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于霸天的大刀向自己袭来,骆彦衡赶紧挥动折扇格挡。旁边的道恒见状,也立刻伸出长棍,攻向于霸天,以分担骆彦衡正面对敌的压力。棍势如蛟龙出海,带着破空之声,直取于霸天的侧面。
而就在同时,阎本顺也出手了。只见他左右袖口中各有三根利刃好像爪子一般伸出,寒光闪烁,令人不寒而栗。他当即挥舞利爪,紧随于霸天之后攻向道恒。崔侑珍见状,赶紧舞动双匕攻向阎本顺,试图为道恒分担压力。谁知阎本顺根本不在意崔侑珍的进攻,只是左臂挥动利爪轻轻一格,便将崔侑珍的双匕打开,力量之大,让崔侑珍不得不后退几步。
得益于崔侑珍的攻击,骆彦衡和道恒才堪堪挡住于霸天和阎本顺的联手进攻。这时,白虎庄的其他庄客也纷纷攻了过来。姜哲俊赶紧催动家传拳法,上前迎敌,拳风呼啸,带着姜家拳法的刚猛。唐凌月和公孙雅虽无兵器在手,可也不得不出手对抗。唐凌月腿影翻飞,在人群中进退转动,足尖瞬间踢中几名敌人;公孙雅则将回风剑法的招式化入掌中,用掌风攻击,试图找到敌人的破绽。
但是这六人又哪里是于霸天等人的对手,只得且战且退,退入了后院之中。
眼见六人渐渐不支的时候,突然大厅内传来嘈杂之声,有人高呼:“不好了,另有一队人马杀了进来!”于霸天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又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阎本顺,我带二十名庄客去大厅看看,你继续带剩下的人把这几个虫豸杀了。”
阎本顺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带着剩余的庄客继续围攻后院的六人。于霸天则带着二十名庄客赶往大厅之中。
后院六人的压力顿时骤减,骆彦衡心中一喜,知道定是段霄烈带着公道堂的人来了。骆彦衡让道恒缠住阎本顺,自己则带着崔侑珍、姜哲俊、唐凌月、公孙雅抵挡其他人的进攻。骆彦衡深知,外面肯定是段霄烈带着白虎堂的人来了,只要守住便是胜利。
道恒那边再次将棍子捅出,以直捣黄龙之势,直取阎本顺的中路。但阎本顺毫不慌张,挥出左边利爪格挡道恒这一棍,紧接着又顺势伸出右边利爪,直取道恒面门。道恒一看阎本顺已经攻到身前,赶紧收棍挡下阎本顺的一击,并顺势后退了几步。
阎本顺一招占优,当即不给道恒喘息的机会,立刻再次出手,双爪一起探出,不断交换前后位置,让人难以判断究竟哪只爪子是主攻,哪只是副攻。道恒只得举棍左右格挡,尽量守住自己的中门。就在阎本顺攻到道恒近身时,突然举起右爪向道恒的天灵盖抓去。道恒顾虑阎本顺左手的爪子,没有举棍上挡,而是就地一滚滚出了阎本顺的攻击范围。然后立刻起身一棍打向阎本顺肩部。
阎本顺没想到刚刚的必杀一击会被道恒躲掉,眼睛余光发现道恒攻击自己肩部露出的破绽,眼看来不及回防,立刻一爪向身后道恒的方向探去。道恒眼看棍子离阎本顺的肩膀越来越近,可是阎本顺的爪子也离自己越来越近,心知如此硬拼,自己必然重伤,只得强行收住棍势,向后跳开。
此时,后院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骆彦衡的折扇如灵蛇吐信,点、刺、扫、拍,招招不离敌人要害;崔侑珍的双刃灵动无比,如蝴蝶穿花,几次险些刺中对手的要害;姜哲俊的姜家拳法刚猛无比,拳风呼啸,逼得对手连连后退;唐凌月的腿法也在敌人的围攻中来去自如;公孙雅则继续以回风剑法的招式,将掌力发挥至极致,一瞬间便将身旁两人拍开。
“道兄小心,阎本顺的武功极高,不要硬拼!”骆彦衡大声提醒道,折扇一挥,瞬间又击倒了两名敌人。
道恒和阎本顺此时也打得难解难分。阎本顺的双爪如毒蛇般灵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道恒的罗汉棍也左右出击,棍影重重,试图找到阎本顺的破绽。两人你来我往,道恒还是略微处于下风。
骆彦衡看到阎本顺的爪子再次攻向道恒,心中一紧,折扇一挥,一道强劲的扇风袭向阎本顺,试图为道恒分担压力。
阎本顺冷哼一声,左爪护在身侧,轻易挡住了骆彦衡的扇风,右爪仍继续向道恒攻去。道恒横棍截击,硬生生荡开阎本顺的右爪,但阎本顺怒喝一声,双爪再次攻出,气势汹汹。
道恒咬了咬牙,罗汉棍一挥,再次迎了上去。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否则阎本顺的攻击只会越来越凶猛。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突然,后院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突然听到段霄烈的声音:“骆兄弟、道兄弟、崔姑娘你们在哪呀!”
骆彦衡听到段霄烈的声音如此之近,估计段霄烈和公道堂已经杀到大厅。他大声说道:“段大侠,我们在后院。”
话音刚落,就见于霸天拖着一条断臂冲了进来。他的左臂已被齐肩斩断,鲜血淋漓,但眼中仍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在他身后,姜魁、姜福生、薛义楠以及公道堂的其他人紧随而至,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你们公道堂今日虽然剿灭了我白虎堂,但我至少也要拉你们一个公道堂的人垫背!”于霸天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他拖着残缺的躯体,挥舞着大刀,直取姜哲俊。
姜魁、姜福生、薛义楠虽然匆忙向于霸天冲去,但终究慢了半拍。骆彦衡见状,心知不妙,赶紧打开扇面,想要挡在姜哲俊面前。同时,崔侑珍也举起双匕,挡在姜哲俊身前。
“小心!”骆彦衡大喝一声,将扇子如孔雀开屏,想要挡住了于霸天的大刀。崔侑珍的双匕也十字交叉,往于霸天的头上招架而去。然而,于霸天的内力实在太过强大,骆彦衡被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崔侑珍则直接被于霸天的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倒在了姜哲俊的怀里,嘴角流血眼见只剩下一口气在。
“侑珍!”姜哲俊惊呼一声,抱起崔侑珍,眼中满是惊恐和心疼。
就在这时,姜魁的刀终于捅入了于霸天的后背,拔出后鲜血喷涌而出,于霸天一声惨叫,刀势一滞,最终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阎本顺看到公道堂三大副堂主已到,自知已无胜算,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将双爪插入胸中,自尽而亡。白虎庄的其他庄客见首领已死,不是自杀,就是因忠诚蛊而暴毙,一时间,后院中哀嚎声四起。
大战结束以后,道恒立刻将江鹤和陈殊悦的尸体搬在在一起,然后将师傅留给他的罗汉棍插在二人尸体上,一边跪拜罗汉棍,一边哭着说师傅,徒儿终于为你报仇了。骆彦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赶紧上前安抚。而与此同时,姜福生赶紧来到儿子身边,看到儿子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但看到崔侑珍受了如此重伤,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了公道堂的疗伤圣药金佛护命丸喂崔侑珍服下,然后对姜哲俊说道:“哲俊,赶紧抱着崔姑娘,去外面坐公道堂的马车回江东镇找最好的郎中医治!”
姜哲俊连连点头,抱着崔侑珍,眼中含着泪水,快步向外走去。唐凌月和公孙雅也被崔侑珍的勇气所感动,也想为照顾崔侑珍出一份力,便也一起陪着离开。骆彦衡想到自己还要向几位堂主讲述他们知道的情况,这可是正事,便暂时离开了道恒身边。
这时,段霄烈也到了后院,向几位朋友说道:“幸好赶得及时,可惜崔姑娘还是受了重伤,希望崔姑娘不要有事。”看到道恒此时还在哭诉,便过去安抚道恒。
姜福生眼见几人如此英勇、机智,又有情有义,也不禁有些动容,对他们颇为赞赏:“你们几个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尤其是彦衡,和崔姑娘一起救了我儿子一命,老朽万分感激。”说完便要对骆彦衡拜上一拜。
骆彦衡赶紧扶住姜福生说道:“姜副堂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哲俊与我本如兄弟一般,倒是崔姑娘与哲俊相识不久,此份真情更是难得。”一向高傲的郑魁也对几人投来赞许的目光。
薛义楠也上前安慰了几人:“公道堂能顺利攻入白虎堂,多亏了你们。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说完,他和郑魁、姜福生便去做善后工作。
他们找到了唐凌月和公孙雅的武器以及姜哲俊的拳套,让骆彦衡他们一会儿带回。而白虎庄的人员名单也找到了,除了今天已经死亡的庄客外,还有三十人目前遍布在江城三镇各处。公道堂下一步也会派人一一缉拿。
“没想到除了公道堂,在豪杰会和其他小门派里也有不少白虎庄的人,有些甚至是整个门派加入了。”姜福生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薛义楠点了点头:“是啊,白虎庄的势力确实不小。不过,现在总算告一段落了。”说完又将骆彦衡叫了过来:“对了,彦衡,你过来一下,你刚才提到的忠诚蛊,你看这个是不是制作秘方。”
骆彦衡看了看,感觉功效确实颇为相似,便说道:“看起来,这应该是的。”
薛义楠接着说道:“但这忠诚蛊似乎没有解药。”
骆彦衡皱了皱眉:“那怎么办?那些被控制的人怎么办?”
薛义楠叹了口气:“我打算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集我们公道堂的人,能不能研制出解药。这样对于后续白虎庄人员的审理也有好处。”
骆彦衡听后说:“希望能研制成功,这些白虎庄的庄客里,有一些也是被这忠诚蛊控制,不得不效忠白虎庄,其实也很可怜。”
薛义楠拍了拍骆彦衡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尽力的。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骆彦衡看正事已经处理完,便拉上已经情绪缓和的道恒和他身边的段霄烈离开白虎庄。
远处天已蒙蒙亮,骆彦衡、道恒和段霄烈站在这间为掩饰白虎堂入口的废弃院子里,一起松了一口气,只是崔侑珍的伤势仍然让他们忧心忡忡。
“希望崔姑娘能挺过来。”道恒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骆彦衡:“相信崔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会转危为安。”
段霄烈轻叹了一声:“今天的事情,真是惊险万分。不过,我们总算没有白来。”
三人相视之后,东湖的最远处,太阳已露出了头,这一夜过得真是漫长。
三人离开院子后,径直向江东镇而去。如果说江东镇最好的郎中是谁,那必然是江城神医王梓泉。王梓泉之前和江东镇各门派交好,武林中如有人受伤得病,基本上都会送往王梓泉处。他的医术高超,在江湖中颇有盛名。
三人到了王梓泉的住所,只见姜哲俊已经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不时地来回踱步。道恒赶紧上前问道:“姜兄,崔姑娘情况如何?”
姜哲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着急:“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能在这里等。”
段霄烈又问:“唐凌月、公孙雅两位姑娘呢?”
姜哲俊叹了口气:“她们在里面帮忙。王神医说我笨手笨脚的,让我在外面等着。你们也先不要进去,先等在外面吧。”
骆彦衡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姜哲俊的拳套还给了他:“哲俊,这是你的拳套,拿好。”
姜哲俊接过拳套,眼神有些激动,仿佛是和战友的重逢。
四人等了许久,终于,王神医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唐凌月和公孙雅。两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透着一丝欣慰。姜哲俊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公孙雅看到姜哲俊如此着急,笑着说道:“多亏了姜副堂主的金佛护命丸和王神医的及时救治,崔姑娘的生命已无大碍,但现在还十分虚弱,等晚一点再去探望吧。”
姜哲俊松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那就好,那就好。”
骆彦衡听到这话,一边将唐凌月的伞和公孙雅的剑还给了二人,一边说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吧。忙了这一个大晚上,正好也可以买些早点,一起过个早。”
唐凌月和公孙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六人便去了江东镇早市,为崔侑珍买了粥,为王神医买了牛肉面,然后各自也买了自己要吃的东西。随后,他们一起回到了王神医处,在王神医家中的餐厅一起坐下,和王神医一起过了早。
王神医看着众人,微微一笑:“崔姑娘现在还比较虚弱,可以去给崔姑娘喂些粥。不过,动作要轻一些。”
姜哲俊当即自告奋勇:“我去给崔姑娘喂粥。”
王神医看着姜哲俊眼神中的渴望:“好,你去吧。不过要小心些,崔姑娘现在该需要多静养。”
姜哲俊端着粥,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崔侑珍躺着的房间。看到崔侑珍已经醒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快步走了过去。
崔侑珍看到姜哲俊过来,立刻要起身。姜哲俊见状,赶紧将粥放下,先扶崔侑珍躺下,轻声说道:“崔姑娘,你身体还很虚弱,不必多礼。”
接着,他问崔侑珍:“崔姑娘,你饿不饿?”
崔侑珍用虚弱的声音说道:“确实有些肚饿。”
姜哲俊便端起粥,准备喂崔侑珍。崔侑珍本想自己喝,但姜哲俊坚持说道:“崔姑娘,你救了我的命,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崔侑珍见拗不过,只得说道:“那就麻烦姜公子了。”
两人一个喂粥,一个喝粥,四目相对时,气氛渐渐有些暧昧,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没有说话。终于,还是姜哲俊打破了沉默,他向崔侑珍断断续续地表白,连举着勺子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崔姑娘,我……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就很喜欢你,你愿意……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崔侑珍沉默了片刻,望向姜哲俊的眼神中依旧是那般温柔:“姜公子,如果我不嫌弃,我愿意嫁给姜公子为妻。”
这句话一出,姜哲俊激动得勺子都掉在了碗里。他太开心了,想要立刻抱住崔侑珍,但又看到崔侑珍还如此虚弱,他赶紧又拾起勺子,想给崔侑珍喂粥,只是举勺子的手越发坚定有力。一边喂,他一边说道:“我回去就跟父亲说,等崔姑娘好了,就找个日子去提亲。”
崔侑珍满面笑容地看着姜哲俊,这一刻,仿佛是爱情的降临,将幸福笼罩在两人心头。
就在这时,姜福生也来到了王神医处。他急匆匆地走进崔侑珍的房间,看到崔侑珍的伤势已无大碍,眼中有了几分欣慰,随即放下心来。姜哲俊见父亲到来,赶紧将自己刚刚和崔侑珍说的话告诉了姜福生。
姜福生听后,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知崔侑珍舍身救了自己的儿子,也知儿子对崔侑珍一往情深。只是崔侑珍的父亲崔世浩毕竟是汉南分舵的舵主,如果两家联姻,只怕到时肯定会有人说他姜福生在公道堂一人之下之类的话。但他转念一想,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必要为了这些闲言碎语毁了两个孩子的幸福。他顿了顿,说道:“哲俊,你的心意我明白。崔姑娘舍身救你,这份恩情我们姜家永远铭记。既然崔姑娘也同意,我自然也会成全你俩。我回去会先跟你的母亲说一声,然后和崔姑娘的父亲也说一声。等崔姑娘身体彻底好了,我们再找个好日子去提亲。”
姜哲俊听后,眼中的笑意已经盈出了眼眶,连忙说道:“爹,那可太好了!”
姜福生点了点头后,又转身将外面的五人叫到房内,说道:“几位少侠,我有要事和诸位商量一下。”王梓泉看到这般情况,当即端着牛肉面到外面吃去了,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姜福生清了清嗓子,说道:“刚刚回公道堂之后,我和其他几位高层开了会。会上都觉得这剿灭白虎庄的首功当记在骆彦衡、道恒、段霄烈和崔侑珍身上。”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里面放着二十锭五两重的黄金,“这是公道堂答谢几位少侠的钱,希望几位少侠不要推辞。”
骆彦衡、道恒和段霄烈对视一眼,纷纷感谢道:“姜副堂主,这实在不敢当。”
姜福生摆了摆手:“这是公道堂的心意,几位为江城武林立下大功,这点钱只是略表心意。”
骆彦衡、道恒和段霄烈听到这话后也不再推辞,各自收下了其中五锭,而剩下的五锭,姜哲俊也帮崔侑珍装了起来。接着,姜福生又感谢了几人一番,想要自己再出钱感谢几位救了自己孩子,却被几人推脱了。毕竟他们和姜哲俊的感情在这,这钱就不能收了。姜福生眼见几人一再推脱,便也没有坚持。
接着,姜福生说道:“公道堂经过白虎堂一役,也牺牲了不少人,再加上从内部拔除的白虎庄的人,现在公道堂的人数已不比之前。所以重新定编后,将凤组取消了,凤组的人都安排进了龙组和虎组。”
这时,姜哲俊问:“爹,那我被安排进了哪里?”
姜福生笑了笑:“你先不急,我还没说到。”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公道堂看几位智勇双全,又是江城武林的青年才俊,想邀请几位加入公道堂的新凤组。这是不对外公开的组,属于公道堂的暗探。明面上各位还是以目前身份行走江湖,而暗中以个人身份帮助公道堂调查江湖中的不义之事,不知几位是否愿意。”
骆彦衡问:“这事在公道堂内有几人知道?”
姜福生答道:“只有四位高层,并且交由我负责,单独和几位联系。而我的态度则是,让大家自己安排,自己调查,有情况时再向我报告就行。就像这次剿灭白虎堂一样,几位事前不必告知,后续再找人通知我就可以了。过程中如需要公道堂调集人手帮忙,我也会安排或者向堂主报告的。”
几人听完之后,觉得此事确实有助于维持江湖秩序,大家也都是想要铲除江湖中奸邪宵小的义士,自然同意了。
接着,姜福生问:“除了道恒,几位都是有门派师承的,不知加入新凤组是否会有影响?”
骆彦衡说:“洪山派向来闲散,而且以洪山派和公道堂的关系,我回去说一声便是。”
唐凌月说:“我虽是唐家人,但并未在唐家十八卫中,只要我回去说服我爹,自然来去自由。大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我爹也不会反对的。”
公孙雅所在的三圣庵本就是禅修之地,更何况自己还是俗家弟子,更无约束。至于段霄烈,早就想退出豪杰会了,回去就向吴由满请辞,估计吴由满巴不得段霄烈快点走。
剩下的姜哲俊和崔侑珍,则会安排为新设的总堂行走之职,这个职务虽是队长级,但是却直属姜福生领导,所以更好安排。
商量已定,姜福生说:“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公道堂新凤组,正式成立。我将我位于江东镇内的一套宅院交给大家做工作、安顿之所。不过明面上则是姜哲俊的私宅,大家平时只是在私宅中聚会。”
大家听罢也纷纷同意,有个地方工作和居住自然会方便不少。姜福生看事情都商量妥当,便先告辞了。
三日后,骆彦衡等六人携行李齐聚姜宅。宅院内,姜哲俊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待众人安顿好后,姜哲俊提议道:“各位,我这三日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因群英会聚在一起,又曾一起共赴生死。我们有这般经历,还意气相投,何不结为兄弟姐妹,从此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众人闻言,皆面露喜色,纷纷点头称是。
于是,七人当即焚香立誓,跪拜天地。香烟缭绕中,七人齐声念道:“今日我等结为兄弟姐妹,生死与共,福祸同当,若有违此誓,天地不容!”誓言铿锵,回荡于堂中,久久不散。
结拜之后,按年岁排序,以段霄烈为大哥,道恒为二哥,骆彦衡为三哥,崔侑珍为四妹,姜哲俊为五弟,唐凌月为六妹,公孙雅为七妹。七人相视而笑,彼此间的羁绊更深一层。
自此,随着新凤组正式成立。志同道合的七人,誓要携手对抗武林中的邪恶势力,在江湖中搏击风浪,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