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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余年开始香火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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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毕业设计
    在真仙观的日子里,范闲成了这里的常客。他与张霄玄以及两位新徒弟相处得十分融洽,时常一起切磋交流。



    范闲在费介的教导下,对毒术有了一定的造诣,便时常与张霄玄比试毒技。两人各自拿出精心调制的毒药,相互猜测成分与功效。范闲调制的毒药,往往带有费介毒术的风格,注重毒性的猛烈与隐蔽性。



    而张霄玄则凭借前世的记忆与在这个世界对草药的深入研究,调制出的毒药不仅毒性独特,还蕴含着道家的养生理念。每次比试,张霄玄都能准确地说出范闲毒药的奥秘,并给出独到的改良建议,让范闲既惊讶又佩服。



    在比武方面,范闲在五竹的严苛训练下,身体素质与战斗技巧都有了显著提升。他与刘明影时常展开激烈的较量。刘明影凭借「幻影盗天术」的精妙身法,在战斗中犹如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总能巧妙地避开范闲的攻击。



    刘明影还时不时地施展一些小手段,偷走范闲身上的小物件,让范闲又气又急。范闲则凭借霸道真气的刚猛,不断地发起强攻,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试图逼迫刘明影露出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孙明枢则在一旁当起了裁判,口中喊着:“好拳!好身法!”为两人加油助威。



    闲暇之时,张霄玄和范闲也会一同走出真仙观,在儋州的大街小巷尽情玩耍。他们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品尝着各种美味的小吃,有香甜的糖葫芦、酥脆的烧饼,还有热气腾腾的馄饨。



    范闲和张霄玄虽然拥有小孩的身体,却有着成年的心性,彼此之间心有灵犀,范闲再也没有询问过张霄玄是否穿越之事。他们珍惜这难得的纯真时光,在嬉笑打闹中,共同成长,二人的感情也愈加深厚。



    而费介自上次与张霄玄一番交锋后,便收敛了试探的心思,转而对张霄玄的炼丹术产生了浓厚兴趣。此后,他也时常前往真仙观,与张霄玄探讨炼丹之道。



    张霄玄也乐得如此,二人算是不同的领域,却在炼丹制药的交流中碰撞出奇妙的火花,相处也算是融洽。只是费介对符箓之术一直看不上的态度,让张霄玄颇有微词。



    时光悠悠,又是一年悄然流逝。儋州知府却始终毫无动静,仿佛当初大力邀请张霄玄来儋州的人不是他一般,任由张霄玄在这真仙观安稳度日,好似将他彻底遗忘。



    如今,真仙观对外招待信众、处理琐事的任务,基本都落在了大徒弟孙明枢身上。张霄玄退居二线,专注于自身修行与教导徒弟,可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影响真仙观的香火收入,反而因他愈发少见,让信众们觉得他更加神秘莫测,对他的崇拜之情也愈发浓烈。



    在这两年时间里,张霄玄凭借着精湛的医术、神奇的道法以及对百姓的慈悲之心,已然成为儋州家喻户晓的“真仙”。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张霄玄心中明白,想要进一步巩固和加深人们心中的信仰,总需要一些震撼人心的大场面。如今儋州知府一直按兵不动,自己也不能无期限地被动等待。



    这天,范闲如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地来到张霄玄的道观后堂。只是,此刻却布满愁容,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原来,费介给范闲布置了毕业考试,要求范闲成功给自己下毒,只有这样才能算他出师。



    “玄哥,你说这可咋弄啊,我这老师堪比神农啊,不知道吃了多少毒药,那味觉,那抗药性,我咋给他下毒啊?”范闲眉头紧锁,满脸无奈地向张霄玄求助。范闲知道费介在毒术方面的造诣极深,寻常毒药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提成功下毒了。



    张霄玄看着范闲愁眉苦脸的模样,微微一笑:“以你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想不到办法?”



    范闲挠了挠头,犹豫着说道:“是有点想法,我想天天给他大补,早晚能补过头,但是这也不算下毒啊,玄哥,你给我出出主意呗。”他的想法虽然有些别出心裁,但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太符合下毒的要求,所以急切地希望张霄玄能给出更好的建议。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还可以完善一下。”张霄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与范闲凑到一起,低声密谋起来。二人脑袋紧紧靠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还传出几声轻笑。一番商议后,范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自信,匆匆告别张霄玄,回家开始着手准备。



    这日,范府范闲的小院里,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费介惬意地躺在院中大树下的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扇着,脸上满是闲适。范闲则在院子角落,摆弄着一个与张霄玄的炼丹炉有八九分相像的炉子,神情专注,时不时调整一下火候,又往炉子里添加些药材。



    费介看着范闲的举动,忍不住开口数落:“老夫教你的制毒手法敢说是天下第一,你说不好好学,非得摆弄什么炼丹术……”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在他看来,范闲不好好的钻研自己的毒术,却痴迷于炼丹术,实在有损自己老师的威严。



    费介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炼丹炉突然炸开,一股浓烟瞬间升腾而起。范闲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向后倒去,整个人摔在地上,脸上、身上满是黑色的烟尘,模样狼狈不堪。他一边咳嗽,一边哭丧着脸喊道:“老师,救我啊!”



    费介听到声响,反应极快,“嗖”的一下就闪身到了范闲身边。他一把拽起范闲的胳膊,熟练地开始把脉。然而,仅仅两秒,他就将范闲的胳膊扔下,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脉象比牛还壮,你小子装什么......等等!你吃了什么?”费介心中疑惑,范闲这脉象不仅毫无中毒迹象,反而强健得过分,再加上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补药药香。



    范闲“虚弱”地捧出一个陶罐,说道:“喝了张霄玄给的延寿汤......”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个小屁孩喝个屁的延寿汤啊。”费介一边嘀咕,一边舀起陶罐里的汤药,放在鼻尖仔细嗅闻。他冷笑一声,说道:“张霄玄那小子总是把药练成药丸子嘛,怎么这回是汤水啊。”说着,他仰头饮尽半罐汤药,砸吧砸吧嘴,分析道:“千年人参配火山盐?那小子是想补死你啊。”费介对药材极为熟悉,仅靠嗅闻和品尝,就能准确说出汤药的成分。



    就在费介喝完汤药的瞬间,院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范闲!你是不是偷我药水了?”张霄玄推门而入,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范闲那黑乎乎的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调侃道:“范闲你这大黑脸,是搞什么行为艺术呢吗?”他一边笑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费介的反应。



    范闲气道:“你这破药汤子,喝完之后真气暴涨,根本不受控制,我这稍微没控制好就炸炉了。”



    “我这药还在实验过程中,你就偷来喝,还能怪我咯?”张霄玄笑着回应。说话间,他指尖金光闪烁,在虚空之中快速绘制一张符箓。只见他轻轻一指边上的茶杯,符箓便如一道流光般飞入茶水中。与此同时,他悄悄将一些粉末撒入茶盏,动作极为隐蔽。做完这一切,他说道:“喝了吧,能稍微平复一下你的真气。”



    范闲还没来得及伸手接茶杯,费介却一把抢了过去。他将茶杯放到鼻尖嗅了嗅,疑惑道:“没有味道,真搞不懂你这破符为啥能解毒。”说完,他一仰头,将符水一饮而尽。随后,他对着范闲说道:“自己学艺不精,自己想办法解决。”接着,他吧唧吧唧嘴,自言自语道:“有股冰魄草精华的味道,咋回事?”他敏锐地察觉到符水中的特殊成分,心中对张霄玄的符箓之术愈发好奇。



    张霄玄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费介的疑问,只是故作神秘地说道:“贫道的符箓之术可是仙术,可不是你这凡间药品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