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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装深情后,死对头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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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谢烬舟被逼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烬舟摩挲着手里的“生死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晚棠拿不准谢烬舟是个什么意思。



    如果他反悔,那她已经准备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



    她知道,谢烬舟此人心思缜密,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放了她的。



    丹曦欲落,一白衣公子款款而至,所行之处众多亲卫一致颔首。



    “砚三,桃花来了。”



    江晚棠顺着声音看过去,来人生的如玉般温婉,给人的感受如沐春风。



    但只一眼,江晚棠却慌了神,连忙别过了头。



    东离六十五年,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太子府,太子尊称他一声“先生”。



    他是魏逸尘的人,魏逸尘的许多计划都少不了他的出谋划策。



    说不定,前世梁国公府的事很难不有他的手笔。



    如果是太子隐藏在谢烬舟身边的一颗棋子,那么自己的事他现在又知道多少。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还怎么复仇。



    尽管江晚棠将自己的神情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谢烬舟捕捉到了些许。



    “何事?”谢烬舟问。



    苏瑾认真道:“国公说要给你和相国之女议亲,现在正在昭德堂商议。”



    谢烬舟闻言神情不耐,真是麻烦。



    随手将签子扔在地上,瞥了一眼江晚棠,执扇朝着她后颈一击。



    朝着苍宇吩咐道:“将她带回去好生看管着,等我料理完老头子的事再来解决她。”



    走之前横了一眼苍宇:“要是再出什么差错,你就去黑狱待着。”



    一听要将他扔进黑狱,苍宇打了个激灵。



    他这次千万不能把事情搞砸,黑狱那种地方哪是人待的。



    感受出谢烬舟心情似乎不大好,苏瑾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影:“她怎么你了?”



    “一个小贼,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谢烬舟没过多解释。



    ——



    宁国公府



    谢烬舟回府后先去了焕志堂,亲卫苍玄已经在等候。



    见谢烬舟来,迅速到他面前耳语了几句,谢烬舟眉头微拧。



    还未走出焕志堂,就遇到管家领着一群人进来。



    见到他,都停下脚步,朝他恭敬行礼:“世子。”



    老管家见谢烬舟目光落在了后面的红灯笼和喜字上。



    心道:不过就是装装蒜,一听说娶的是相国之女,一下子就赶回来了,趋炎附势。



    山上下来的蠢货,没见过什么世面,要不是因为有世子的头衔,这好事能轮得到他?



    嘴角扯出几分鄙夷,但不敢声张,假意出言解释:



    “这些都是为您的大婚做的准备,婚期就定在下月……”



    “今日焕志堂门口值守的各自去领二十军棍。”



    谢烬舟径直走过,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谢烬舟苍玄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主院。



    做事的丫鬟婆子看到谢烬舟进来,纷纷露出了好奇之色。



    自从谢烬舟被认回世子以后,一直以来都是住在焕志堂,与前院的人可谓没什么交集。



    如今突然到来,自然是稀奇这位世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一个二个的忍不住抬头张望,也有的趁着呈递庚帖特意往前凑。



    见人走近了才靠至一旁恭敬行礼。



    谢烬舟并未回应。



    待人走远后,才直起身,却也不由自主议论起来。



    “等等——”谢烬舟叫停了刚刚的婢女。



    “世子有何吩咐?”



    谢烬舟示意婢女将庚帖拿过来,婢女面露为难之色,却也不敢违背。



    谢烬舟草草扫了一眼庚帖上的内容,拿着撕成两半的庚帖入了昭德堂。



    一把摔在主位上,茶水四溅,惊得宁国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前一刻昭德堂内宁国公夫人和相国夫妇二人正言笑晏晏。



    气氛一下子凝固,看到劈成两半的庚帖,相国夫妇的脸上有些僵硬。



    “逆子,你这是做什么!”宁国公谢翰怒目嗔怪。



    这婚事已经应下了,现在他当众把庚帖摔了,这不是存心给他难堪吗?



    谢烬舟丝毫不顾谢翰铁青的脸色:“把婚退了。”



    说完,谢烬舟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苍玄背着双刀跟着站在自家主子身边。



    谢翰死死地盯着谢烬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果然,还是跟他那个生母一个德行,不尊主君,忤逆犯上。



    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就不该留下这个祸患。



    要不是夫人求情,他就是死在空桑山,他也不会有半分动容。



    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居然敢在众多人面前跟他叫板。



    相国夫人见谢翰脸色不太好,人家的家事他们不在此,疯狂给自家夫君使眼色。



    相国崔茂才思忖片刻,两家订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任由谢烬舟再怎么不满意,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他一个黄毛小儿可以随意改变的?



    起身匆匆和谢翰告辞,带着夫人柳氏离开。



    离开前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着谢烬舟瞥了两眼。



    待二人走远,谢翰脸上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了。



    陈氏上前扯了扯谢翰的袖子,摇摇头示意谢翰消消气。



    谢翰叹了一口气,对着谢烬舟没好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烬舟面无表情:“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国公可是聋了?”



    自谢烬舟回来之后,从来都是以国公称呼他,谢翰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听谢烬舟骂他聋,顿时火冒三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我的父母,已经埋进土里了,怎么,国公也想下去?”



    “你——”



    陈氏见状赶紧附和:“烬舟,你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成了亲,我们做父母的才能安心不是?”



    谢烬舟冷眸微扬:“安的什么心?”



    陈氏一时语塞。



    转过头来对着谢翰微微抽泣,低头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小腹,落在谢翰眼里是伤心欲绝的样子。



    这让他再次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这个逆子,弑母杀弟,你还念着他干什么?”谢翰脸上满是辛酸。



    看向谢烬舟是想起往事极度气急的模样,指着他道:“要不是他推了你,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不会死。”



    陈氏擦了擦眼泪,一脸大度:“别说了,夫君,烬舟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们还有湛儿。”



    湛儿,是谢翰和续弦陈氏所出,宁国公府的嫡次子谢湛。



    “烬舟不愿就算了,说起来,这么些年,是我们亏待了他。”



    “他有脾气也是应该的。”



    听完陈氏的这番话,谢翰只觉得这位妻子心胸大度,脸上满是欣慰。



    谢烬舟看不下去,提了他一下:“想攀附相府,就让你儿子去,毕竟国公也清楚比起你儿子我是什么秉性。”



    什么叫攀附相国?谢翰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个孽障,是想断送他满府性命吗?



    “我谢家家风严谨,断不会做结党营私之事。而你身为人子,诋毁你的父亲,这才是大逆不道。”



    可谢烬舟并不吃这一套:“我从小未得父亲教诲,自是不知谢家是个什么家风。”



    “宠妾灭妻?还是抛妻弃子?”



    房中的丫鬟婆子不少,几次三番被谢烬舟这样对待,谢翰的脸上自是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