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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庆余年开始香火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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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庆帝-陈萍萍-费介
    监察院对这类灵异事件,大多时候只能无奈地选择暗中观察、详细记录,真正能够妥善解决的,简直少之又少。



    此刻,陈萍萍手中的这本册子,记载得极为详尽,张霄玄自出生以来的所有事迹,均被记录在册,甚至连他在神冲村时的一些细微琐事,都清晰无比。



    尤其是到了儋州县城之后的事情,细致到每日每顿饭吃了什么,都有详细记载。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悄然打开,一个蒙着面、腰间配着长剑的人稳步走了进来,恭敬说道:“院长,陛下急召,命您即刻入宫。”此人正是鉴察院五处主办影子。



    陈萍萍抬眸,目光如鹰隼般犀利地扫过影子,心中暗自思忖:“陛下这时候召见,想必是为了张霄玄之事。看来,此事已引起了陛下的高度警觉。”



    陈萍萍不动声色地将桌上几本册子揣入怀中,又小心翼翼地抱起神像放在怀中,神像触手冰凉,仿佛带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寒意,让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在心底默默念道:“这神像,说不定是解开诸多谜团的关键所在。”旋即,他语气平淡地说道:“走吧。”



    影子迅速绕到陈萍萍身后,双手稳稳地握住轮椅的把手,动作娴熟而沉稳。



    二人沿着曲折幽深的通道前行,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偶尔有几盏壁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轮椅滚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萍萍微微仰头,望向通道上方那狭窄如缝隙般的天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压抑感:“计划之外的变数,不知能否给未来增加一丝希望。”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他们来到一处类似客厅的地方。这里光线依旧昏暗,角落里弥漫着厚重的阴影,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位身着太监服饰的中年人,正焦急地在原地踱步,见陈萍萍现身,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陈院长,陛下急召,您速速入宫吧。”



    陈萍萍神色平静如水,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侯公公,有劳久等了,这便入宫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御书房。没有经过通报,侯公公直接将陈萍萍推了进去。庆帝侧身斜倚在榻上,手撑着桌面,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奏折,头也不抬。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双手抬起,恭敬行礼,口中说道:“臣陈萍萍见过陛下。”



    庆帝没有抬头,语气略带慵懒地问道:“那个张霄玄的来历,可查清楚了?”



    陈萍萍迅速答道:“回陛下,往上追溯三代,皆为神冲村渔民,并无异常之处。张霄玄小时候,也未曾查到与可疑之人接触过。”他一边回答,一边暗自观察庆帝的神色。



    “没有可疑之人?那从北齐逃出来的前国师,不是就在那个村子吗?”庆帝目光微微一抬,似笑非笑地说道。



    萍萍心领神会,立刻迅速回应:“陛下圣明。正因如此,臣特意在那偏僻之地安插了眼线,得以详尽记录张霄玄的一举一动。那战翊到了神冲村后,凭借其在北齐时习得的祭祀手段,被推举为村长。如今,他已是真仙观张霄玄的忠实信徒。经臣多方查实,此事与他并无关联。”



    “哼,无关?那这张霄玄的修炼之法与医术,从何而来?”庆帝一边说着,一边朝陈萍萍伸出手。



    侯公公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从陈萍萍手中接过神像,小心翼翼地呈给庆帝。



    陈萍萍思索片刻,谨慎地答道:“依臣之见,他似是生而知之。”



    “呵,生而知之?还是说,有神庙在背后操纵?”庆帝手指轻轻摩挲着神像,目光锐利,继续追问。



    陈萍萍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陛下,他三岁便建立了真仙观,如今那村子里的村民,只知真仙观,早已忘却神庙的存在。”



    “神庙从来未曾要求过人们供奉。”庆帝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



    “臣定会继续深入调查。”陈萍萍低头应道。



    庆帝紧紧盯着陈萍萍,目光仿若能穿透他的灵魂,许久,才缓缓说道:“去吧,朕乏了。”



    陈萍萍抬手行礼告退,转过轮椅。侯公公十分识趣,赶忙上前,推着轮椅向外走去。到了御书房门口,另一位太监早已等候在那里,恭敬地接过轮椅,将陈萍萍送出宫去。



    那尊神像,则被留在了御书房。陈萍萍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那神像留在陛下手中,不知是福是祸。”



    宫门口,影子早已等候在那里。此时,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影子熟练地将陈萍萍连人带轮椅一起抬上马车。



    路上,陈萍萍坐在马车中,轮椅车轮被四个精巧的卡扣稳稳固定在马车箱内,影子坐在马车前面赶车。



    陈萍萍突然开口:“去老毒物那里吧。”



    影子微微转头,问道:“让他去调查那个道士?”



    陈萍萍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而幽远:“主要是去指导范闲,让他去总好过被范建塞个酸儒过去。”



    不多时,马车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门口停下,影子推着陈萍萍进入院内。



    费介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躺椅上,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嘴里还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察觉到有人到来,他猛地坐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这地方,可没告诉过任何人。”



    陈萍萍微微一笑,说道:“老毒物,做完任务不回鉴察院,倒在这儿逍遥,可真会享受。”



    费介撇了撇嘴,没有接话,陈萍萍也没在此事上追究,缓缓开口:“儋州的海风,可比京城舒坦多了,想不想去那里晒晒太阳?”



    “儋州?你想让我去教那小崽子玩毒?”费介一下子明白了陈萍萍的意图。



    陈萍萍点头道:“他是叶轻眉的孩子,别人去,我不放心。”仿佛是回想起了叶轻眉,陈萍萍那冰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微笑。



    费介想了想,点头应道:“行,我去。还有别的事吗?”



    陈萍萍神色一正,说道:“有个自称道士的小孩,近日与范闲往来频繁。具体情况,言若海会详细告知你。你到了儋州,顺便查查他。另外,这道士医术颇为奇特,你也可留意一二。”



    费介应下任务,开始着手准备前往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