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章台宫的青铜鹤炉刚吐出第三缕香烟,郭开便捧着五国血盟帛书跪呈赵王。帛卷上四国玺印犹带血腥气,他却未察觉楚印朱砂掺了秦宫特制的褪色药粉。
“天佑大赵!“赵王迁抚掌大笑,“五国百万大军合纵,定教嬴政小儿......“
“报——!“
宫门轰然洞开,浑身浴血的边将扑倒在地:“秦将王翦率二十万大军破井陉关,李牧将军急求援兵!“
郭开手中玉笏应声而断,碎玉溅入鹤炉激起青烟翻涌。赵王迁一把揪住他的深衣领口:“你说魏楚联军已陈兵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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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朝会,四国使节接连甩出的国书,如同四记重锤砸碎赵廷:
魏使掷出镌刻“永守河内“的青铜戈;
楚使摔碎绘有云梦泽的玉璧;
燕使焚烧辽东舆图灰烬;
齐使更是当着文武百官,将郭开暗送的夜明珠碾成齑粉。
“赵国背信在先,与秦暗通款曲!“魏使指着郭开腰间秦式玉带,“此物乃咸阳东市所购,价三百镒金!“
郭开踉跄后退时,怀中突然滚落蒙毅所赠的错金匕首——刃上“骊山将作“的秦篆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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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城头的烽火照亮了李牧染血的战甲。他望着关外如林的秦军黑幡,手中剑柄几乎捏碎。五日血战,王翦的投石机昼夜不息,井陉关城墙已现裂痕。最致命的是本该昨日抵达的粮草,至今杳无音讯。
“将军!“副将扯下箭楼上的告示,“郭开那奸贼,竟向大王诬告您私通秦国!“
李牧看着盖有赵王玺印的檄文,突然狂笑震落檐上积雪。笑声未止,关外秦军阵中推出三百架新型床弩,矢锋绑着的不是火箭,而是他妻儿常服的药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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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宫地窖,郭开正将金饼装入特制马鞍。忽听头顶传来赵王暴喝:“把这叛徒拖出来!“暗门被破开的瞬间,他慌忙点燃引信——那是秦军特制的狼烟,本该引来城外奇兵。
但冲天而起的青烟只招来漫天箭雨。李靖的虎豹骑早在三日前就换上赵军服饰,此刻正与邯郸守军自相残杀。郭开在箭雨中抱头鼠窜时,腰间玉佩突然发烫:
「历史修正力启动」
「张良博浪沙事件提前」
一块陨石恰在此时击穿宫墙,烈火中浮现出未来世界的虚影——戴着战术目镜的特种兵与秦军弩手交错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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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最终被亲兵打晕拖离井陉关时,王翦的冲车正撞碎最后一段城墙。关内粮仓突然腾起黑烟,萧何改良的“流火金鸦“带着毒烟席卷赵军。那些曾随李牧北逐匈奴的悍卒,在咳血中看着韩信的刑徒军如潮水漫过关隘。
邯郸城破当日,赵王迁在祖庙前持剑逼问郭开:“你说秦人许你代王赵地?“剑锋划过对方怀中的《分赵图》,露出底层真正的帛书——竟是盖着秦玺的《灭赵封赏令》。
“寡人要做最后的赵国君王!“剑光闪过,郭开首级滚入焚书的火堆。但赵王迁不会知道,那卷帛书用的褪色墨汁,三日后会显出“献赵王首级者封万户“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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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踏过邯郸焦土时,玉佩突然剧烈震动:
「灭赵任务完成」
「解锁《孙子兵法》现代注释版」
「严重警告:时空裂隙扩大至7级」
他抬头望天,发现本该属于汉朝的二十八宿,此刻竟浮现出星座导弹的轮廓。而在东海,徐福舰队正追逐着时隐时现的核潜艇,张良手中的《太公兵法》逐渐变成iPad大小的金属板,屏幕闪烁着“系统管理员权限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