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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余年开始香火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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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鬼门传说
    夜色如墨,真仙观后堂内烛火摇曳。范闲与张霄玄相对而坐,桌上摊开的纸张写满密密麻麻的字迹,那是他们商讨一夜的成果。烛光映在二人脸上,范闲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张霄玄则神色凝重,时不时轻抚下巴,思索着计划中的每一处细节。



    “玄哥,就按咱们商量的来,这中元节,定能让儋州百姓对真仙观死心塌地。”范闲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张霄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咱们得确保每个环节都安排妥当。”



    二人又反复核对了一遍计划,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各自回房稍作休息。



    天刚破晓,孙明枢便带着一群信徒匆匆出了真仙观,分散前往儋州周边的各个村落。他们怀揣着精心准备的唱本,那上头写着一首《鬼门谣》:“中元夜,鬼门开,真仙引魂登莲台。亡魂苦,求超度,真仙慈悲把路铺。”孙明枢深知传播的窍门,特意将歌谣编得朗朗上口,曲调简单易记。



    来到神冲村,正值村民晨起劳作之时。孙明枢站在村口的老井旁,清了清嗓子,高声唱了起来。他的声音本就洪亮,再加上几个信徒在旁和声,一时间,悠扬的歌声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农具,好奇地围拢过来。



    “这唱的是啥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着眉头,向身旁的人问道。



    “听说是中元节的事儿,说鬼门要开,真仙会引魂登莲台呢。”有人回答道。



    “真有这等事?”村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而在其他村落,同样的场景不断上演,《鬼门谣》如一阵风般迅速传播开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神冲村不远的一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下聚集了不少村民。突然,一阵阴风吹过,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槐树后飘了出来,正是苏瑶琴。她披头散发,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双脚离地,看不清面容,悬浮在半空之中。



    村民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呼出声:“鬼啊!”便要转身逃跑。



    苏瑶琴却幽幽开口:“莫怕,我本是冤死之人,今日特来求真仙救我。”说罢,她伸出双手,鬼气从指尖涌出,在空中凝成“真仙救我”四个大字。村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恐中又带着一丝好奇。有胆大的村民定睛细看,竟发现苏瑶琴颈间有一道明显的勒痕,愈发觉得此事诡异。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一个年轻后生颤抖着声音问道。



    “难道真如《鬼门谣》里唱的,中元节鬼门开,冤魂都出来了?”一位妇人捂着嘴,眼中满是恐惧。



    苏瑶琴的“显灵”事件迅速在周边村落传开,消息越传越离谱,有的说看到苏瑶琴周身散发着诡异的蓝光,有的说她能操控树枝打人。一时间,整个儋州乡村都笼罩在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氛围之中。



    而在儋州湾,同样发生了一系列怪事。清晨出海的渔民们发现,原本平静的海面竟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磷火,幽蓝的火光在海面上摇曳,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人间。更为诡异的是,渔船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原本指向北方的指针,此刻竟集体逆转,指向了南方。



    “这可邪门了!”一位老渔民紧紧握住船舵,脸色煞白,“我在这海上打了一辈子鱼,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是啊,这到底是咋回事?莫不是冲撞了海神?”年轻的渔民们也吓得不轻,纷纷看向老渔民,希望他能给出个说法。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有人在渔网中发现了一具骸骨。这骸骨十分奇特,在其胸骨之上,竟刻着“真仙”二字。渔民们将骸骨捞上船,一时间,船上炸开了锅。



    “这骸骨上咋刻着‘真仙’?难道是真仙显灵了?”



    “说不定是真仙派来给咱们示警的。”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决定将骸骨带回村子,同时也把这一系列异象报告给了村长。很快,儋州湾的怪事便传到了周边各村,与《鬼门谣》、苏瑶琴显灵等事件相互交织,使得村民们对真仙观愈发好奇与敬畏。



    在神冲村的祠堂里,老村长战翊正神色庄重地给村民们讲述着一段“历史”。



    “三十年前啊,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儋州遭遇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都饿得奄奄一息。就在大家绝望之时,真仙降临了。”战翊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生动。



    “真仙长啥样啊?”一个孩子仰着脑袋,好奇地问道。



    “真仙身着道袍,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他一挥手,天上便降下甘霖,拯救了咱们。”战翊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那后来呢?”村民们听得入神,纷纷追问。



    “后来啊,真仙又传授给咱们一些治病的法子,还庇护着咱们村子。只是真仙行事低调,做完好事便悄然离去了。”战翊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敬仰。



    村民们听了,不禁对真仙充满了感激与向往。而这一切,自然是范闲与张霄玄事先安排好的。战翊虽觉此事有些蹊跷,但念及张霄玄平日里对村子的帮助,又被范闲一番说辞打动,最终决定配合他们演好这出戏。



    另一边,范闲正与张霄玄在真仙观内商议法会的具体布置。范闲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卷,缓缓展开,正是他从藏书阁寻来的《地狱变相图》。



    “玄哥,你看这图。”范闲指着画卷上描绘的地狱场景,有刀山火海、油锅蒸煮、恶鬼索命等,画面栩栩如生,令人不寒而栗。“佛教以地狱之说劝人向善,咱们不妨借鉴一二,在法会上打造类似的场景,定能增强震慑力,让百姓们对真仙的力量深信不疑。”



    张霄玄仔细端详着画卷,微微点头:“可以可以。只是这场景布置,需得精心设计,既要让百姓心生敬畏,又不能过于恐怖,以免引起恐慌。”张霄玄并不迂腐的觉得佛教的东西都不可以接受。



    二人又商讨了许久,最后决定在一处废弃晒盐场搭建一座“地狱”场景,用木头、纸张、颜料等材料打造出刀山、火海、油锅等模样,再上一些幻觉阵法,使其看起来更加逼真。同时,安排苏瑶琴、钱孤晦快速收集一些鬼仆扮作地狱中的鬼魂,在法会时适时出现,配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