,和哪个貌美小姐,或英俊少爷谈笑风生。
池淮远心中有事,支开赵择钧后,走到莲花池旁,路口正好有一棵垂柳挡着,路过的人看不清他俩的脸。
“池淮远,我上次和严徵予吃饭,算帮你吗?”郑瑾倚在树旁,从西装上口袋中抽出一支软中华,没点,只是咬着尝尝味。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先和汪澒旻分开一段时间,”池淮远纠结措辞。
“有距离后自然会产生美。婚约可以等,你们现在的情况最好各自冷静一下。严徵予人蛮好的。”池淮远补上最后一句话,正因如此,他才不让严徵予出现在赵择钧的身边,当初辛辛苦苦追到的人,怎么能被拐跑。
鸠占鹊巢,他尚且没蠢到这种田地。
郑瑾早些时候就听懂了这层含义,只不过今天想听完池淮远的小心思。
郑瑾想点烟,一摸口袋,没有火机,只能作罢。
他倚在树边,吹着风,隐隐约约看见假山那有一对男男,他抬手示意噤声,咬着烟靠近,拨开垂柳的枝条,看清人后,把烟扔下,一言不发走了。
池淮远去看,惊到了:他素知汪澒旻玩得花,没想到玩得这么花。
汪澒旻有婚约前曾睡在酒吧中,五天五夜没有回家,最后还是郑瑾苦口婆心才劝回家。有婚约后,稍有收敛,但终好景不长,郑瑾受不了他的作息,闹得分房睡了三个月,又被家里人劝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