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兰特浑身是血,翅膀上的羽毛凌乱不堪,胸口和脖颈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眼中却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他抬起头,看向黑日,声音沙哑而低沉:“黑日,你真的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一切吗?”
黑日站在他面前,背后的翅膀遮天蔽日,羽毛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声音冰冷而平静:“泰兰特,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泰兰特冷笑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时代?呵……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吗?你不过是个被命运束缚的可怜虫罢了!”
黑日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凌冽朔风横刀斩,戮尽世间彻云霄。泰兰特,你的罪孽,今日了结。”
话音未落,黑日的手猛然挥下,寒光如闪电般划过泰兰特的脖颈。泰兰特的身体猛然一僵,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他的翅膀无力地垂下,身体缓缓倒下,最终化为一片灰烬,随风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寂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黑日收起翅膀,目光冷峻地扫过战场,低声自语:“结束了。”
“黑哥,你有这技能刚刚怎么不用?”白夜站在一旁,轻轻撞了撞黑日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黑日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鞭炮在他体内炸开。他淡淡地说道:“好久没打一场了,活动活动筋骨。”
“泰兰特死了,以后这里就属于你了。”黑日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白夜撇了撇嘴,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啧~这边都是血还有尸体,我可以不要这块地盘吗?”
黑日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冰冷:“不行。我今天教你的那些炼金术,就是用来炼化赫尔海姆裂缝的。”
白夜叹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靠,原来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车背上浮现的翅膀虚影逐渐凝实,羽翼展开,仿佛一只巨大的游隼在夜空中翱翔。郑亿信握紧方向盘,感受到车身与翅膀的共鸣,仿佛整辆车都活了过来。车速再次飙升,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跳动:550公里、600公里、650公里……
风声呼啸,车窗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一片流光。郑亿信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道路和副驾驶座上奄奄一息的段兮冉。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锁链依旧在渗血,染红了座椅和她的衣襟。
“撑住,段兮冉,马上就到了!”郑亿信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对自己发誓。
然而,就在这时,后视镜中再次出现了几道黑影——那些黑衣人并未放弃,他们展开羽翼,如同夜枭般紧追不舍。他们的速度极快,显然也是血脉觉醒者。
“真是阴魂不散……”郑亿信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猛地转动方向盘,车身在高速中划出一道弧线,翅膀虚影也随之倾斜,仿佛游隼在空中急转。
黑衣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向打了个措手不及,其中两人甚至撞在了一起,羽翼折断,从空中坠落。但仍有三人紧追不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显然对段兮冉的远古血脉志在必得。
“不能再拖了……”郑亿信看了一眼段兮冉,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几乎微不可闻。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撑不到医院。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右手松开方向盘,猛地拍在车内的一个隐藏按钮上。车内顿时响起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仪表盘上的円字符文骤然亮起,在档位把附近伸出了一根管道。郑亿信将手伸入,突然一阵刺痛,随后整个车身开始发生变化。
“翎羽·游隼之翼,开!”郑亿信低喝一声。
车背上的翅膀虚影猛然膨胀,羽翼的边缘泛起金色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火焰。车速再次提升,瞬间突破了700公里,车身几乎脱离了地面,仿佛在低空飞行。
黑衣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甩开,但他们并未放弃,依旧拼命追赶。郑亿信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追上我?”
他再低呵一声:“鹰啸·散羽落!”车内的炼金术阵完全激活,翅膀虚影猛然一震,无数金色的羽毛如同箭矢般向后射出。黑衣人们措手不及,被羽毛击中,纷纷从空中坠落。
终于,私立医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医院上方的标志清晰可见——郑氏集团。
郑亿信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在医院的急诊门口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稳稳停下。他迅速抱起段兮冉,冲进医院大门。
“医生!快救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推来担架,将段兮冉送入急救室。郑亿信站在门外,握紧拳头,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仿佛要将那扇门看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郑亿信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段兮冉的笑容,她的调皮、她的直率、她的吵闹……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你可不能死……”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就在这时,医院的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郑亿信猛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几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追到了这里,他们的羽翼收起,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不减。
“真是阴魂不散……”郑亿信冷漠地看着前方的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上浮现出熟悉的円字符文。
“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她死,你也死。”为首的黑衣人冷声说道,说完一声剑鸣,那几人从腰间拔出一把把长剑,剑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你要试试我们的剑利不利。”
郑亿信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短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刀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