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宗山门前,李忆天攥着玉佩的手微微发抖。
守门弟子举着火把围上来,火光映得玉佩上的“幽冥”二字泛着血光。
“魔道奸细还敢回来!”刑堂弟子陈峰狞笑着拔剑
“这次定要你魂飞魄散!”
李忆天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山门。
他想起玄机子的叮嘱
玉佩是揭开身世的关键,绝不能丢。
“住手!”
沐清歌踏月而来,剑穗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扫了眼玉佩,瞳孔微缩:
“这是青阳宗内门信物,怎会在你手里?”
陈峰急道:
“沐长老莫要被骗!这分明是幽冥殿……”
话未说完,玉佩突然泛起青光。
山门石柱上的符纹应声亮起,竟自动打开一条密道!
......
幽冥古墓深处,苏婉盯着石台上的青铜鼎浑身发冷。
鼎中盛满黑血,苏璃正将写满咒文的黄纸投入火中。
“用我们的血启动阵法,就能打开阴界封印”
苏璃割破手腕,血珠滴入鼎中
“娘亲一定被困在那里”
苏婉按住姐姐的手:
“万一放出恶鬼怎么办?”
“那就杀光它们!”苏璃眼底泛起血色
“我等了二十年,不能再……”
地面突然剧烈震颤。
成群尸傀从墓道涌来,领头的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鬼面的青铜面具:
“夜暝大人有令,带活的回去!”
苏婉扬手撒出毒粉,拉过苏璃就往暗道跑。
身后传来鬼面的冷笑:
“跑吧,跑得越快,血祭阵吸收的恐惧越多!”
......
密道尽头是间尘封的石室。
李忆天举着火折子,看见墙上挂着幅女子画像
那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
画像下的供桌上摆着灵牌:爱妻林月瑶之灵位。
“你娘曾是青阳宗最年轻的长老”沐清歌轻抚灵牌上的灰尘
“二十年前,她为镇压幽冥殿叛徒,自愿潜入阴界……”
火光照亮墙角木箱,里头堆满书信。
李忆天颤抖着拆开最旧的那封
娘亲的字迹跃然纸上:“清歌吾妹,若我未归,请照顾天儿
阴阳双生体乃破局关键,切莫让夜暝得手。”
窗外忽然传来巨响,血色月光泼进石室。沐清歌脸色骤变:
“护山大阵破了!”
青阳宗外黑压压一片,数万尸傀如潮水涌来。
叶无涯醉眼朦胧地坐在屋顶,青玉酒葫芦甩出个弧线:
“老子的剑二十年没开荤了!”他纵身跃入尸群,剑光过处残肢乱飞。
赵大福举着杀猪刀躲在丹炉后,裤腿尿湿一片:
“李、李师兄!这边顶不住啦!”
李忆天挥剑砍翻两只尸傀,左手不受控地冒出黑气。
被他碰到的尸傀突然自燃,吓得赵大福一屁股坐进血泊里:
“妈呀!你手着火了!”
沐清歌的剑气横扫而过,将扑向李忆天的巨型尸傀劈成两半。
她衣角染血,发簪不知掉在哪里:
“去后山禁地,启动诛魔剑阵!”
......
苏婉被逼到古墓断龙石前,苏璃却突然反手扣住她咽喉。
“姐姐?”
“对不住了”苏璃指尖刺入她皮肤
“夜暝答应过我,用你的血就能换回娘亲……”
暗处走出个戴骷髅面具的男人,正是夜暝。
他弹指挥出团黑气,苏婉顿时浑身僵硬:
“好孩子,你们娘亲就在阴界等着呢。”
苏璃举起匕首的瞬间,苏婉袖中紫藤花粉突然炸开。
她趁机咬破舌尖,血珠喷在苏璃眉心:
“娘亲教过我,噬心蛊最怕至亲之血!”
......
后山禁地里,九把巨剑插在祭坛四周。
李忆天按沐清歌教的法诀催动剑阵,体内阴阳之力却突然暴走。
金黑两色气流缠绕剑身,震得祭坛裂纹密布。
“稳住心神!”沐清歌喷出口血,单手撑住即将崩塌的阵眼
“想着你最在意的人!”
李忆天眼前闪过苏婉的笑脸,还有娘亲书信上的字迹。
狂暴的力量渐渐平息,九把巨剑冲天而起,化作金光剑雨笼罩青阳宗!
尸傀在剑雨中灰飞烟灭,夜暝站在远处山巅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