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走廊上,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林秋雨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我们现在在住院部一楼,“她对着镜头说道,声音有些发抖,“这里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弹幕疯狂滚动:
“主播快看右边!“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白影飘过去了!“
“小雨小心!“
林秋雨下意识地往右边看去,只看到一面布满霉斑的墙壁。她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楼梯间在走廊尽头,铁质的扶手已经锈迹斑斑。
当她踏上楼梯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啪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她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老鼠吧。“她强装镇定地说,但心跳已经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二楼和三楼的走廊更加破败,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生锈的医疗器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朽气味。
302号病房在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门牌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的数字已经模糊不清。
林秋雨站在门前,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推开。
“我...我们到了。“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这就是302号病房。“
弹幕突然变得密集起来:
“主播别进去!“
“我刚才看到门缝里有只手!“
“快跑啊!“
林秋雨的手开始发抖,但想到那二十万,她还是咬牙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病房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只能看到一张锈迹斑斑的病床和几个倒地的输液架。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突然感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这可能是铁锈。“她强作镇定地说,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午夜直播间“发来的消息:“请检查病床下的抽屉。“
林秋雨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身。病床下的抽屉已经变形,她费了好大劲才拉开。里面躺着一个破旧的病历本,封面上沾满了暗褐色的污渍。
她颤抖着手翻开病历本,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突然,一张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
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照片中间的那个人——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正对着镜头微笑。她的笑容很甜美,但不知为什么,林秋雨总觉得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咯吱“一声,像是有人踩在了地板上。她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空荡荡的病房,什么都没有。
但当她转回来时,却发现照片上的小女孩不见了。
林秋雨的心跳几乎停止。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照片,小女孩依然在那里,只是......她的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正对着镜头微笑。
“啊!“她惊叫一声,照片掉在了地上。
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主播快跑!“
“我刚才看到有个小女孩站在你后面!“
“天啊太可怕了!“
林秋雨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她听到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她屏住呼吸,慢慢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她对着林秋雨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了病房的角落。
林秋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她颤抖着走过去,打开最上面的那个箱子。
里面是一堆发黄的病历和文件,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发现这封信的人“。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姐姐,快跑......“
她猛地转身,小女孩已经不见了。但病房的门正在缓缓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林秋雨冲向门口,但已经太晚了。门“砰“地一声关上,任凭她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午夜直播间“发来的消息:“恭喜你找到了第一个线索。现在,请阅读那封信。记住,必须全程直播,不能中断。“
林秋雨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但还是强迫自己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陷入了和我一样的境地。二十年前,我发现了仁济医院的秘密。院长为了牟取暴利,用病人做非法药物实验。那些死去的病人,他们的灵魂被困在了这里......“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内容被人撕掉了。
就在这时,林秋雨听到病房里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起头,看到病床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对着她微笑。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欢迎来到仁济医院,“他说,“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