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潼到了槐树下,还好来的不算晚,里面的学生才上了两节课。她不敢趴在教室的窗子边看,因为之前她被里面的学生嘲笑了,并且还告诉了她的母亲,那时母亲因为她没有干完活,而把她打了一顿,现在她不敢出现在哪里,因为他们会当讨厌鬼。她站在槐树下,听着教室里面老师的教学声,学生积极回答的声音,她在哪里感到了快乐,不言而喻的幸福在此刻迸发。
太阳块西沉,离散学还有最后的四十五分钟,啊潼来不及听了,她得马上跑回家去,要不然等下母亲回来了,她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啊潼快速的朝家跑去,在李大婶家的门口,她又遇到了那个姑娘,想着离家不远了,她放慢了脚步,不在害怕,她打着胆子又重复的问答道:“你叫什么名字?”就这样重复了好几遍,啊潼打算回家了,刚转身,身后的女子就发出了干涩的声音:“我叫杜迎”
听到她的话,啊潼转身看向了她,好奇,惊讶,从她的眼神里面传来,她想,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或者被李家折磨,不会觉得她会在说话,但是没有想过她会开口。
“他们都叫我啊潼,你也可以叫我啊潼”啊潼认真的讲到。
杜迎闻言,忍不住的浅笑了一下,但这细小的动作还是牵动了她的疼痛。啊潼从她的皱眉敏锐的察觉到了杜迎的痛苦,这和她被母亲打了之后的表情是一样的。
“你在这别动,等我一下”啊潼对她说道,转身钻进了身边的小巷子,她太清楚哪里有治疗外伤的草药了,家的东边不远处有着大量的筋骨草,那是治疗外伤的好药,啊潼快速的采摘了跑回去,到达的时候喘着粗气。她当着杜迎的面把草药捣碎,然和递给杜迎,但她不肯要,疯狂的推开啊潼递过来的手。她看到啊潼这样便害怕了起来,她怕啊潼和他们是一类人,这样做只是为了把她留下来,只是为了消除她要逃离这里的心思或者是想直接弄死她。啊潼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把袖子微卷,露出触目的手臂,轻轻的把药放上去,然和不在说一言,只是静静的盯着她。许久之后,杜迎才慢慢的放下烦躁,去看啊潼,当她看清楚啊潼的手之后,开始了怀疑,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杜迎见啊潼没事,她才开始放下戒心,接过草药朝伤口涂药,她想活这,活着离开这里,不想一生在此消散。他啊潼见她肯接过药涂上之后,才离开。
回到家之后,王孝珍还没有回来,啊潼便趁机煮好了饭,等着她回来。天色黑了,王孝珍还没有回来,啊潼不敢动筷子,肚子一直在发出抗议,但却都得不到回应。不知道过了多久,啊潼终于坚持不住了,一点点菜就着米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结束之后,啊潼继续等起了母亲,然而天色越来越晚,却一直没见她的身影,啊潼不知道今天晚上母亲是会在父亲那边还是回来了,想出去寻找,但是一想起来之前,母亲也有时候在父亲那边。不知过了多久,啊潼在桌子边睡了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啊潼醒来依旧不见母亲,便出去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