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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仙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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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英雄扑进红尘中,隐去身形无人知
    “快搜,洪三爷下了命令,谁先捉拿住那宋一阿,重重有赏。”



    三五兵士一队从街前穿过,宋崖躲在街拐角,隐匿身形,但总藏在这里毕竟不是办法,还得另寻出路。



    遥看城门,此时已然封锁,兵士巡逻,宋崖若执意出城,怕是要被当即拿下,城外去不了,只能往城内走,眼看眼前一队士兵匆匆跑去,此时正是无人良机,戴个斗笠遮挡面容,宋崖转身出了街巷,三两步跑进四窜的人群之中。



    此时宋崖也不辨方向,被人群裹挟着,哪里人多他就藏在哪里跟着一起跑,兵士绕着城大声喊城中进了个杀人的恶人,惊得百姓各回各家,大小店铺一一关门,尘嚣四起,鸡飞狗跳,这么跑了一会,发觉前方街道上有一处地方照常开馆,进进出出并不慌张,兵士也从不往那里面巡逻,气氛暖和满带春意,原来是这城中青楼,官员书生谈风论雅之所,抬头一望牌匾上写上三个大字:红尘阁。



    可为何城中乱作一团,而此处像是没听到消息,照常营业,那士兵也不敢进去搜查,不过这倒是宋崖逃避追捕的好去处。



    宋崖整理着装,平复呼吸,顺手拿来一副摊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纸扇,唰地打开轻扇送风,右手携玉慢慢盘弄,举止风雅,体态端庄,远远看见,一副冠玉面庞,温煦气质便痴了青楼前摇弄身姿,贴身招客的几位风流女子,其中一位红裳女子摇着身姿,缓缓走来,雪白风光轻易可见,若再看的深些,半遮半掩似看见雪峰上的霜红冻梅,那女子从低看高,一双眼睛楚楚可怜,风情之色扑面而来,此时娇滴滴的与宋崖调情:



    “不知公子打哪来,面好生些。”女子身似青蛇贴附在宋崖身上。



    “姑娘,一路游历至此,今日才到这县城之中,城中景致气氛颇让我欢喜,此时情致不错,正巧来这阁中赏舞听曲,姑娘且带我进去吧。”



    宋崖身为大户公子,风雅之事怎能没有接触,可只是谈风论雅,参加余郡诗会之时来过,宋崖一心向道,志不在此,其余时候不曾涉足其中,此时轻推开女子身子,面红耳赤羞,避开视线拱手礼貌回应。



    “公子莫非还是雏儿?呀!公子,今日听完了曲,莫要急着走,大堂喧闹,喏,看见那莲花池了吗?晚上困倦了,可顺着花池向内一路走去,穿过外院子再往里走,见到内院的木楼,走上二楼向西走没两步,见房前挂着一枚刻着红梅的梨木牌,那便是我的房了,公子敢来,我便让你尝尝女子身子是什么滋味。”红梅见到这么美容貌的翩翩公子如此害羞作态,怎能不知他还是雏儿,天赐良机,倒贴也要同这公子今晚嬉闹一场,才不亏待自己,若将公子伺候好了,恰巧这公子还是个重情的种子,将自己赎出去也不是不能想的,想到这红梅便愈发地欢喜,身子频频贴着宋崖。



    “那骚货,发什么情,说了半天也不带客人进来,晚上非得抽你不可。”红梅惊得身上一颤,从店里面传来鸭子嗓的斥骂声音,循声望去,只见老鸨走来,肥肥胖胖兰花指捏着丝巾,走上前来,红梅连忙离开宋崖身边,站在原地低头垂眉不敢抬头。



    “骚货,见到男人走不动道了,你也不想想你这百人踏千人骑的烂货也配得上贵公子吗?”老鸨手指留甲,小手狠狠拧着红梅腰间软肉,掐着肉转了三圈,指甲锋锐喇出五道口子,那红梅连连叫疼,眼中的泪汪汪的流,纵然如此,红梅也只敢站在原地受着,连连求情:



    “花妈妈,花妈妈,您饶了我吧,红梅再也不敢了。”



    “你这浪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收起你的心心眼,你这辈子就在这青楼里面伺候男人的命,谁敢要你?哪个男人灌了猪油将你赎出去,笑话,收起你的白日梦,滚到兵营那条街里面拉客去!”



    红梅虽然低眉垂眼,不敢抬嘴,攥紧拳头听着骂,但一听到要去兵营那边拉客,惊慌忙跪倒在地,抱着花妈妈的粗腿:



    “妈妈!妈妈,我可不去,你今天给我派的可是门口的活,青草儿、花凤儿今个去了,怎么说也轮不到我去那不是人去的地方。”



    “还敢犟嘴,从今个起,往后数五天,都是你去,你那痒了,就让兵老爷们好好治治你那痒病。”



    “花妈妈…”那红梅如遭雷击,不敢再说,回头望了宋崖一眼,就自顾自走了,似是往那兵营街走了。



    “不知哪里外来的公子,在这城中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美的相貌,叫我看了都吃惊呢,呵呵,公子?别再阁外站着了,还请进吧。”老鸨方才言语毒辣,此时对着宋崖倒是轻声轻气,鸭子嗓子却愈发难听。



    宋崖本还看着红梅去处,听的老鸨所言,低叹一声,随着进了。



    “不知公子可吃了吗?”此时清红倌人正卖弄才艺,挑拨气氛,舞妓暴露极多,此时腰肢扭转,舞艺堪称美妙,调琴拨阮声调相和,弹奏地也颇为动听,老鸨带着宋崖一路走进,来到莲花池旁伺候着坐下,正是赏舞听曲的绝佳位置。



    “尚未,此时倒有些肚饿,上些酒菜吧。”宋崖不看那舞妓身姿,只是回头看望莲花池中有莲花。



    “呵呵,好,好我的好公子,来人呐,公子一路远行,身体早已乏累,伺候着公子,捏肩捶腿的都柔些,公子别推辞,他们若伺候不了你,我晚上便要抽她们的鞭子,你若真是想着她们好,便安心让她们给你捏肩捶腿吧。”老鸨叫来四个少女,跪坐在宋崖身后,没等宋崖反应,便将宋崖胳膊放置肚上轻柔捏拿,腿也抱在怀里轻轻锤打,老鸨扭着水桶腰肢就朝后厨那里报饭去了。



    “这,无须如此,宋某身体不累,无需照顾,还请姑娘们歇息吧。”宋崖见老鸨走了,忙向四位少女说。



    “公子,你真忍心让我们挨鞭子呀,让花妈妈看见我们没伺候着你,少不了一顿打,公子就当为了我们。”一个机灵的少女看着宋崖冠玉般的面庞,怀春的年龄只看一眼宋崖,便有了心上人,羞红的脸不时偷看着宋崖。



    “我自当为你们说理求情,你们机灵些,看见老鸨来了,就装出一副悉心的模样,我再为你们求情,那老鸨也不好再说什么。”



    “全听公子的。”怀春的少女只听心上人的,说什么也要答应,哪怕真要挨鞭子,也不会怕。



    “快去巡逻,但凡宋一阿在你们眼下溜走了,定不饶你们。”这时阁外传来兵士又一轮巡逻至此、气喘吁吁的声音,队首的兵长看着队伍里面几个毛小子,只一个劲地朝楼里面舞妓的腰上看,脚跟着黏在门口走不得似的,气不打一处来,一一拍了脑袋,几个兵抱怨着喊痛,也只能跟着兵长匆匆地跑走了。



    “不知此处何人所开的,怎么外面兵士搜寻,却不曾来这里面转上一转。”这时宋崖也颇为好奇,这红尘阁这么大的威风,兵士竟不能对此处搜寻,开口向四位少女询问。



    不知少女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