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馑,粮荒之祸兴于苍生。有老妇者,困于饥馁,含冤饮恨,涕泗盈眶。其幼子方少,饥肠辘辘,为求一饱,竟遭恶杖,殒于非命。家严懦怯,素日唯知囤积居奇,罔顾苍生之苦,及祸至,惶惧无措,莫能庇佑其家。
粮商者,素怀贪饕之心,囤积粟米,邀利自厚。致千家困窘,万户倾颓。前县令者,亦为私欲所蔽,与粮商勾结,贪墨公帑,罔顾民生。由是,百姓流离,饿殍载道,哀鸿遍野,苦不堪言。
袁文凯者,心怀义愤,欲为苍生请命。乃率半城之众,直捣全氏之庐。全氏一门,平日作恶多端,今为众怒所激,终遭大祸。其子全一鸣,罪孽深重,被执于市,受凌迟之刑,血溅坪间,观者无不切齿。
袁君既发义愤,力平冤屈,整饬纲纪。众庶亦齐心效命,协助袁君,共护邑宁。自此,粮食之纷争稍息,然前事之惨痛,桩桩件件,皆铭诸肺腑,不敢或忘。且余波荡漾,犹震山荆,警示后人,不可重蹈覆辙也。
及袁文凯闻百姓之冤,心忧如焚,义愤填膺。观百姓之悲愤诉说,拳握紧而志弥坚,目光炯炯,扫视四方,乃高声誓曰:“诸位乡亲,吾袁文凯在此立誓,若不为汝等讨回公道,实负天下苍生。今必使此作恶之家付出代价,且彻查前县令之旧账!”
适值城中库房粮告急之讯传,如压驼之最后一稻,使本艰之局益加危殆。先是,百姓虽心有愠怒,尚能隐忍。今见亲邻饿死,又闻仓廪皆空,积愤乃如火山喷发,势不可遏。
袁文凯震于民众之力,见其呐喊咆哮,气势磅礴,心甚敬畏。乃悟此乃百姓生死之际爆发之无穷能量,遂决意顺民意,讨公道。
于是,袁文凯谋而后动,率半城百姓,浩浩荡荡,直入全宏伟之宅。全府闻之,顿作鸟兽散,乱作一团。全宏伟仓皇出,面容惊恐,颤声问曰:“大人,诸位乡亲,此乃何故?”
袁文凯上前,目光如炬,直视全宏伟,冷然曰:“全老板,汝观己所为,囤积居奇,罔顾百姓死活,汝子更肆意妄为,害死人命。那老妇人含冤而逝,汝岂不知其绝望之眼神?且今知前县令与汝等粮商勾结,致使百姓困苦,汝等可知罪乎?”
全宏伟闻之,扑通跪地,泪流满面,哀求曰:“大人,吾知错矣,教子无方,求大人恕吾全家性命,愿倾所有家产以偿百姓。”
然百姓无怜悯之心,齐声叱曰:“全宏伟,汝平日为富不仁,与县令同流合污,今当偿还!岂容汝以钱财塞责!”
全一鸣闻风欲逃,百姓紧追不舍。及全一鸣几近逃脱,小粮商为求自保,合围擒之。
全一鸣被缚回,神色惶惧,泣曰:“大人,吾知错,求饶命!”
袁文凯严正曰:“全一鸣,汝罪不可赦,害死无辜,老妇人绝望之状汝岂能忘?今须付出代价!”
言讫,袁文凯下令,百姓怒而将全一鸣拖至空地。全一鸣被按地,百姓持械,怒目而视,施以凌迟之刑。全一鸣惨叫连连,血染黄土,身躯渐碎,而惨叫声犹绕城不绝。
全宏伟见状,悲痛欲绝,悔曰:“吾所为者何?今落此下场,儿啊,为父对不住汝!”言毕,撞壁而亡。
众人皆惊,袁文凯亦愕然。有老者叹曰:“此全家实乃造孽,前县令不作为,今遭此报。”
百姓又忧曰:“虽粮事得管,然日后能安否?”
袁文凯叹曰:“乡亲们,吾知汝等有气,然祸已起,当思日后生计,使孩童免受其苦。今先运粮入仓,救济百姓。全老板与小粮商,自今日起,协吾理仓,勿再懈怠。吾必彻查前县令旧账,给汝等说法。”
众人应和,各司其职。袁文凯望忙碌之众,感慨系之。知百姓之怒虽暂平危机,然欲宁县城,尚需努力。
忽闻远处山峦有黑影移来,局势又将生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