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一手拿着白花花的馒头一手端着一碗豆浆,嘴里嚼着边说道“母亲,我昨夜好像做梦一样听到哐哐哐砸东西的声音,整夜都难以美梦。”
“你还想着美梦,你昨晚可是第一次泡在药浴就睡着的,还是你父亲把你抱回房间,昨晚哐哐哐的声音是你父亲给你打剑的声音,知子莫若父,连夜给你打造了一把剑,赶紧吃完快出去看一下,你父亲已经在外面等你多时。”梦笑着说道。
勇直接将剩下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然后便朝院子跑出去,刚要开口就像咽住一样,突然双脸胀红,孤走过来朝着勇的后背轻轻拍打说道“吃个饭也不安分,着急干什么,现在好了咽住了吧。”
等阿勇缓过来,挠了挠头“父亲,您打的宝剑在哪里?”
孤一张臭脸看着勇,便指了指水井旁的小作台,勇双眼冒金光兴奋的朝小作台走去,作台上一把剑和一本书,勇拿起剑仔细的端详由掂量了几下说道:“父亲您的手艺真是太行了,这剑不仅看起来就连摸起来都很粗糙,但是我很喜欢。”
“别小瞧这把剑了,或许这把粗糙的剑可以陪你走一辈子,先看看那本剑谱,虽然不全,但是我会慢慢给你补全的!”孤一脸正经的说。
勇放下剑,立即打看剑谱,一页两页三页,从满脸兴奋到感到疑惑,“您真觉得这是剑谱吗,我怀疑您是乱画,我看仅仅只有简单的五六页?”
“且学且珍惜吧,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几页联系巩固加强!”孤边说边提着工具往院子外走去。
勇也没说什么就静静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远去,突然越远越觉得父亲的背影非常的高大。
“不得不得说这把剑剑身粗糙就算了,连同剑鞘也是如此粗糙,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做得这么切合的”,勇将其别在身体左侧,行走的时候还明显感觉到隔着衣服有种硌肉的感觉。
也就五六个动作好像对他而言毫无难度,不过还是练了一天。
在后堂的时候孤拿着剑丢给阿勇道:“先别温习你母亲的书了,来把今天的成功展示给我看看。”
阿勇本来就看不下去书了,听到这句话感觉到心情舒畅,拿起丢来的剑朝父亲走了过去。
只见阿勇一脸正经的喊道“第一式拔”,动作随即而来,只见阿勇右手抓住剑柄把剑迅速从剑鞘拔出,“第二式刺”只见一把剑随着勇的右手水平地面刺过去,“第三式点”“第四式撩”“第五式收”随着阿勇言出随行,一套流程完成。
只闻清脆的拍掌声响起,“非常好,非常好,略胜当年你爹一点点。”梦鼓励到。
“我年幼练剑的时候你见过我?还比我略胜一点,不如直接说碾压我算了,好歹我当时属于年轻一辈剑道第一人。”孤很自信的说道。
只见阿勇喊道:“吹谁不会,光说不练假把式,您说您是第一人那就来一套来给我瞧瞧让我学习一下!”
只见孤拿起剑别在腰间,不再是之前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反而是闭上了双眼,身势挺拔仅仅是将手握在剑柄上,暂未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剑势绵延万里的感觉。
阿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恍惚之间看到了父亲身后出现了一把光影之剑,但是仔细一看又是什么都没有。
“看好了,为父就练一次给你看”孤说着。
“拔,身挺而立直,坚定而不乏速度”唰着一下剑身已经出现在身前;
“刺,马步架剑,顺势腰间弓步刺剑,手臂与肩同行”唰唰唰只闻剑身与空气的摩擦声;
“点,摆脚上步,弓步点剑,剑指腰间”啶啶啶的剑尖点地清脆的声音;
“撩,摆脚上步,弓步撩剑,剑指搭手腕”唰唰唰剑在空中划出一圈圈剑声;
“收,起身穿剑,歇步立剑,抛剑接剑,并步架指”一气呵成。
阿勇看得嘴巴都合不上,手自觉的拍掌“父亲,您好厉害啊”。
只见孤放下剑回应道“这并不是厉不厉害,这只是练剑,熟剑,把持剑的最基本的基本功,看是我一番操作在实战面前也是华而不实,重要的不是动作标准,而是最基础的基本功,这是让一把剑发挥其真正作用与锋利的基础。好比如没练过剑的人,在危难时刻一般剑给他,也能够横劈竖砍,没有天赋就不断重复,一刻钟不够用那就再加一刻钟,不为姿势美丑,只为你看中其中本质。”
阿勇楞楞的望着自己的母亲,显然他刚刚并没有理解父亲说的话,想着母亲会给出更好的通俗的解答,然而只见“阿勇啊,该去休息了,母亲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东西还得是靠自己的悟性,天赋并不可强行灌输,但是可多加练习,或许也是一门防身之术。”
阿勇只能无可奈何回自己的房间,梦和孤两人仍静静地躺在躺椅上望着天上的星辰,特别是那两颗有明显的亮了几分。
夜色未晓,前堂外的院子已然有一少年挥舞着自己的剑,勇自言自语的念叨“依葫芦画瓢谁不会,我先来练个几十回。”
就这样一只小狗一个人一把剑一轮初阳,形成了年少最有朝气的一个画面,奈何一声“画的不错,但仍要在画中有气”一句刚睡醒喉咙干涩低沉的声音传来。
勇听闻便放下手里的剑,凑过来说“父亲,咱们比划比划,我感觉我可以了。”
孤拿起地上的木棍“那你来攻击我啊。”
二人便一攻一防,只见勇拿着剑只会刺、点、撩,等到不一时,勇渐渐的体力跟不上,突然孤横向一劈,阿勇的剑直接横飞出去,只听见狗传来低迷的犬吠,回头一看原来剑直接把狗窝劈了个破碎。
其实当木棍劈过来打在剑身上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时一股气势更多,而不是一昧的力量,一气带万势的感觉。
“阿勇,你现在学的只是基础,舞舞修身尚可,不适用于实战,但这将是实战的基础,剑法千千万万,以此为基,扩其招式,不乏其影。懂了吗?”孤摸着阿勇的头说道。
“父亲,我明白了,打牢基础,不仅是量要体现,更重要的是在数量中有质量的体现,没有天赋那就重复,如果是简单的重复,那和木头人又有什么差别。”
“哈哈哈哈哈哈,”孤仰天大笑“不愧是孤的儿子,这天赋没话说。”
“你们父子两还不进来迟早饭,一个在傻笑,一个在傻说,饭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