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凡听后差点晕过去,内心疯狂OS:
小姨妹,你别闹!
姐夫不指望你救走我,可你也别火上浇油啊!
唉,终究不是亲的小姨妹。
沈沐瑶看了看灰头土脸的程一凡,玉面含霜。声音冰冷着说道:
“就你现在软弱无能、一副窝囊的样子,还想和我姐姐成婚,你配吗?
本姑娘平常观你胆小谨慎,现在倒发现小瞧你了!
背地里居然敢偷人家的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
程一凡听完,火气直冲上来。
“沈姑娘,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骂。我看你是耳聋!
你看都不看我身上受的伤,就说我软弱无能。我看你是眼瞎!
似你这般耳聋眼瞎的女子,我程一凡断然不愿做你的姐夫。”
沈沐瑶站在程一凡面前听完,小脸气得雪白、鼻翼一张一翕、胸脯剧烈起伏着。
程一凡在近处才注意到,她左眼尾的那粒朱砂痣,已经泛红如血滴。
这表示她已经发怒到极点了!
程一凡往下看了看,发现她握剑的左手更是肉眼可见地紧了紧。
我丢!
惹到岳麓女侠了,搞不好她可真敢拔剑。
其他四人看到沈沐瑶握紧了剑,立时后退到远处并期盼着她能拔剑。
她可是岳麓县知名的冰美人,谁要是惹她不开心了,身上少不得多个血窟窿。
“嗖嗖!!”
众人只见沈沐瑶右手动了动,还没看清拔剑的动作,剑已经挥出两下并收回到剑鞘。
程一凡感觉到身体上少了些束缚,担心地看了看身上四周。
四人期待地看着程一凡的身体,并没有发现血窟窿,却看到绑着的绳索陆续掉在了地上。
“我的剑不伤受缚之人,”
沈沐瑶说着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棍子,“你拿个棍子,咱俩比划一场。”
程一凡一口气还没喘匀,又一个激灵袭来。
不是?
你一个武艺超群的女侠和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伙计比划,也不怕伤了岳麓女侠的名号。
比划是不可能比划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比划!
但是不比划不代表没有计划。
“感谢岳麓女侠的搭救,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程一凡赶紧拱着手执行计划。
“侠女如风掠九天,剑芒破月扫阴霾。英姿飒爽取龙索,敢笑王侯不义财。”
他用这首打油诗以快打快,夸她个女侠相救、吟她个措手不及。
轰
沈沐瑶听完诗句,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没这么打过架啊,对方偷袭或是求饶都好说。这上来就跟姐姐那些个文人一样吟诗,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王二一脸懵,三年了,也没见过他会作诗啊,这货是程一凡吗?
程一凡看沈沐瑶放松了手里的剑、左眼的朱砂痣也淡了下来。
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庄建看画风不对,赶紧出声救场。
“沈姑娘,程一凡死皮赖脸地想娶你姐姐,你可莫要听他偷念了别人几句破诗就让小人得逞啊!”
庄建说完,下意识向门口后退了几步,他怕万一惹得冰美人生气,能有个退路。
“我倒是忘了。”
沈沐瑶面露不悦,“听说你要解除与我姐姐的婚约。”
程一凡也没好气,“你不是说我不配吗?”
“你是不配,可你不能解除婚约!倘若你解除了,岂不是把我姐姐的名声和我沈家的颜面都败坏了。”
“是是是,你家名声、颜面重要。可我要不解除,他们就冤枉我偷了银票,要把我打个半死,还要报官让我坐牢。”
沈沐瑶紧握剑柄,大声喊道:
“谁敢打他,别怪本姑娘手里的剑无情。”
庄建听完,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身后的打手也跟着默契地后退。
这娘们太不讲究,刚刚还说我们打我们的,她就看看。
“本姑娘没空陪你们浪费时间。”
沈沐瑶说着看向程一凡,“你敢胡说要解除婚约,信不信我斩你手臂。”
说完,又转向庄建,“你们要是再逼他解除婚约,这就是下场。”
说着右手一挥,身形一闪,远处地上的结实棍子瞬间斩成两段。
众人盯着剑口整齐的两段棍子,双眼装满惊吓。
这也太快了吧,还没看清如何出剑,就已经斩完了。
而沈沐瑶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后院。
王二从惊吓中回过神,四处看了看院内。
见没了女侠的身影,这才走进庄建身边。
“少东家,这沈家二小姐卖的什么关子啊,既然她瞧不上程一凡,何不自家解除婚约?”
庄建无视王二的问题,转头恶狠狠盯着程一凡,“你个蝼蚁,你以为沈家老家伙抽了风和你有了婚约,你就真能娶到他家大女儿。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蝼蚁样!
本少爷看中你那未过门的娘子,是你的福分。
本少爷最后警告你,给你十两银子,你自己解除婚约。
否则,我让你蹲大狱!”
程一凡看着气焰嚣张的庄建在自己面前聒噪,下意识伸出手就想教训他的无理。
可惜,庄建后面的两名打手反应很及时。挡住了他扇向主人的巴掌,又顺势控制住了他。
“啪啪啪!!!”
庄建大怒,连扇几下被双手控制住的蝼蚁。
程一凡吃疼,本想大骂解气。奈何双手被控制,他下意识压下了火气。
敌强我弱,不宜硬碰!
王二见状,迅速向大门口瞟了一眼。见没有特别的人在,便急忙表现起来。
他主动拉扯着程一凡把他重新绑在了树桩上。
这时,庄建身后的打手靠近了主人,搭手伏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程一凡耳朵微动,居然听到了打手的低语。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见县尉了。’
切,说这么大的声音还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吗?
庄建听完手下的低语,思索了一下,便对王二说:
“本少爷还有要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明天一早要他同意解除婚约。明天事成后你就是成衣店的掌柜。倘若你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好,你也就别在我庄家做事了。”
“庄少爷放心,此事小人定当做好。”
王二媚笑着把庄建和两名打手迎出了院外,关上门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慢慢向低着头的程一凡走了过去。边走边思索着如何才能当上掌柜,又不得罪沈沐瑶。
要让这家伙解除婚约,又不能让沈沐瑶知道是自己逼迫他的。
王二思索着,看着绑在树桩上无精打采的程一凡,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一咬牙,迅速走出门口并掩上门,很快没了踪迹。
程一凡听到关门声,这才从迷糊中睁开了眼。
许是刚穿越过来不久,又接连被打,身体有些吃不消。
迷糊中他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
“呜~呜~呜~呜~”
程一凡睡梦中听到了猛兽的低吼声,他吓得惊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大门又被人关上了。
很快大门上锁的声音和跑步的声音也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摇了摇脑袋。
还好,是个梦。
梦中自己被饥饿的野兽盯上了,它低吼着盯住自己。
但很快,他感觉不对,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妈呀!”
程一凡低头向下看时,发现有头黑色的猛犬正呲着牙半趴在地上,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自己。
我命休矣!
想不到刚穿越过来,竟被狗给咬死。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呜。”
一阵狗叫声从院墙边的库房方向响起。
程一凡的脑海一阵漪涟,识海里瞬间给出了狗叫声音的对应意思:
‘大黑,不要伤害他。’
看着前方体型小巧、外表可爱的黄色小狗走来,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大脑差点宕机。
这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