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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与魔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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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宁死不屈
    史考特实在是没弄明白自己这位老朋友的想法。



    “你让我把那小子放了?”史考特皱起了眉。



    “是啊,昨天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名叫潘丘的小子跟我是亲戚,真是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再麻烦你了。”



    老约翰一边说着往他口袋里塞东西。



    史考特甸了甸分量,哟,好大一笔钱。



    看来老约翰没说谎,潘丘真的跟他有些关系,不然不可能这么破费,也许是他的私生子?



    史考特哈哈大笑:“唉,真是的。咱们多少年的朋友了,一句话的事儿罢了。我这就去跟法官大人那边交接,就说弄错了。”



    “哈哈!那可就太好了!”老约翰的笑容比史考特更灿烂。



    史考特起身向法官办公室走去。



    刚才老约翰的笑容让他有些不自在,就像照镜子时照久了那种感觉,有种不真实感。也许是幻觉?



    不过老约翰给自己的谢礼可是相当不菲,顶得上几个月工资了。



    法官跟史考特关系不错,几句客套话后卖给了他这个面子。



    从闲聊的狱警口中史考特得知今天早上监牢里又死了人。



    “坏了,可别是那小子!”



    他火急火燎地来到值班室。



    “奉法官大人的命令,将潘丘无罪释放!赶快放人!”



    值班的狱警不敢怠慢,将潘丘带了出来。



    几天时间不见,原本五官端正,长相秀气的潘丘像老了二十岁。



    胡子拉碴,头发像鸡窝,眼睛里全是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几天就给这小子折磨成这个样子,还好老约翰来得早。”



    “潘丘,有人把你保释出去了!”



    斯考特的话让潘丘有些难以置信,谁会把自己保释出去?唐吉?



    这种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体验让他有种失重感。



    “这小子的衣服你们没处理吧。”



    趁着潘丘发愣,斯考特拉着一旁的狱警,悄悄问道。



    “还没来得及。”



    “好,把衣服给他拿出来,让他换上。对了,监狱里的理发师今天上班吧?让他给这小子打理打理。”



    “是,长官!”



    潘丘就这么让狱警带到了某个像洗漱间的房间里,大致给他清洁了一下身体。



    不久,一个瘦削的老头端着根凳子让潘丘坐下,为他打理起了头发和胡子。



    整个过程潘丘没有任何抵抗和反应,现在他渐渐已经回过了神,自己不是在做梦。



    脱下囚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后,狱警领着潘丘来到斯考特跟前。



    “把他的链子给解开。”



    狱警照做。



    “好了,你现在自由了。”



    潘丘一言不发,打算离开。



    “先别走,有人在等你。”斯考特叫住了他。



    潘丘疑惑地回过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中。



    老约翰?



    潘丘顿时沉不住气,刚想冲上去给他几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现在过于虚弱,连跑跳的力气都没有。



    他稍微一用力就眼冒金星,只能站在原地怒视对方。



    “老约翰,把你的儿......亲戚领回去吧。他现在情绪好像有些激动,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老约翰微微一笑,上前搀扶住了潘丘。



    潘丘正想挣扎,却惊讶地发现老约翰的力气比自己大得多,难道自己虚弱到连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都应付不了了?



    “怎么样?还好吧?”



    听着老约翰关切的语声,潘丘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把我保释出去的是你吗?”



    “对。”



    “为什么?”



    “回去再说。”



    “回个屁!不用你搀着!”潘丘挣脱开老约翰,缓缓地离去。



    “老约翰,看来潘丘很不喜欢你啊。你可得好好跟他打好关系。”史考特半开玩笑地说道。



    “当然,多谢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老约翰说完追上了潘丘,二人一起消失在史考特的视野里。



    “老约翰今天真是怪怪的。也许在自己儿子面前有些放不开吧。”



    史考特耸了耸肩。



    “你不是没地方住吗?跟我回去吧。”



    “谁会跟你这条老狗回去,把我冤枉进监狱,现在又想把我骗到你家里。鬼知道你安的什么好心!”潘丘对着老约翰骂道。



    说到这儿,潘丘突然想到自己养的那只小水妖——碧翠斯,不知道怎么样了。



    “哈哈,其实我昨天收到一个消息,咱们两个有些亲缘关系,所以才把你给保释了出来。放心,我不会为害你的。”老约翰乐呵呵地解释。



    潘丘脑子停住了。



    亲缘关系?



    无论潘丘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老约翰有什么亲缘关系。



    而且老约翰今天相当不对劲,无论自己对他什么态度,怎么骂他,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这副姿态潘丘只在三种关系里见过,父母子女、热恋中的情人以及主仆之间。



    潘丘顿感一股恶寒,说老约翰是自己的父亲是不可能的,仆人什么更没得说,难道老约翰是......



    潘丘不敢多想,现在只想离老约翰远远的,自己身体很虚弱,如果他对自己有什么不轨怕是没办法反抗。



    老约翰见潘丘还是不愿意跟自己回去轻轻叹了口气:“性子真倔。”



    就在潘丘准备回嘴时老约翰突然发难,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潘丘条件反射般地想屏住呼吸,老约翰的手不用想也知道有多臭!



    可是出乎潘丘意料的是,捂住他的那只粗糙干皱的手不仅没有什么臭味,反而有种淡淡的像鲜花一样的香味。



    只吸了一口,潘丘就晕了过去。



    “这手有毒......”



    再次醒来时潘丘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旁坐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他检查了身上,没有什么痕迹或者不干净的东西。



    “醒了?”老约翰的破锣嗓子响起。



    “老约翰,你把我带到你家里到底想做什么?”



    潘丘做好了决定,宁死不屈!



    老约翰回头注视着他。



    黝黑的双眼,视奸一般的凝视,潘丘好像在以前接受过类似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