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邦。
陌法在一个破庙里醒来,“外面是什么声音?”突然他发现自己能动了。一阵惊喜过后又是疑惑,“为什么我突然能动了?难不成我又昏迷过去了?”带着各种疑问从破旧的草席上起来。
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四处漏风,风刷刷的吹着,吹的窗户纸四处乱飞。
“那司马家公子当真不是人,小人至极。若是我早些时日开脉何至于沦落至此。”陌法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原本被废掉的四肢现在活动已不成问题,用力锤下地面,发现力量似乎消失殆尽,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残留的气。
司马家在一法界拥有许多商铺,客栈,武行等等说是掌握着一法界的经济命脉都不为过,但是近些年一法界传言有秘境要出世引起“上面”关注,于是便散播法银钱并积极“配合”探卒进行寻找秘境。
陌法顾不上寒冷迅速调整,靠在墙边,细细感受自身和周围环境,发现不管自己如何感受都无法调动自身和感受周围的法纹。
“不行了吗,果然,要想再开脉就得另找他法。”普通人想要开脉极其不易,所以就无法感受法纹。
陌法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司马家下面的一些牙行存活。前些天在采石之时被石块砸中,歪打正着开了一脉。
自己刚刚感受到法的存在,就被司马家少爷联合郎中,准备下药治他于死地,原因居然是司马台在山上开脉引起法暴,山石砸死一片凡人,没想到有人存活害怕事情暴露,想要杀人灭口!
没成想被他发现并逃脱出城。
没了能力的陌法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也摸不清自己该如何修行重开一脉。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获得一股力量。
这个世界对修行法普及并不是很到位,一些普通人只知道有些人突然会获得一股力量,但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获得力量之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所以开脉在普通人之中算是禁忌一样的存在。
庙外风雨交加,雷声大作,还有不知名动物叫声,庙内一股泥土混合着雪肉的腥臭味都无法影响他分毫,陌法知道自己开脉极其不易,但也不愿相信,自己刚刚到手的力量就毁了。
呼~,吸~,呼~。陌法没有修炼功法只能进行普通的冥想法,妄想自己可以再次感受到外界的法及调动自身的力量,可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徒劳。直到天亮。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徒劳无功,无法改变。“恶霸当道,财主滥权,民如行尸,人命如草。这一法界的天得变一变了,我要这一法界换一个新主!”天上雷声乍现,像是上天响应一般。
一道雷电打在不远处激起一道道法源汇聚引起法爆,陌法抓住时机迅速跳到法爆中央,盘坐于地,周围法源浓郁到形成实体,一缕缕的向他体内钻去。
陌法稳住呼吸尝试感受法源,但是由于自己资质不佳只能任由大多数法源消散,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又一脉开辟成功。
他在开辟新脉之后迅速主动吸收周围法源汇聚于双腿,向家中逃去。
陌冷晨从病房爬起来经过两个月的静养,他已经能做到普通的摇头抬腿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陌冷晨这恢复速度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陌冷晨睁开眼第一次看到自己生活了两个多月的房间长什么样。
目光顺着光线看去,被被薄纱窗帘挡住的阳光并不显得刺眼,窗上放着3-5个阶梯式悬挂花盆种植绿萝,藤蔓自然垂落形成绿色帘幕。
一个血色头骨静静放在桌上,一时间目光停留在这,在他眼中房间正在被血肉侵染昏黄的光线从一张巨大的皮肤中透了过来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渗人,由眼珠串起来的“绿萝”垂在地上,似乎都在看着他。血肉房间慢慢蠕动墙内伸出数只手臂紧紧抓住他仿佛要将他吞噬,慢慢融为一体。
滴滴,滴滴。
“除颤仪,快来。”
“小陌,醒醒,小陌,能听到我说话吗?”
终于,他从恐惧中悠悠转醒。
空旷的手术室里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以及一众医生的喘息声。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每个人的口鼻,对于陌冷晨的醒来,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兴奋,只有杨医生还是一脸凝重。
此时深夜,城市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还亮着。
对于今天陌冷晨的突然昏迷,他也摸不清原因,或许他真的有心理疾病。若是传出去,不管是不是他的问题,他的声誉到时候会下跌一大片。
“他们会记得我之前我之前救过他们吗?”眼前住院部的几盏明灯映在他的眼里。
“今天那是什么情况?现在已经升级到出现幻觉了吗?而且虞医生不是说我没事吗?”陌冷晨越想越烦躁,于是干脆不想,坐起来开始呼吸冥想法。
一处山洞内,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盘坐在洞内。四周潮湿的环境冻得他直打哆嗦,但他身体上却无一个可以御寒的衣服。
“我就知道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来一些上面的人,谁知道来这么快。一定是司马家那个王八蛋搞的鬼,连一个残废的人都不放过,我与你们势不两立!”陌法在打通一条新脉之后立即引来一群修士,不过他并没猜对那些人的目的。
这么大动静引得大群人以为秘境降世,疯狂向此处敢来。刚有人到这里就看到陌法在跑。
那些人以为他偷偷获得机缘跑路,他以为那些人是司马家追兵,你跑我追。就这样追的人越来越多了。
“没人教我修行,我便自己摸索;没人教我功法,我就去偷、去抢。每个人都想逼死我,我偏不死。虽然我贱命一条,随时都能去死,可若是命运安排,我偏要打破命运,偏不如你们之意。”
陌法带着一腔热血,盘腿进行冥想。没办法他只会这一个看似高大尚的东西,于是,冥冥之中他似乎联系上什么,火脉变的火热,浑身升起一团烈火,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滚烫,反而反哺自身治愈起来自身伤口。
“什么,你说他居然没死?他就是一个刚开脉的普通人,爆脉后居然没死反而重新开了一脉出来?”此时一个巨大的宫殿内,一个俊俏的少年目眦欲裂的望向跪着的人。
宫殿金碧辉煌,宫人奢靡之极。
“来人,将他拉下去砍了。告诉他的家人,冥落死在了追击陌法的路上,给他最高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