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郑亿信的身影猛然一动,如同游隼俯冲,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短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郑亿信会突然出手,仓促间举剑格挡,但郑亿信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短刀与长剑相撞,火花四溅,黑衣人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一起上!”黑衣人低吼一声,身后的几人立刻挥剑冲了上来。
郑亿信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他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致命的精准,刀刃上的円字符文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吞噬敌人的力量。
战斗在狭窄的走廊中展开,剑光与刀影交织,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郑亿信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黑衣人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的剑术精湛,配合默契,逐渐将郑亿信逼入角落。
“你撑不了多久的!”为首的黑衣人冷笑道,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向郑亿信的胸口。
郑亿信侧身躲过,但另一把剑已经逼近他的后背。他猛地一转身,短刀横扫,将剑锋挡开,但肩膀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袖。郑亿信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依旧冷冽如冰。他低声自语:“看来……得用点真本事了。”
“血脉传承,游隼Ⅱ级觉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话音刚落,他的背后再次展开那对巨大的羽翼。这一次,羽翼不再是虚影,而是如同钢铁般坚硬,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这是来自血脉的觉醒——游隼觉醒二阶段,坚韧。
这对翅膀一出现,局势瞬间逆转。黑衣人的长剑砍在他的翅膀上,只听“叮”的一声,剑锋被弹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坚韧不拔的翎羽,怎么会被普通武器砍损?
“现在,攻守易型了。”郑亿信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狭小的空间里,郑亿信掌控着那对翅膀,极致的速度和钢铁般的防御让他如虎添翼。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致命的力量。
黑衣人们节节败退,眼中满是惊恐。他们显然没料到郑亿信的力量如此强大,更没想到他会在这时觉醒二阶段血脉。
“撤!”为首的黑衣人低吼一声,转身就要逃走。
然而,郑亿信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翅膀猛然一震,无数金色的羽毛如同箭矢般射出,将黑衣人们逼退。
“想走?晚了。”郑亿信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黑衣人们被逼到角落,无路可退。他们的剑锋已经破碎,身体也被羽毛划出无数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黑衣。
郑亿信站在他们面前,背后的翅膀如同钢铁般坚硬,羽翼的边缘泛着金色的光芒。他的目光冷冽如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现在,该我问你们了——你们的剑,还利吗?”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他们显然已经无力再战,只能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医院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迅速赶来,手中握着炼金术武器,步伐整齐而有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为首的那个西装男走到郑亿信面前,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而简洁:“你好,一级执行官郑亿信。我们是裔渊‘清道夫’二小队,奉命前来支援。”
郑亿信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冷峻:“嗯,清理一下吧。”
“好的。”西装男简短回应,随即转身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几名队员立刻行动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将那三个黑衣人硬生生地拖走。他们的身材魁梧,浑身的肌肉几乎要将西服的扣子撑开,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黑衣人们早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拖拽。走廊里回荡着黑衣人的闷哼声和“清道夫”队员们沉重的脚步声,气氛肃杀而压抑。
郑亿信站在原地,背后的翅膀缓缓收起,羽翼的光芒逐渐消散。他的目光扫过走廊,确认一切已经恢复平静后,才转身走向急救室。
从门内出来一个医生“少爷,脱离危险了,现在还在麻药晕着,大概等明天早上就起来了,少爷我们先把她转到vip病房了。”
郑亿信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仿佛在消化这个好消息。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VIP病房走去。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兮冉的笑容,她的调皮、她的直率、她的吵闹……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推开VIP病房的门,郑亿信看到段兮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她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锁链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你没事就好……”
段兮冉依旧昏睡着,但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郑亿信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低声喃喃:“你可不能有事……我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
刚刚的经历和今天一整天的奔波,让郑亿信已经疲惫不堪。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他坐在VIP病房的椅子上,握着段兮冉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体温,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的存在。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银光。郑亿信的目光落在段兮冉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他轻轻抚过她的额头,试图抚平她的不安。
“你可不能有事……”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温柔。
然而,疲惫终究战胜了他的意志。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最终,他趴在病床的边缘,握着段兮冉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