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二人向柳老庄主辞行后,朝着魔教的旧址走去,魔教的旧址选在一座悬崖上,这座建筑已经被大火烧毁,据传当年李明月死后,魔教内部不稳,为了争抢教主之位爆发了内乱,在这时被众多外来人士围攻,杀上了山,掀起了惊天动地的一战,那一战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活着的人不是赚的盆满钵满就是落得一身伤残,据说魔教的只有教主才能练的秘典也在那场战争中丢失了,从此魔教一蹶不振,很快就消亡了。
二人顺着断壁残垣向里走,走到一个不算房屋的房屋里面,江无眠道:“按照记载,这里应该就是当时的魔教教主李明月的屋子,左青天看着这满地的浪籍道:“这么脏还能找到什么?估计都被人搜刮了吧。”
“好了,左兄,别抱怨了,快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在满地的狼藉中,江无眠突然看到一个圆形凹槽,一束灵光突然袭上脑海,他顺势将玉腰牌放在了圆孔内,突然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密道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看着这个密道露出笑容,果然,线索来了。
两人拿上提起准备好的火折子,进了密道,这密道可以说修的十分简陋,墙壁上只有两盏已经被点燃的灯,两人看着这个密道,心里突然都有点伤感,江无眠连忙反应过来,隔空打出一掌,两个被点燃的灯重新熄灭,两人这才从悲伤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左青天问道:“这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传说中生长在西域的一种毒草的粉末制作的蜡烛,据传闻了这种粉末的香味,会让人感到悲伤无心再战,这种草好像叫断肠草,一草悲断肠,我也没想到李明月这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一点,说不定还有什么别的机关。”江无眠耐心的解释道。
二人慢慢的向内走去,却见一具枯骨坐在床榻之上,那枯骨身披一块大布,好像生前受了极重的伤。
左青天惊呼:“这难道就是当年的魔教教主李明月?”
江无眠低下身去,观察了一下,说道:“以我之见,这具尸骨绝对不是李明月,李明月当初连战十三位归于境高手,一定受伤不浅,他怎么可能身上的骨头一块也不断,我突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左青天和江无眠对视一眼,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两人脑海,如果真是这样,还有谁能阻止他。
“我认为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要去搞清楚这个李明月到底长什么样子,当年他行走江湖,难道见过他的人全都死了?”江无眠沉声道。
“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人呢?”左青天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两人正思索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举着一把长剑刺来,江无眠瞬间向天花板一跳,一下子倒挂在天花板之上,单掌横推而出,一股极强的内力向来人袭去,却见那人以剑当下,江无眠双眼微瞪,心想:“这一招!”江无眠从天花板上落下,像一只纸鸢一样飘到了来人身前,一手向面罩抓去,紧接一手紧握成拳,向其小腹轰去,黑衣人向后速退,堪堪躲过,这时左青天铁拳又至,如瀑布盖顶,山岳压下,黑衣人急忙又退,所用轻功身法,更是世所未见,但还是被左青天扫中肩膀,一声巨响下,黑衣人逃之夭夭。
左青天刚要去追,江无眠连忙拦住他道:“不要,先别追了,我们现在应该在仔细搜索线索,穷寇勿迫,以免他有埋伏。”
左青天点头,二人又在这里寻找起来。
断崖,山谷,洞穴。
一个黑衣人团身而坐正在处理伤势,又有一个黑衣人见状说道:“呀,这是谁啊,这不是教主最看中的九护法吗?怎么收了这么重的伤,难道那江无眠真的就呢么厉害?”
九护法道:“确实很厉害,但是伤我的却不是他,是另一个男人,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一拳若不是我跑的快,可能要葬身在那里了。”
“那应该是左青天,听说二人是江湖中齐名的高手,二人的武功路数各异但是都十分厉害,二人同时出手你还能活下来,你确实运气不错。”
第七章洞中剑招
却说那黑衣人听闻道:“哼,那二人绝不是教主的对手,只要我们将神刀取回,我们一定能再次称霸天下,以报当年大仇。”黑衣人把面罩摘下,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脸上早已经没有一点点完好的皮肉,勉强看出五官的位置,若是对着这样一张脸吃饭,想必是很难下咽的。
另一个黑衣人急忙说:“哎哎哎,走了走了,你这也太吓人了,就非得把脸弄成这样吗?”说话的时间,黑衣人就已经远离的山洞。
却说江左二人,在洞中只找到了一具尸骨,二人围着这具尸骨,左右翻找,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儿线索吗?江无眠想到。
突然左青天发现那枯骨的身体里好像有东西,他连忙叫过江无眠,两人一看,江无眠双手合十嘴中轻呼:“得罪了。”一只手向前一伸,竟巧妙地将手从肋骨中伸入,两指夹住书籍,快速抽出,整个过程十分迅疾,等到两人仔细的看过之后,江左二人发现这竟然是一门武功,封皮已经看不清了,但上面记载了几招剑法,只能隐约看清魔教神三个字。
左青天道:“这剑谱好像不简单,但时间太久了,好像快风化了,而且也残缺不全啊,难道这就是当年遗失的魔教宝典?”
江无眠道:“有这种可能,但是我感觉这几招肯定有别的作用,不然为什么要放在肚子里,我们快看一看,免得被氧化碎了。”
二人都是武学奇才,本身又是归于境高手,纵使那真是魔教宝典,二人也不会费很久的时间学会,记住之后,江无眠将无名剑谱放在了随身带的一个小包里。二人开始整理现在所有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