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许易暂停了活动,这个时候林竹西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她申请回家,林风清和林竹西在同一座城市长大,两人一起搭飞机从BJ回到福建。
冬天南方的温度较高,湿度也高,是渗入骨髓的冷,林竹西适应了北方的暖气,一下飞机,就被迎面而来利刃般的风冲的直哆嗦,使劲摩擦着手掌,林风清抓着她的手臂远离飞机梯口下来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自己包里掏出一条浅灰和棕色交错一起的女士围巾和一双咖色女士手套:“快把围巾和手套戴上,就知道你没做好保暖措施,转过去一下。”
林竹西乖巧的转过身子,林风清撕开两片暖宝宝,微微掀起林竹西的外套,尽可能不接触地贴在了她的后腰上。林竹西擤了一下鼻涕:谢谢你啊风清,身体暖和多了,经历过了北方的大雪,总以为南方不冷了,膨胀了膨胀了,多亏有你风清,有一年你被抓去加班了我一个人回来,冻得感冒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年还是给忘记了。“说完林竹西眼神逃避和林风清的对视,林风清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以后每年一起回来。”林竹西低着的脑袋下,隐藏着一股温暖的笑意。林风清的家距离机场比较近,两家的距离还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两个人先回到了他的住处。
林竹西看了一眼林风清,略微紧张道:”风清,叔叔阿姨有在家吗?林风清从花盆的土里扒出来钥匙,捻去手指上的碎土:“这几天他们去走亲戚了,不在家。“林竹西听完,稍稍松了一口气。林竹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肥嘟嘟的灰猫伸了伸懒腰,挠了挠几下猫抓板,慢悠悠地走过来,她蹲下伸出手,九月用脸颊磨蹭着她的手指,拱起身子翘得直耸的尾巴,贴着她绕了一圈,林竹西摸摸她的猫脑袋,挠挠她的猫下巴,揉揉她的猫肚子,九月一脸享受,躺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只眼睛咪成了一条缝。
和九月说了告别的话语,来到了林竹西的家,两个人手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过年礼物,林竹西腾出小臂压开门把手,转个身用后背把门推开。“妈,我们回来啦。”林竹西大声喊。老张和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中还未搓成型的汤圆,掸了掸指上的面粉,脸上笑出了皱褶,连忙搭把手卸下林风清手上的袋子:”风清啊,干嘛这么客气呢,人来就好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林竹西撇了老张一眼,默默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往桌上倒,散的七零八落的。”干嘛呢,东西就不能好好放吗,乱七八糟的。“老张不耐烦地叨唠着,手也不停地收拾着。她一转刚才的急躁,和颜悦色道:“快坐风清,我去给你倒杯茶。”林风清谦和地回答:“谢谢阿姨。”
老张脸上的笑容挤得眼睛缝更小了,拍了拍林风清的肩膀:“不用这么客气风清,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妈!你瞎说什么呢。”林竹西赶紧制止老张的发言。“你看风清毕业后这几年,每年过年前都会来我们家一起,这不就是一家人了吗。”林风清笑了笑,说:“阿姨说的也没错。”“风清,你~怎么也被我妈带跑偏了”林竹西拿他们两个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们在那边亲亲热热嘘寒问暖,而亲生女儿只能在旁边渴着饿着,仰天长叹一声。
开门声响起,小张手里提着厨房酱料,见到林竹西立马飞奔过去抱紧她:“姐,你回来啦,我可想你了。”林竹西咧开了嘴笑,拍了拍小张的后背,立即推开了他:“好了好了,肉麻死了。”老张把茶递给林风清,还不忘提醒:“小心瓶瓶罐罐,待会煮汤圆还要用呢。”
三个人在厨房听候老张的指挥,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汤圆就端上了桌,分别有甜口和咸口的,甜口的就是红糖汤圆,咸口的就是原味汤圆加上花菜葱香菜肉等煮成一锅。老张先给林风清盛了一碗,林竹西和小张互相抢食着,被老张当头一棒才收敛点,小张讲着大学的生活,老张讲着邻里邻居的故事,林竹西碍于工作性质只能说的藏藏掖掖,林风清在旁默默听着时而穿插几句话,叽叽喳喳一幅闹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