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江左二人在魔教的遗址中,整理着已经掌握的线索,不断地往下梳理。
江无眠说道:“经过这件事情,我在想难道厉兵正是死在黑衣人的手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江无眠还是并不相信这件事情。
左青天道:“有这种可能,既然那个黑衣人可能是魔教的人,那滥杀个把人也不算什么吧?”
江无眠却摇了摇头道:“我其实并不认为这是滥杀,很有可能是有规律的,但是情况还不是很明朗,这样吧,你我兵分两路,我去调查一下李明月以前住过的地方,你回绿柳山庄等我,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这次的事情肯定很危险。”
“那你也要小心。”左青天叮嘱道。
一人,一马,一条大路。
风在江无眠的耳边呼啸,这让他的头脑更加的明朗,已经得到的线索都涌上脑海,玉腰牌、无名剑招、魔教教主、黑衣人还有那神奇的格挡式,这所有的所有都预示着这是一个重大的阴谋。
江无眠很快便到了李明月曾经住过的小镇,这所小镇看上去有些破败了,好像已经剩了很少的人了,就连小镇口的牌子都快掉下来了,上面的四个字也只剩下了三个半——明月旧古,想必应该是明月旧居,那个古子明显比其它二点字短上一节,应该是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没想到这个李明月的威望还是挺高的,就连他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都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江无眠这样想到。
江无眠牵着马向镇里走去,越向里走,越让人震惊,这哪里还是镇口那个破败的小镇,里面很多的酒楼餐馆,很多的供人留宿的客栈,将马匹锁住,走进了一家客栈,一个小厮迎面而来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江无眠道:“一间上房,有酒水吗?“
“您可真是来着了,我们这儿的酒很有名的,听一些习武的客官说我们这儿的酒,喝了能增长内力,你看到我们小镇的名字了吧,那是当年第一凶人,魔教教主李明月住过的地方,当年魔教的酒师酒师在这里给他酿酒,那李明月喝了之后,便内力增长,这才斩杀了那十三名归于境高手,为魔教夺得了一段喘息得时间啊?”小厮侃侃而谈,仿佛那不是李明月取得的成绩,而是他取得的成绩。看他如此高兴,江无眠也不打断,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江无眠就是这样的人,他热爱这个世界,便热爱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生命,他从不给人泼冷水,因为他认为有人还在笑得话,这个世界总是还好的。
江无眠听罢,内心暗笑,有人说是凭借兵刃之利,现在又有人说是凭借酒水之威,难不成这魔教教主不叫李明月,他叫武松?越喝酒越厉害,那他是不是还有个哥哥,等等他还真有一个哥哥,不就是那李家家主嘛,越想越想笑,江无眠便不再想这件事儿了,以防他在这小厮面前笑出来。
走了一会儿神之后,江无眠要了一壶酒,就先上了楼,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得景色,内心想到:“这里倒也算是一片世外桃源,只是这酒根本没有增长内力得功效,而且味道也很普通,就像是喝水一样,如果让一个酒鬼知道,酒竟然被做成这样,不知道该多么生气。“
突然他看到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红白相间得宽大衣袍,脸上并没有任何得胭脂水彩,但就是能让人移不开眼,江无眠自认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也见过不少美女,但那个女人却真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突然他看到她的身后有一个锦衣少年为他撑着一把大伞,来阻挡炎热,这个少年穿的是京城裁衣坊定制得布料,江无眠也是去年回家时,见过哥哥穿过才知道,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可能没什么奇特的,但是剑鞘是一整块玉石制作而成,连江无眠都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败家,毕竟稍不注意玉石就会碎裂,少年看上去二十出头得岁数,人也长得很精神,但却是在给人撑伞,按照常理,这样的一个人是不该为别人撑伞的,一个不该撑伞的人却在撑伞,真是有趣,也真是荒唐。
正巧这时小厮走了进来,江无眠问道:“小二,这个是什么人啊?“
江无眠伸手指了指楼下的情景,小二身出头看了看道:“客官,这些人可惹不起啊,这是京城来的,据说是要找寻魔教教主李明月留下的武功宝典,这几天已经在这里寻找了许久了,没人敢惹,前几天有个男人的媳妇被伞划到,那男人去找说法,那个持剑的少年,一剑就将那人的脑袋砍掉了,实在是太狠了、太快了,没有人见到那人是怎么出剑的,而且据传言那女子那女子的背景也大的离谱。
“大的离谱?难不成他爹是朝廷的人?”
“是啊,他爹正是朝廷的人,不仅是他爹,他的叔叔伯伯也都是朝廷里的人,她的爷爷更是闻名天下的绿柳山庄庄主柳扶风啊。”
“她是柳扶风的孙女?”
“正是那绿柳山庄柳扶风的孙女——柳依依。“
“偶,柳扶风的孙女?有意思。下去吧。”
江无眠丢了一些铜钱给他,小二拿了铜钱便高兴的下去了,“柳扶风现在掌握着诡刀唐柳,又让自己的孙女从京城赶来这种小地方找寻李明月的武功宝典,难道……”江无眠没有继续想下去,他认为应该不是这样的,但他还是从窗户上跃出,朝着那柳依依的方向跟了过去。
不多时,江无眠见到柳依依进入了另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没什么人,兴许是被她包了场,江无眠也不靠近,只是远远的守在对面的屋顶上,守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无聊,便翻身躺在了屋顶上,静静的等着黑夜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