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工作经常熬夜的缘故,许易趁着这段休息的时间疯狂补觉,封闭着的窗帘日夜不分,只有饥饿感才能将自己唤醒。许易顶着个鸡窝头起来煮了包泡面,门铃声响起,许易喜出望外,放下手中的筷子立即跑去开门。“surprise,就知道你还是一个人,外面可热闹了,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别整天闷在酒店里了。”苏橙瞅了一眼桌上好几桶泡面盒子,邀约许易。
许易掩饰脸上的落寞,说:“行,等我收拾一下。“两个人来到了一家西式餐厅,水晶吊灯晶莹剔透,复古的壁纸高贵优雅,桌子小巧精致,椅子则裹着一层丝绒外套,把西装穿得笔挺的服务生温和有礼介绍着菜单,两人点了西冷牛排加红酒。
苏橙从包里拿出一个正方体贵气黑色精美礼盒,俏皮地说:”给,你的生日礼物,前几天我还在外地工作来不及给你,今天补上。“许易抿了一口红酒,:”手表,这太贵重了。“苏橙将手表抢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戴在许易手腕上:”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平时看你手腕空空的,这款手表很适合你
“我现在是被人追捧了,那么多人喜欢我,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开心不起来呢许易,朋友?根本没有一点真心,为了多一个商务就能背刺你,甚至诋毁你,父母?他们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过得怎么样,只有拿钱的时候才会来找我。”苏橙压抑的情绪爆发哭的更大声了,许易的衣衫被浸湿了一大块。
许易轻声安抚道:“现在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我可不会出卖你和骗你的钱,哈哈。”苏橙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许易一下:“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难道看着你一直哭呀。”许易转过身和苏橙面对面,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眼泪擦一下吧,妆都被你哭花了,待会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苏橙撇着嘴巴,擤了擤鼻涕,乖顺地点了点头,许易将掉在地上的半床被子捡起重新披在苏橙身上。
夜色阑珊、月光如水,喧闹中时间偷偷走了许久。林风清起身和老张告别:“阿姨,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我得回去了,改天再来您这里吃饭。”老张抓着林风清的手臂,笑咪咪地说:“风清啊,这么晚了开车多危险呀,你看你还送了小竹回来,路程这么远肯定很疲惫,今天就住这吧,刚好小张回来了,你可以和他睡一张床。”老张深情款款地盯着林风清,林竹西直荡荡地说:“妈!人家风清想回去了,您别强留人家。”老张使了个眼色让林竹西滚一边去,林竹西一副吃瘪的模样默默退到旁边去。
林风清和张梓林一起躺在床上,两双眼睛望着天花板,黑魆魆的空间里寂静无声,林风清率先开了口:“自林,我一直很好奇几个问题,但始终不敢问你姐姐,前几年都是直接在你家吃完饭就回家了,都没有机会问你,今天刚好有这个机会,你爸爸是姓林吗?”“是的,爸爸妈妈很恩爱,结婚前就协商好了第一个孩子跟父亲姓,第二个孩子跟母亲姓,所以就有了我姐姓林,我姓张。”
林风清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你爸爸是大一的时候出事的吗?我记得你姐那段时间状态很差,经常吃了东西就吐,总是一个人待着,不怎么讲话,问了她也什么都不说。”“你姐以前就是安安静静认真学习的好孩子,虽然说不怎么聪明,每次努力学习过考试的成绩都不怎么样。”林风清忍不住偷笑了一声,立马又变得严肃起来,提出心中的疑惑,“可是在大二的时候,她突然变得话多了,整个人也变得开朗了起来。”
“我姐大一的时候也就是我刚上初一的时候,父亲因为突发脑梗离开了,这件事给她的打击很大,父亲从来不会重男轻女,最疼爱的孩子就是我姐,父亲离开后的那段时间她经常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怎么吃饭,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老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知道那么难过的还有妈妈,她就开始变得有趣,经常逗大家开心,我明白她只不过是表面开心而已,内心的悲伤从来都没有少过。”
“嗯。”林风清冷冷地吐出这个字,两个人闭上了双眼,却各自一夜未眠。
林风清和张家告别后,和林竹西来到了地下车库,偌大的车库静谧无声,俩人并排的脚步声格外显著。“风清,我就送你到这了,过年后见啦。”林风清盯了林竹西一会儿,眼神里流露出怜惜之意,他慢慢地走近林竹西,手掌缓缓贴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怀里,这是林风清距离林竹西最近的一次。
林竹西支支吾吾地说:“风清,咋拉,出什么事啦?”林风清语调平缓地回答:“没事,就突然想抱抱你。”林竹西见林风清贴的更紧密了,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怕,担心地想着:“风清肯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不过以他的性格,就算有事情也会装作没事情的,所以才会抱住我缓解一下压力。”不远处探出了一个脑袋,从里面传出吱吱的声音,原来是老张提着个垃圾袋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