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此人昏迷已久,缘何故还未苏醒?”
一旁的七旬老人,斜睨一眼榻上的樊威,缓缓道:“他醒与不醒,全看他自己的心意。”
言罢,起身向外屋走去,又道:“躺够了便起身吧,躺得太久,于身体无益。”
樊威面现尴尬,缓缓起身,向一旁姑娘拱手行礼,而后走向老人,单膝跪拜道:“承蒙恩公搭救,小子完颜盛威,在此拜谢!”
实则樊威神魂早已归位多时,只是在悄然融合现世修得的古神身法,与感知周围安全与否!直至被老人识破,才这般狼狈起身拜谢。
不必这般拜谢,见你坠入江中,又身负重伤,我家小孙女心生怜悯,便将你救回。
说来,我这碧流江许久未有外人涉足,你我相遇,皆是缘分,莫要挂怀此事。
恩公大恩,盛威没齿难忘。敢问恩公尊姓大名,他日定当厚报!
老者回首望向樊威,报答之事,日后再提不迟。
灵儿,你且去准备些吃食,这位完颜公子许久未进食,让他吃些东西,有话明日再谈。
爷爷,灵儿这就去备膳!
公子且在屋内稍歇,吃食即刻便至。言罢,灵儿随老人一同离去。
完颜盛威望着二人背影,心中暗自思忖:此二人莫非便就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不成?
收了收思绪,转身步入屋内,盘膝而坐。他看着手指上的储物戒,不禁感叹:看来上苍当真赐予我莫大机缘。
既有这往来现代世界之能,还有何事不可为?
定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之事,千年之后,世人皆知吾名!
时间匆匆,一晃两日便过!
第三日清晨,樊威早早起身,前去寻那老者。
“你来啦!”老者见樊威前来,便示意他坐下说话。
樊威拱手行礼,问道:“恩公,不知此地是何处,与东莱城相距多远?
我父亲尚在东莱城,恐有危险,我需前去相助。”
然而,老者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觉得此地如何?”
樊威一脸疑惑,拱手答道:“此地风景秀丽,又无纷争,实乃一块好地方。”
老者又问:“那你觉得我孙女如何?”樊威越发摸不着头脑,只得答道:“令孙女容貌姣好,l知书达理,是个好姑娘。”
老者接着又说道:“我时日无多,唯有这孙女放心不下。
等我去后,留下她一人,怕她难以照顾好自己。”
随后,老者目光看向樊威,“我观你为人忠厚,身负重伤还不忘救父,也算恪守孝道。
我想将灵儿托付于你,你可愿意?”灵儿在旁,默默不语,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
樊威看看老者,又看看灵儿,答道:“恩公,我虽尚未娶妻,但如今乱世,漂泊不定,恐难护灵儿姑娘周全。
然恩公救命之恩,我定当报答。待我救出父亲,在外安顿好,再来寻觅灵儿,不知可否?”
老人听后,说道:“你若救完父亲,在外难以安身,来这谷中相聚也是好事,你自行斟酌。”樊威应道:“晚辈记下了。”
老者又道:“你出谷后,沿江边一路北上,三日便可抵达东莱城,速去吧!”
樊威谢过恩公,说道:“小子救完家父,便回来寻灵儿。”他看了眼脸颊微红的灵儿,转身朝谷口走去。
四日后,东莱城边,樊威并未入城,而是在城外觅得一匹快马,朝着虎头山奔去。
看着虎头山破败的寨门,寨内更是杂乱无章!
内心仿若坠入冰窖:“肖剑,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于山寨之中仔细巡视一圈,却不见半个人影。
整了整思绪:“且先去东莱城,看看究竟是谁得了那督军之位,再寻机报仇不迟。”念罢,转身上马,径直向东莱城疾驰而去。
来到东莱城门之下,樊威遮着脸悄然入城,随后走进一家茶楼,点了一壶酒水,佯装悠闲,实则竖起耳朵,细细聆听其他客人交谈之事。
一番倾听下来,却未寻得半点有用线索。
眼见天色渐晚,寻思着先找一家客栈落脚,再做长远打算。
刚欲起身,只见迎面走来三名身着兵甲制服之人。
樊威斜目一瞧,为首之人竟是张虎。
樊威不动声色,迎着张虎走去,靠近其身畔,低声道:“张虎,随我来!”
张虎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面露大喜之色,转身对身后二人说道:“你二人且在此等候,我先出去一趟,稍后便回。”
言罢,转身跟在樊威身后,步入一条胡同之中。
“拜见完颜公子!”进入胡同后,樊威摘下遮面之物,看向张虎。“你且说来,我父亲如今身在何处?”
“是,公子!完颜向阳寨主如今已荣升督军之职。当日,寨主在黑龙岭大展神威,将那黑龙岭寨主王刚斩杀于刀下,而后返回东莱城,面见公孙大人,详述长岭山人公然违背大人法旨、对我等出手之事。
大人听后盛怒,将长岭山众人尽数诛杀。
后来,寨主也曾前往下江寻觅公子,可惜未能寻得,只得怅然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