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竹林洒在洪山派的院子里,骆彦衡刚走出房门,便向姜哲俊挥了挥手,笑着打了个招呼:“姜兄,这么早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急事?”
姜哲俊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兴奋:“昨晚因为白虎庄的事,公道堂的高层开了一晚上会,商量了对付白虎庄的具体办法。具体是什么办法,我爹也没跟我说。不过今天一早,他就打发我来找你们,让你们一起去趟公道堂。一个是几位高层也想见见道恒,另一个可能也是想招揽你们吧,毕竟你们俩真的太优秀了。”
道恒闻言,有些惊讶:“招揽我们?”
姜哲俊点了点头,拍了拍道恒的肩膀:“没错,你们俩的武功和才智,我爹都告诉他们了。具体的情况,去了才知道。走吧,几位高层都等着你们过去开饭呢。”
骆彦衡笑了笑,转头对道恒说道:“既然姜兄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去一趟吧。”
三人一路向公道堂走去,姜哲俊一边走一边给骆彦衡和道恒介绍公道堂的几位高层。
“现任堂主霍永明是前任堂主霍刚的儿子,不过据我爹说,他的武功才智比他爹差远了,所以主要靠薛义楠给他拿主意。薛义楠以前是霍刚的管家,也跟着霍刚习武,霍永明可以说是他从小陪伴到大的。两年前霍刚去世后,霍永明接任堂主,便让薛义楠当了副堂主,帮他处理事务。”
骆彦衡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姜哲俊继续说道:“另一位副堂主郑魁比老堂主霍刚还大五岁,今年七十五了,是江城第一高手,也是霍刚当年建立公道堂最重要的助力。”
道恒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那郑前辈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姜哲俊想了想:“郑前辈的武功深不可测,我曾见我爹和郑魁切磋时,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被一招击败,整个江城武林中,可以说无人能与他匹敌。”
骆彦衡和道恒听罢,深为震撼,没想到还有人可以寻机一招击败姜福生,看来武学的上限远超他们二人的想象。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便来到了公道堂最里面的院落。院落一侧有一间宽敞的饭厅,厅内摆着一张圆桌,桌旁坐着四人,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骆彦衡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主位上的人身上。那人年约四十,面容和善,身材微胖,正微笑着看着他们。骆彦衡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堂主霍永明了。他拉着道恒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骆彦衡、道恒,见过霍堂主。”
霍永明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道恒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必多礼,快入座吧。”
骆彦衡又看向霍永明右手边的高大老人。那人满头白发,胡须又长又白,目光炯炯有神,显然就是郑魁了。骆彦衡再次行礼:“晚辈见过郑前辈。”
郑魁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度,果然是后生可畏。”
接着,骆彦衡又向姜福生和薛义楠行礼问好。薛义楠的声音有些尖细,与郑魁的浑厚嗓音形成鲜明对比。他笑着对道恒说道:“道恒小友,不必拘谨,快坐下吧。”
众人一一问好后,霍永明有些好奇地问道:“骆少侠,你怎么一来便知道我们谁是谁?”
骆彦衡微微一笑,恭敬地答道:“晚辈曾听姜前辈提起过几位高层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姜福生哈哈一笑,拍了拍骆彦衡的肩膀:“这孩子我见过几次,从小就很聪明,一眼就认出了你们。”
霍永明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道恒,眼中满是感慨:“道恒小友,你师傅于我有再造之恩啊。当初我中毒昏迷,醒来时,大家告诉我是你师傅救了我。我从小便和你师傅交好,没想到他这一走,就二十年没见他了,如今更是阴阳两隔。今天看见他有这样优秀的徒弟,真好,真好。”
说着,霍永明上前拉着道恒入座,姜福生也招呼骆彦衡和姜哲俊坐下。众人坐定后,饭菜很快上桌。桌上摆满了江城有名的早点,烧卖、面窝、鱼糊粉、欢喜坨、蛋酒、蓑衣干子、虎皮鸡蛋等,香气扑鼻。
薛义楠笑着给道恒夹了个面窝,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爱:“道恒小友,多吃点,这些都是江城的特色,你师傅以前也很喜欢。”
道恒连忙道谢,心中不禁有些感动。郑魁也连连夸奖:“没想到李春有个这么优秀的徒弟,只怕李春自己也不比这小子强了。”
饭桌上气氛融洽,众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霍永明不时询问骆彦衡和道恒这一路的经历,听得津津有味。薛义楠则时不时插上几句俏皮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饭后,霍永明放下筷子,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彦衡、道恒,昨晚我们商量了对付白虎庄的具体办法。白虎庄近年来行事愈发猖狂,若不及时制止,恐怕会危及整个江城武林。前段时间公道堂汉南分舵凤队的一位队员便被暗杀了,舵主崔世浩将自己女儿崔侑珍推荐加入汉南凤队才补了这个缺。更何况江鹤当年下毒害我,也间接害死了李春,于公于私我们都要彻底拔除白虎庄这个毒瘤。”
骆彦衡点了点头:“霍堂主,白虎庄的确是个大患。不知您有何打算?”
霍永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们决定联合江城各大门派,共同对付白虎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打算成立一个公道堂的编外小组,去搜集更多的情报。这个小组明面上不能是我公道堂的人,但暗中会有姜副堂主担任这个小组的直接领导。此事知情人只有在座的几位,正好彦衡、道恒,你们与白虎庄有过接触,对白虎庄有所了解,不知你们是否愿意相助?”
骆彦衡与道恒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点头:“霍堂主,我们愿意出一份力。”
霍永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有你们相助,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早饭后,姜福生将骆彦衡、道恒和姜哲俊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陈设简朴,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武学典籍,墙上挂着一幅江城武林的分布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门派的分布。
姜福生关上门,神色凝重地说道:“目前对白虎庄的调查正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现在唯一有迹可循的线索,就是江城武林中流传的一则谣言。”
骆彦衡眉头微皱:“什么谣言?”
姜福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最近公道堂打算举办一场少侠群英会,目的是促进江城武林年轻一代的交流。然而,江湖中有谣言说公道堂要借这次群英会,将几大门派的下一代翘楚控制住当作质子,以此来要挟这些门派。”
道恒闻言,不禁有些惊讶:“这种谣言,会有人信吗?”
姜福生摇了摇头:“虽然几大门派都表示不会听信如此离谱的谣言,但谣言一旦传开,阴谋论便层出不穷。有人说公道堂是为了测试各门派下一代的实力,若发现有能威胁到公道堂的,便会出手扼杀;还有人说,公道堂开完群英会就要将几大门派一个个消灭,真是离谱至极。”
骆彦衡冷笑一声:“如此离谱的谣言,显然是有人故意散布的。”
姜福生点了点头:“没错,我们怀疑是白虎庄在背后操纵。最近我们顺藤摸瓜,抓到了一个白虎庄负责散布谣言的人,但此人暴露后,当场服毒自尽。因此我们判断,白虎庄在少侠群英会期间,肯定会制造事端,以扩大他们的谣言的影响,进而影响江城武林对公道堂的信任。不然他们散布这些谣言就没有意义,无法对公道堂造成实际的伤害。”
姜哲俊忍不住问道:“爹,那我们该怎么办?”
姜福生沉吟片刻:“这个一会再说,我先再讲一下这次少侠群英会。群英会我们邀请了七名江城有名的年轻少侠参加,剩下的一个名额则通过选拔产生。骆彦衡,以你江城第一少侠的名头,自然在邀请之列。”
骆彦衡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次群英会的重要性。
姜福生接着说道:“豪杰会推荐了他们的林堂堂主吴明华,此人是豪杰会会长吴由满的义子。既然豪杰会如此支持我们公道堂,派出这样有分量的弟子,我们自然要给这个面子。此外,汉南唐家的唐凌月、三圣庵的俗家弟子公孙雅也在邀请之列。被称为汉南第一少侠的唐凌月,是汉南唐家家主唐竹的独女。原本唐竹听到这些谣言,是有些顾虑的,但是唐凌月说她一定要和骆彦衡交交手,看看谁是年轻一代第一人。唐竹架不住女儿坚持参加,又看到唐凌月的挚友公孙雅也在,想着唐凌月此行也有个伴,便同意了这件事。”
道恒听到唐凌月和公孙雅的名字,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他久居世外,此番初入江湖,第一次听到女侠的名字,还不知江湖中的女侠是什么模样。
姜福生继续说道:“公道堂内部留了两个名额,一个放在总堂,一个给了分舵。总堂这边的给了哲俊,分舵那边,经过他们商量后,选了汉南分舵的崔侑珍。哲俊你应该知道你在公道堂内并不算优秀,但是爹希望你能借这个机会和这些江城武林的后起之秀多交流交流。另一方面,几位高层认为保障少侠群英会顺利举办比拿名次更重要,因此像你这样绝对可靠的参加群英会,本身也对群英会的安保工作有所帮助。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两句,这里也没有外人,和道恒、彦衡相比,你还不够优秀。”
姜哲俊听到父亲说自己不够优秀,不禁脸上有些微红,心中暗道以后还是要更加努力,像骆彦衡、道恒那样才行。嘴上当即回道:“爹,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以后也会更努力,争取变得更优秀。”
姜福生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至于选拔产生的名额,是豪杰会的段霄烈。”
骆彦衡听到段霄烈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段霄烈?他不是豪杰会前任会长王全的义子吗?听说他在豪杰会已经是个闲散人了。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吧,我小时候就听过他的大名。”
姜福生点了点头:“没错,段霄烈此次报名参加选拔,确实年纪已经偏大了,差点就超过了报名年龄的上限,但他显然是想为自己争口气。至于最后一个名额,我们昨晚临时决定,让道恒以江湖游侠的身份参加。”
道恒有些意外:“我?”
姜福生笑了笑:“没错。你的武功高强,虽不是公道堂的人,却是公道堂故人之后,所以不算外人。这次群英会上多一个自己人,出事的概率就小一分。而且,以你的实力,白虎庄要想针对你做点什么也不容易。”
骆彦衡轻推了道恒一下:“道兄,这可是个好机会呀。”
姜福生接着说道:“在安全工作方面,我们专门修建了八间民房,每间房三面都是墙,只有靠门的一面有窗。门口会有两人值守,八间房共安排十六人。为此我们将龙、虎、凤三个组的副组长和下属三个小队的十五人编为一班,每天三班倒,一班保障群英会、一班值守总堂,一班休息,以此确保安全。”
姜哲俊忍不住问道:“爹,那我要参加安全工作吗?”
姜福生对姜哲俊说:“你参加了少侠群英会,公道堂特批你休假备战。凤组组长也会编入凤组那一班,不会差人。”
骆彦衡点了点头:“如此安排,明面上的安全基本有保障了。”
姜福生神色严肃地说道:“不过,你们三人还需要暗中协助公道堂,随时戒备白虎庄在少侠群英会期间制造事端。汉南分舵的崔侑珍,也会暗中参与安全工作,不过她不知道你们三人的情况,只会和姜哲俊对接。对于参加群英会的另外四人,你们也要尽量暗中保护。如果白虎庄无意中露出什么线索,可以通报给我,也可以自己酌情处理。以彦衡、道恒你们两人的能力,我不会约束你们太多。”
骆彦衡和道恒对视一眼,齐声答道:“明白。”
姜福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先去准备吧。少侠群英会三日后开始,时间紧迫,务必小心。”
三人告辞离开姜福生的房间,走出公道堂总堂后,姜哲俊忍不住感叹道:“这次群英会,有白虎庄这帮渣滓在暗处搞鬼,不知道会热闹成什么样。”
骆彦衡苦笑一声:“是啊,江城武林的年轻一代齐聚一堂,白虎庄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道恒握紧了手中的罗汉棍,目光坚定:“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接下来的几天,骆彦衡、道恒和姜哲俊开始为少侠群英会做准备。三人一边互相切磋武艺,一边注意观察江湖中的风吹草动。
少侠群英会的前一天,骆彦衡、道恒和姜哲俊早早来到了公道堂安排的住处。三人吃完午饭便赶了过来,为的是提前熟悉环境,以防不测。骆彦衡仔细查看了房间的布局,发现每间房都是一厅一卧的格局,厅内有一块宽敞的空地,显然是供少侠们练功用的。房内的家具一应俱全,厅内的餐桌、长椅、书桌、柜子等都比寻常的要大,而卧室内的床和衣柜则显得正常了许多。
骆彦衡安顿下来后,在窗户上悄悄捅开一个小洞,以便随时观察外面的情况。晚饭是由公道堂派人送进房内的,用完餐后,餐具又被收走。饭后,参加群英会的另外五位少侠们才陆续赶到。
最先到的是一位女侠,容貌秀丽,衣着素雅。她通报姓名是崔侑珍,上交了邀请函后,便径直去了自己的房间,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过了不久,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扛着一把大刀走了进来,步伐稳健有力,显然是个高手。他通报姓名是段霄烈,上交邀请函后也去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又有两名女侠并肩而来。一人衣着素净,手持一柄长剑;另一人则衣着华丽,手持一把精致的金属雨伞。两人步态轻盈,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她们通报姓名,持雨伞的是唐凌月,持长剑的是公孙雅。上交邀请函后,两人各自去了房间。
夜深时分,一位身穿锦衣、满身昂贵饰物的轻浮男子带着一名仆人匆匆赶到。他通报姓名是吴明华,让仆人上前上交了邀请函后,便带着仆人进了房间。骆彦衡透过窗户的小洞观察,发现这吴明华虽然举止轻浮,但步履之间却显示出高深的功力,恐怕还在自己之上。仆人则抬着两个精致的箱子,这箱子看着也价格不菲。
吴明华进入房间前,特意对两名值守说道:“听说你们这里管饭,我吃不惯你们的粗茶淡饭。我这箱子里,一个装满了锦衣,一个装满了玉食,你们就不必给我送饭了。不然箱子里要是少了点啥,只怕你们也赔不起。”说完,他便进了房间。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少侠们用完早饭后陆续前往比武场,准备参加抽签仪式。骆彦衡是倒数第二个离开房间的,他早早起床,再次观察了其他少侠的动向,都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吴明华迟迟未出门,而且由于他昨晚的交代,早上也没人给他送早饭,这让骆彦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骆彦衡在两名值守的陪同下前往比武场。为了防止少侠们在前往比武场的途中出事,每名少侠离开房间后,都会有两名值守护送他们前往比武场,之后便在比武场等待,直到当日的比武结束后再接回。
到了比武场,骆彦衡看到唐凌月和公孙雅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段霄烈则独自站在一旁,神情严肃。看台上不时传来对段霄烈的嘲讽声,说他年过三十还来参加少侠群英会是以大欺小,这显然让他心情不佳。道恒虽然和姜哲俊站在一起,但姜哲俊却一直与另一边的崔侑珍聊天,脸上还泛着红晕。
骆彦衡到场后,道恒、姜哲俊和崔侑珍均向他打招呼,段霄烈、唐凌月、公孙雅也向他点头示意,显然已将他视为此次群英会的最大劲敌。骆彦衡一一回应后,站在了道恒的身边。
比武场北侧的高台上,公道堂堂主霍永明、副堂主薛义楠、豪杰会会长吴由满、唐家家主唐竹、洪山派掌门赵宗秋等人均已就座。三圣庵因以禅修为主,不喜过问江湖中事,故未派人前来。南侧的看台上,许多江湖同道前来观战。比武场四角的旗杆上,飘扬着四面旗帜,分别绣着“江”“城”“武”“林”四个字。
就在众人奇怪为何吴明华迟迟未到时,龙二队队长赵广德匆匆跑来。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显然是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龙组组长孙海梁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孙海梁听后,脸色骤变,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薛义楠和霍永明身旁,低声禀报。
霍永明和薛义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吴由满一直未见义子吴明华的身影,心中早已不安,此刻见二人神色有异,再也按捺不住,愠色问道:“二位,可是我儿出了什么事?”
薛义楠与霍永明对视一眼,薛义楠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吴会长,实在抱歉,令郎、令郎恐怕已不在人世了。目前令郎的另一名值守,公道堂的龙组副组长沈忠已在勘察现场……”
话未说完,吴由满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这破会还开什么开!快带我去现场!”
霍永明连忙起身,安抚道:“吴会长,请随我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薛义楠稳住场面,随后带着吴由满匆匆赶往吴明华的住处。
薛义楠站在高台上,神色凝重地宣布:“因出现突发状况,群英会抽签仪式暂时推迟,请大家稍安勿躁。参会少侠们也请先到比武场旁的休息处休息,耐心等待。”
台下的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骆彦衡眉头紧锁,心中隐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他快步走到薛义楠身旁,低声问道:“薛副堂主,我可不可以去现场看看?”
薛义楠知道骆彦衡此举是帮公道堂的,有他去现场,肯定有助于找到真相。但他也怕别的人趁机也要求前去,于是故作犹豫,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时,赵宗秋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徒儿素来以机智过人著称,让他去也许能帮助公道堂找到真相,这样也好让大家安心。”
唐竹也附和道:“是啊,突发如此事件,也是大家不想看到的。骆少侠如果能去帮我们看看,是再好不过了。”
薛义楠假意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骆少侠前去看看吧。不过,只能你一人前往。”
骆彦衡点头应下,随即带着两名值守弟子匆匆赶往现场。
骆彦衡赶到时,霍永明、吴由满、郑魁和姜福生已经站在房外,神色凝重。姜福生见骆彦衡到来,立刻招手示意他过去:“彦衡,你来了,快过来看看。”
吴由满满眼通红,看了一眼骆彦衡,虽未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骆彦衡走进房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房内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卧室的床上摆着一些被砍碎的尸块,而压在尸块上的则是吴明华仆人的尸体。尸块共有十三块,拼起来正好是一具完整的尸体。沈忠正在一旁仔细勘察,见骆彦衡进来,在姜福生的授意下低声向骆彦衡介绍:“经吴会长辨认,这个人头确实是吴明华的,部分尸块上的胎记、以及尸块拼接后的身高、体型等特征也都吻合,可以确定就是吴明华本人的尸体。”
骆彦衡走近床边,仔细观察。吴明华仆人的尸体喉部被整个切掉,现场没有找到被切掉的喉部,而仆人的致命伤是心脏处的贯穿伤。床上和床边有大量血迹,但均已凝固,尸体也已僵硬,显然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骆彦衡眉头紧锁,转身问沈忠:“沈副组长,现场有没有发现凶器或其他线索?”
沈忠摇了摇头:“凶器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