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捷站在峰前观景台上。
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子。
风一吹,衣摆呼啦啦地响。
就跟敲锣打鼓似的。
袍角绣的银色花纹,隐隐约约的。
看着还挺唬人,好像藏着啥大秘密。
他那张脸,褶子多得跟核桃皮似的。
不过眼神倒是犀利得很。
就像老鹰盯着猎物。
这会儿正琢磨着怎么算计人呢。
“这几天,老子可得挖空心思。
想出提升修为的办法来!
咋说也得有点保命的本事。
不能像个软脚虾一样,任人拿捏呀!”
杨捷心里头一边琢磨。
脸上一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假装淡定得跟没事儿人一样。
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放在眼里。
正想着呢。
就瞅见张淑丽从旁边回廊扭着腰肢走过来了。
嘿,你瞧她那身打扮。
穿着条淡粉色的裙子。
裙摆上绣的桃花,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
就跟真桃花在风里乱颤似的。
她那腰细得哟。
感觉用手一掐就能掐断。
拿条同色丝带一勒。
更显得跟水蛇似的,扭得那叫一个带劲。
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哗”地垂下来。
头发里插着根白玉簪子。
簪子头上镶着颗粉色宝石。
在太阳下面一闪一闪的。
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勾得人心痒痒的。
“长老呀!”
张淑丽娇声娇气地喊着。
那声音甜得就像刚从蜂窝里掏出来的蜜。
“淑丽能留在基秀峰伺候您。
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哟!
您就别跟淑丽客气啦!”
说着,迈着小碎步,一扭一扭地往杨捷身边凑。
脸上红扑扑的,就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嘴角还往上一翘,露出俩小酒窝。
紧接着,一双小手跟嫩葱似的。
一下子就挽上了杨捷的胳膊。
娇滴滴地说:“长老,淑丽扶您回屋吃饭咯。”
杨捷听她这声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里直犯嘀咕:“这妮子,装得跟唱戏的似的。
假惺惺的,那亲热劲儿,看着就膈应人。”
可走着走着,张淑丽那胸脯有意无意地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杨捷心里虽然觉得不太对劲。
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脸上却还得绷着,假装正经。
心里想:“嘿嘿,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过这小妖精,指定憋着坏呢。”
杨捷一边占着这“美女豆腐”的便宜。
一边在心里头快速地盘算:
“这张淑丽,肯定是深渊魂宫派来的奸细。
她想从外门爬到联殿宗的核心位置。
没个几百年慢慢熬,那不是做梦嘛。
但要是抱住我这条大腿,嘿。
那就跟找到了一条通天大道似的。
她既能捞到不少好处。
还能借着我的名声,把她那见不得人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
怪不得她这么上赶着讨好我呢。
要不是统爷突然冒出来。
往后这三五年,老子辛辛苦苦攒的修炼资源。
估计得被她哄得一干二净,就像哄三岁小孩一样。
哼,现在可不一样咯!
张淑丽啊张淑丽,从今天起。
你就乖乖给老子当工具人吧!”
想到这儿,杨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
慢慢露出一个坏笑。
他斜着眼睛瞅了张淑丽一眼。
慢悠悠地说:“淑丽丫头,你说你天天围着老夫转。
不会就图个伺候人的乐子吧?
我看你心里头,指不定憋着啥坏水呢。”
张淑丽一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过马上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带着哭腔说:“长老,您咋能这么说呢?
淑丽对您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呀!
就盼着能在您身边多学点东西,顺便照顾您的生活。”
说完,还抽抽搭搭地用手抹眼泪。
肩膀一耸一耸的。
杨捷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装作无奈地说:“得嘞得嘞,老夫就暂且信你这一回。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基秀峰可不是谁想留就能留的。
你得给老夫一个留你的理由。”
张淑丽眼睛“咕噜”一转。
立马来了精神。
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
“长老,您不知道。
淑丽别的本事没有,做饭那手艺可是一绝!
什么山珍海味,到了淑丽手里。
那都跟变戏法似的,一会儿就给您整出一桌子。
保管您吃得满嘴流油,直夸好。
还有啊,淑丽家传的按摩手法,那也是相当厉害!
您修炼累了,淑丽给您按一按。
保证您浑身舒坦,就跟脱了一层皮一样,精神头十足!”
杨捷鼻子里“哼”了一声。
撇了撇嘴说:“就这点玩意儿?
我看你这小脑袋瓜里,肯定还有别的想法。
别以为老夫老糊涂了,就好糊弄。”
张淑丽一听,赶紧使劲儿摇头。
急得脸都红了。
就像被人冤枉偷了糖的小孩。
大声说道:“长老,淑丽对您可是真心实意的,天地良心呀!
淑丽就是想找个安稳地方好好修炼。
能在您身边伺候,那是淑丽的福分。”
说完,还眼巴巴地看着杨捷。
就等着他松口。
杨捷嘴角微微一翘。
心里想着:“哼,还在这儿装呢,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嘴上却说:“行吧行吧,看你哭得这么可怜,就先留下你吧。
但你给老夫记好了,要是敢耍什么花样,老夫可不会轻饶你!”
张淑丽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破涕为笑,开心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娇声说:“谢谢长老,淑丽肯定听话,保证不让您失望!”
说完,还往杨捷身边又蹭了蹭。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杨捷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似有千般算计藏于其中。
他微微转头,斜睨了张淑丽一眼。
目光犹如实质,慢悠悠地开口道:
“淑丽丫头,这戏,也该收场了吧。
你若想走,老夫……”
话未说完,张淑丽脸上笑容一滞,赶忙又换上一副无辜模样,眨巴着大眼睛说道:“长老,您这话啥意思呀?淑丽不明白,淑丽哪儿都不想去,就想留在长老身边呢。”
杨捷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哈哈,你这小妮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你就别在老夫面前演戏了,你那点心思,老夫还能看不出来?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想留下,那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张淑丽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依旧装糊涂:“长老,您可别吓淑丽呀,淑丽真没别的心思。”
杨捷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得了得了,你就别装了。你不就是想从我这儿捞好处嘛,说吧,你背后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老夫说不定还能给你指条明路。”
张淑丽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长老,真没人指使淑丽,淑丽就是看您一个人在这基秀峰上,怪孤单的,想陪陪您。”
杨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还嘴硬呢?行,那老夫就陪你再玩玩。你说你会做饭,会按摩,那你说说,这做饭的手艺,是跟谁学的呀?别告诉我是你家祖传的,你那点谎话,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
张淑丽眼睛一转,说道:“长老,这做饭的手艺,是淑丽小时候在村子里,跟村里的大厨学的。那大厨可厉害了,十里八乡的人都请他去做饭呢。”
杨捷挑了挑眉,说道:“哦?是吗?那这按摩手法呢?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张淑丽赶忙说道:“这按摩手法,是淑丽偶然间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照着练了好久,才学会的呢。”
杨捷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妮子,编瞎话都不打草稿。不过看你这么能编,老夫倒也有点佩服你。这样吧,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听老夫的话,帮老夫办几件事儿,老夫保你在这联殿宗里顺风顺水,如何?”
张淑丽心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杨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说道:“长老,您说的是真的吗?淑丽愿意听您的话,可您得先告诉淑丽,要办什么事儿呀?”
杨捷神秘一笑,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老夫自然会告诉你。你就先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好在这基秀峰上待着吧。”
张淑丽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长老,淑丽听您的。”
杨捷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希望你别让老夫失望。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哼,到时候可别怪老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