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千古一帝乔弗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巴利斯坦的忠诚
    乔弗里·拜拉席恩站在红堡的高墙上,俯瞰着君临城。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尽收眼底,但他的目光却穿过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了远处的跳蚤窝。那里是君临的阴影之地,也是权力的另一面。



    他刚刚从首相塔回来,与艾德·史塔克的会面让他感到一丝不安。那位北境守护者的眼神中透着警惕,仿佛能看穿他的伪装。而母亲…就连瑟曦也有所察觉,开始防备。乔弗里知道,自己必须加快步伐。他需要力量,需要盟友,而这一切,只能靠自己争取。



    御林铁卫的训练场



    午后,乔弗里换上一身轻便的服装,走向御林铁卫的训练场。阳光洒在白色的沙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训练场位于红堡的西南角,四周被高墙环绕,墙上挂着历代御林铁卫的纹章盾牌。场地的中央,几名身穿白色铠甲的骑士正在激烈地对练,剑刃相撞的铿锵声回荡在空气中。



    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站在场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老御林铁卫的白色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胸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尽管年过六旬,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仿佛岁月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无畏的”巴利斯坦,在他十六岁那年,匿名参加了君临举办的冬季大比武会,连续大败“矮个“邓肯王子和当时的御林铁卫队长“高个”邓肯爵士之后,由国王伊耿五世亲手册封为骑士,并在 23岁那年披上白袍,成为一名御林铁卫。关于他是否仍是御林铁卫里最武艺高强的一位,天下人各执一词,但有一点可以达成共识——这位老人是现今最有道德风度的骑士,他在龙家覆灭之时,为坦格利安王朝战斗到最后一刻,被劳勃宽恕,成为新王朝的御林铁卫队长后更是尽职尽责。这样一位可敬而经验丰富的骑士,的确是只得拉拢的目标。



    “巴利斯坦爵士,”乔弗里大步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谦逊,“我能观摩您的训练吗?”



    巴利斯坦转身,微微点头:“当然,殿下。”



    可紧接着,当他的目光停留在乔弗里轻薄的便服上时,眉心蹙起,从身旁的盔甲架上取下一副锁子甲和一顶头盔,递给乔弗里的侍从。



    “训练场刀剑无眼,请为王子殿下换上盔甲。”



    观察细致,做事稳妥。乔弗里心底又为这老人加上一分。



    站在场边,乔弗里目光紧紧跟随巴利斯坦的每一个动作。这位传奇骑士的剑术还是和年轻时一般,无可挑剔。但他太忠诚,太干净了,假如自己的身世暴露,即使在七国人眼中,乱伦的血脉也不配坐上铁王座,更何况正直如巴利斯坦。也许他需要一个把柄,一个可以让老骑士死心塌地,甚至突破心里所谓的道德底线的把柄。



    收回思绪,乔弗里把目光重新场中,詹姆·兰尼斯特,他实际上的的生父,瑟曦的亲弟弟,也是她的情人,正在与另一名御林铁卫亚历斯·奥克赫特剑斗。亚历斯的动作虽然迅捷,但相比于闻名七国的“弑君者”,还是显得经验缺乏,几次险些被对手击中要害,要是在战场上,也许他早已被詹姆杀死。巴利斯坦皱了皱眉,大步走进场地。



    “停下!”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响起,两名骑士立刻收剑站定。



    巴利斯坦走到亚历斯面前,语气严厉但带着一丝耐心:“你的动作太急躁了。剑术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技巧和时机。”



    他接过年轻骑士的剑,示意詹姆进攻。没有丝毫犹豫,他挥剑劈向巴利斯坦。这一剑带着怒气和怨恨,仿佛要置老骑士于死地。毕竟当年巴利斯坦听说詹姆如何杀“疯王”伊里斯后,他引用了提利昂·兰尼斯特的话,说詹姆爵士的白袍子应该换成黑的。这是事实,但对于心高气傲的詹姆来说却是莫大的侮辱。好在巴利斯坦早有预料,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他轻轻一侧身,避开了对方的攻击,随后手腕一翻,剑尖已经抵在了对手的咽喉。



    “看到了吗?”巴利斯坦收起剑,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詹姆的脸上,两人的目光交汇,竟让乔弗里在盛夏之时感到阵阵寒意,“剑术的精髓在于控制,而不是力量。”



    “而所谓控制,不止是控制剑的力道,更是要控制持剑的人,心术不正者,不配成为骑士,更何况做一名御林铁卫!”



    他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训练场上,此刻万物凝结无声,只听得见詹姆强压怒火却无可奈何的喘息,以及巴利斯坦的训诫。



    乔弗里站在场边,心中胆战。巴利斯坦的剑术不仅高超,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优雅和使命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既简洁又致命。



    察觉到空气里的尴尬,乔弗里清了清嗓子,用不经意的语气岔开话题:“那个,巴利斯坦爵士,我奉父王之命,与您有要事相商。”



    巴利斯坦与詹姆的矛盾已然难以化解,只能用这种方法稍微转移了。至于假传圣旨的事?拜托,连劳勃国王都不知道自己下过什么指令,他在醉酒时下过的疯狂旨意还不少吗?



    丢下长剑,巴利斯坦最后瞪了一眼詹姆,转身走向乔弗里。



    “既然是国王要事,烦请殿下移步白剑塔。”



    乔弗里走上前,与老骑士刻意保持着并列,语气中带着刻意的谦逊:“巴利斯坦爵士,您的剑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巴利斯坦礼貌一笑:“多谢夸奖,殿下。剑术需要时间和耐心,只要您愿意努力,也能达到这样的水平。”



    他知道乔弗里虽然喜怒无常,并且生来带着兰尼斯特那股莫名其妙的自傲,却也算喜爱剑术,假如他肯下心思去练,至少会达到弑君者的高度。



    想到弑君者,巴利斯坦心里便翻江倒海。这年轻后生,本应有着不输自己的武艺,却长困于杀死疯王的心魔之中。不忠之人难成大器,弑君者也不得好死。他狠狠地想着,面色又阴郁下来。



    乔弗里看见他这幅模样点点头,心中更坚定地认为巴利斯坦的忠诚不是靠命令就能获得的,而是需要真心相对以及略施小计。而第一步便是与他多些交集。



    “巴利斯坦爵士,”乔弗里继续说道,“我听说您年轻时曾单枪匹马击败了御林兄弟会的头目们。”



    巴利斯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殿下。并且我得和您说清楚,立头功的是邓肯队长他们,当时的我只是个年轻的骑士,凭着一腔热血和一点运气,才侥幸斩下敌首。”



    乔弗里故作惊讶:“侥幸?可您的传奇依旧在七国传颂。我希望有一天能像您一样强大。”



    巴利斯坦看着乔弗里,眼中多了一丝审视。他从未见过乔弗里如此谦逊,甚至有些陌生。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只要您愿意努力,殿下,一切皆有可能。”



    走进放着记载御林铁卫的《白典》的房间,乔弗里与巴利斯坦对面而坐。



    “父王请您晚间参加为首相举办的接风晚宴,请务必不要推辞。”



    巴利斯坦生性不喜争斗,但作为御前会议的重要成员,他深知与首相打好关系也是日常工作的一环。



    “国王有命,不敢推辞。”巴利斯坦恭敬从命。



    王子代表国王又问询了最近的训练情况以及御林铁卫的个人生活。



    临走之时,乔弗里瞥见桌上的白典,心生一计。



    “巴利斯坦爵士,”乔弗里低声说道,“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御林铁卫的历史。我发现,那些声名显赫的御林铁卫不仅仅保护了国王,更在必要之时维护七国的正义。”



    巴利斯坦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不安:“您说得对,陛下。御林铁卫的誓言是守护国王和王国,而不是盲目服从,就像我们的职责里所说,在必要之时提供谏言。”



    也许是想到自己曾经为疯王而战,他又补充道:“我曾经认为坦格利安家族并无过错,但劳勃国王的宽恕给了我新生的机会,我向新的王国献上我的忠诚。”



    乔弗里点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