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伪仙时代,我成仙不就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 李道锅身死或是逃亡
    商量了片刻,山潼仍旧决定先去看看李道锅,若是因为他而被吃了,山潼还想着给他寻个去处安葬了。



    事情前后也都真假参半的告与云墨。瞧着此人的样子,比山潼应该大上四五岁,已经开窍正式踏上修行路。



    山潼在前引路,云墨跟随其后。



    他呵呵苦笑,“多亏了云墨大哥,若不是你凿破山壁,我就要困死在这洞窟里,现下还是看看我那朋友的情况。”



    云墨并无烦躁,而耐心道,“无怪无怪,也是碰巧在那一处洞穴躲雨过夜,又听到山壁内有声响,才有这一遭。话说回来,山潼小弟这时节,怎么会在洞窟内,莫非也是修行人?”



    见他不声不响,云墨又道,“是我多言了,修行也没什么好的,若是有这机会,我也不想修真,谁让云家就我这一个独子,我不修行,云家就后继无人了。”



    山潼听闻其言,不知真假,但隐约明白后继无人绝不可能,实则可能是有九子夺嫡的事变或是外人觊觎位置。



    不过这些与他无干,其他方面却有干系,山潼试探性说了句,“修行有何不好,我正想拜入山门去修行呢,苦于既无天分,又没有门路,附近有哪处仙宗收留也不知晓。”



    两人侃侃而谈,很快就来到了洼地的深处,云墨手指一举,一点黄光蕴藏,向四周散去。



    山壁虽然狭窄,此时在光晕的照耀下也发出点点荧光,二人肩并肩并列而走,行至三十丈,才看见懒散似地李道锅瘫坐在地,面无表情。



    山潼奔向前,蹲下摇晃道,“道锅兄!道锅兄!”



    “且先留他在此吧,还好未曾出事。”



    他摇晃几次都不见李道锅有反应,这痴汉显然是得了癔症,等到出去,再想办法。



    山潼起身时,云墨在他身后没有动作,却是轻声道,“山潼兄弟,多少年纪,成为修士未必靠天分,若有机缘,天分也不成羁绊。”



    “十四。”



    “哦,确实小了些,开窍还要等到十六呢,若是有玄明丹却也可以提前开窍。再等两年也无妨。这期间可感悟天地自然,对以后修行大有裨益。”



    云墨毫无保留地分享着他了解的一切。山潼仔细听着,对不唤名仍有些畏惧便道。



    “云墨大哥可是要去杀了那不唤名,大哥有手段还望倾尽,需要我助力处,必当竭尽全力。”



    山潼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将要去修行。修真路途渺渺,他一村的人,也没见过有人要修行,更没见过谁不修行就要死要活的。如此却是他见识短浅了,玄渊大陆中修行人十幸存一,且不入行不知深浅,修行人有修行人的苦,凡人有凡人的苦。



    此时便是云墨在前带路,山潼在后跟随,山潼被不唤名追杀时,并不知道这洞窟中还有耳室,况且他与李道锅落地后,首次见到不唤名就是在高地之后,有耳室便也正常。



    光晕散布四周,光源之外的一切被照的有些不真切,二人来到一处天然的石壁前,石壁上只有一个凹糟。云墨摸索了片刻,对山潼道,“兄弟若要修行,我还有些道韵,恰巧借你一观,也借你护身一刻,待我破门入内后,你在门口守住,切莫让他溜走,我在内自有手段。”



    他将山潼手掌扯过,一手拍在他手心上,光晕扩散至山潼的身上,进而转进了丹田。



    神奇!



    山潼此时并未闭眼,却也可内视,那光晕比丹田元气薄雾更热烈,似火焰燎燎,也更炽热。



    山潼虽得了道韵,却并未欣喜,而是站在门前守住关卡,脸色有些难看。他并不知晓窍穴与道韵的关系,借道韵一观的事宜,也畏惧其借机做手脚,不过实在没有道理,一穷二白之人,又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



    他用心念调动那点道韵,道韵立刻现身在指尖,浩浩然如明火。



    透过那丝焰火,正瞧见里面的云墨,他并未拔剑,对上无头的不唤名,他脚踏罡步,全身各处闪着不一样的光彩。



    但首先亮起的是照明的火焰光彩,堂室照的透亮,一侧有一块大石台。接着是绿色的森然之光,此光大亮后,地面伸出两根油绿的藤蔓,但生长却有些缓慢。



    “蠡蠡蠡蠡蠡!”



    不唤名非常之愤怒,转而整个身影也消失不见。



    望的云墨目瞪口呆,他只见过不唤名变作别人样貌,却还不知道他有隐身的奇诡。道了声小心,却不知道不唤名朝他奔来。



    手中黄晕灼灼,照的通透。不唤名陡然现身,此时却是以云墨的身影,他一手夺出身侧的剑鞘,正要劈下。



    山潼还欲躲闪,藤蔓终于长出来,赫然伸出,捆住“云墨”的手脚,恰在门前,藤蔓猛然一拽,便又拖了回去。



    云墨大怒,“孽畜,竟敢冒充我相貌,找死。”



    不唤名被拖去,藤蔓从绿色转而变成火红火红的颜色,火焰从泥地里生出,却只燃烧藤蔓缠绕住的“云墨”。



    那藤蔓也神奇,竟不会被烧断,火焰也神奇,竟然是凭空从地里生出。真云墨却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自己的“分身”被烧成灰烬。



    不唤名也发出了阵阵惨烈的喊叫,叫声凄厉与凄怨的人哀嚎也没有区别。这一烧,足烧了半个时辰才算完毕。



    闻着空气中的焦臭味,两人相视有些沉默。



    还是云墨先开口,“兄弟若要修行,可去洞外南面的游天宗,我也正要去那里,洞外附近还有霞山宗,觅东门等宗门。我就先行告辞了,那石台上有些资材是你的运气,我也不需要,还望他日再见。”



    他走近山潼身前,又是手掌相合,那丝道韵借由引导,自行跳出回到云墨身边。



    这一切都是山潼所不可知的,战斗几乎一瞬间就结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山潼心中只有兴奋和疑惑,虽然没杀过怪物,但是在村里也见过他人杀猪杀鸡,杀戮并不一定让人恐惧。



    云墨转身离去,并没有理会山潼的疑惑,石壁外的篝火他也没有熄灭,任其自顾烧去。



    山潼来回往返,他在石壁破口处观望,知道云墨已确切离去,又捡起一根粗木棍燃起火焰,在石壁内仔细观瞧,看不出所以然。



    而后又去耳室内,拾起几株药材,那些药材都是干枯至极,只有一点点药香散出,收拾进包袱里,他又举起火把打量不唤名。



    尸体烧的焦黑,他本来的形状并不像人类,却不像任何见过的动物,浑圆一团,似蜷缩起的犬类,两只前爪极力向前指着。



    看了片刻,山潼失了兴趣,这才去见李道锅。想起云墨那副样子,又思虑起了冷秀,冷秀那天也是这般冷漠。难道修行人都是这样冷漠,又不尽情面?



    山潼怎么都想不通,他来到洼地深处,火焰一寸寸的挪移,照亮的地界也越来越近,熟悉的青灰色破布摊在地上,李道锅的身影已经不见,只有一地的烂衣服。



    火把又伸的近了些,山潼双眼瞪得死大,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这样在他面前出现。他想也不想,转身向着石壁破口处奔去,火把上的焰火被风吹的呼啦啦响,他的心情也像火焰一样,几乎要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