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搞得这么正式啊喂,”白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话说你给我选择的权利了吗?这两个选择,说白了,一个是知道得太多然后死,一个是连知道都不知道就死了。”
风衣男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让人恼火:“嗯……确实是这样。”
白夜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么大方的承认,这是好事吗?”
风衣男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平静:“怎么不是呢?你有可能会变成王啊。”
“你咋不说我还有可能死呢?”白夜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和无力,“变成王?听起来挺酷的,但我怎么觉得……我更像是个被推上祭坛的祭品?”
风衣男放下咖啡杯,目光深邃如夜空:“死亡和权力,从来都是一体两面。你选择了力量,就注定要承担风险。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责任。”
“宿命?责任?”白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嘲讽,“我可没兴趣当什么救世主。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卷入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风衣男看着他,平静地回答:“从来没要求你当什么救世主。你要做的就是承担这个血脉,然后,活下去。”
“活下去?”白夜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听起来挺简单的,但我怎么觉得……这比登天还难?”
风衣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壁炉里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在两人的脸上,仿佛在为这场对话增添几分神秘与沉重。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风衣男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鹰头神会的人已经找高纯度血脉几个世纪了,他们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你赢了,我答应你了。”白夜一下瘫坐在沙发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对话中被抽干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挣扎。
风衣男依旧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早已预料到白夜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关紧要。
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暖黄色的光芒洒在两人的脸上,给这场对话增添了几分温暖,却又显得格外沉重。
过了许久,白夜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说得对,逃避确实改变不了什么。既然我已经被卷进来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风衣男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比我想象的要果断。”
“果断?”白夜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只是没得选而已。你说得对,鹰头神会的人不会放过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
风衣男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白夜深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好吧,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你就告诉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风衣男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白夜:“首先,你需要了解你的血脉。你的血脉不仅仅是力量的源泉,也是你最大的弱点。鹰头神会的人会不择手段地找到你,而你必须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白夜皱了皱眉,“你是说……我要学会战斗?”
“不仅仅是战斗,”风衣男摇了摇头,“你需要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血脉之力。如果你无法控制它,它反而会吞噬你。”
白夜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该怎么开始?还有你叫什么?”
“不要一次问这么多问题,”风衣男从沙发上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我叫黑日。还有,你该出去了。”
他顿了一下“这本书会给你答案。”话音刚落,一本厚重的书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飞向白夜。
“等等等等,别这么快啊!”白夜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嘴里嘟囔着,“这书这么大,你不怕给我砸出个好歹啊?”
黑日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仿佛在笑他的慌乱。下一秒,世界突然天翻地覆。白夜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穿过无数破碎的时空碎片。他的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声,眼前的光影交织成一幅模糊的画卷,仿佛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闹钟指针指向12点,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冷清的银白。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手中那本厚重的古籍,却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先睡一觉吧,起来后,一切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