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丝站在街角的阴影中,目光紧盯着那块被丢弃的蒙眼布。
她的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一切背后的逻辑。
如果那场爆炸真的那么严重,为什么自己和方良还能够生还?为什么那个妇女会拿着她的蒙眼布,假装成受害者?
“有人在操纵这一切……”温丝低声自语。
她迅速转身,朝着噗扭居所方向走去。
现在的她尚未恢复,必须尽快与方良和杰瑞汇合,将这一切告诉他们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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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扭的居所内,方良正坐在床边,愣愣地发呆。
杰瑞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只烟斗,吞云吐雾。这是它从目标家中顺来的战利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方良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脑海中不由响起“FBI, open the door!”的画面。
杰瑞警惕地抬起头,眯起眼睛。
“是我。”门外传来温丝的声音。
方良还在瑟瑟发抖,杰瑞狠吸了一口烟雾,跳上门把一扭。
温丝闪身进入房间,脸色凝重。
“外面的情况很糟糕。”
“发生了什么?”杰瑞问道。
温丝没有废话,直说道。
“那场爆炸有人在借机发挥,他们煽动人群打砸教堂,甚至杀了教徒。”
方良此时也恢复了神志,声音中带着颤抖。
“暴动游行?”
温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看到了一个假扮受害者的人,她手里拿着我的蒙眼布,说这是她死去女儿的遗物。这一切明显是有人故意设计的,目的是将沐光会从桃屏京驱逐出去。”
杰瑞的胡须抖了抖。
“有人想借着这场混乱达成自己的目的。”
温丝还想再说,就被房间里的烟雾呛得咳嗽起来。她一边挥手驱散烟雾,一边狠狠瞪着杰瑞。
杰瑞尴尬地把烟斗藏在背后,但那长长的烟杆怎么可能被它瘦小的身躯遮挡?
它只能大口将烟雾吞进嘴里,两腮鼓鼓的,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方良眼中闪过愤怒。
“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他将对自己的愤怒迅速转移到了幕后黑手身上。
温丝摇了摇头。
“还不清楚,但我怀疑与市长奥罗曼有关。他之前就一直在阻挠沐光会的行动,尤其是针对奴隶贸易的调查。我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处理这些,去璃龙家反而只是顺便。”
杰瑞语气凝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奥罗曼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温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方良。
“我们需要尽快离开桃屏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们能去哪?回庄园吗?我们一废一弱,还有一个被封印的,去哪不是送死?”方良有些自暴自弃。
温丝刚想反驳,但细想之下,这话也没错。
于是她话锋一转。
“小老鼠,我现在还无法彻底信任你,毕竟沐光会与尘影教的恩怨你也清楚。”
杰瑞点了点头。
温丝下定了决心。
“我会帮你解除封印,但你得和方良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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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长奥罗曼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舞会。舞会的名义是“城市的新生,我们与大家同在!”
实际上,这只是他为巩固自己的权力而精心策划的一场政治秀。
舞会大厅内,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贵族们身着华服,举杯交谈。奥罗曼站在大厅中央,手中举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各位,感谢你们的到来。”
奥特斯高声说道。
“桃屏京经历了巨大的灾难,但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这座城市正在重生。”
他顿了顿,高举酒杯大声道。
“请时刻记得,我们与大家同在!”
众人举杯附和,气氛热烈而虚伪。然而,这个城市真正的居民,无一到场。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重重推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张金纹面具,胸口别着一朵鲜红的玫瑰,玫瑰的花瓣上带着丝丝血迹。
“古列·圣剑!”有人惊呼道。
奥罗曼的眼中闪过慌乱,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走上前,微笑着伸出手。
“古列阁下,欢迎您的到来。”
古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讥讽。
“市长大人,您的舞会真是热闹啊。”
奥罗曼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畏缩与试探。
“古列冕下能赏光,是我们的荣幸。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古列没有回答,而是抬手轻轻抚过胸口的玫瑰,语气中带着冰冷。
“我只是来提醒,游戏玩得太过火,可是会引火烧身的。”
奥罗曼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古列阁下说笑了。我们都是为了城市的未来而努力。”
古列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大厅内的众人,最终停留在奥罗曼的脸上。
“希望如此。”
说完,他转身离开,大厅内一片寂静。
奥罗曼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颜欢笑,示意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随后,他转身向后厅走去。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奥特斯身边。
“不必怕他,他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奥罗曼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语气中透着无奈。
“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真的对心脏不好。”
神秘人爽朗笑道。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这么富有幽默感。”
“行了,说正事吧。”奥罗曼有些不耐烦。
“叫爷爷!”米瑞恩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好吧,爷爷。”奥罗曼对此表示无奈。
“那枚徽章本身就是为了重创古列吗?”
米瑞恩迟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那只是个意外,原本是想控制方良那小子的。”
米瑞恩欣赏地拍了拍奥罗曼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还是你当机立断,借题发挥。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奥罗曼并没有感受到喜悦,他清楚地知道,在这老头慈祥的外表下,每一步都是算计。
“教堂死了人,你这个主教也不关心?”奥特斯讽刺道。
米瑞恩抬头望天,作出拥抱太阳的姿势。
“怎么会?那个年轻人只是回归了主的怀抱。”
他神色安然满脸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