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燕自己一样受了很重的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他只是随便涂了点他随身带的草药,然后便毫不在意这些伤了。
眼下比他的伤口感染更坏的消息是,这个洞的洞口被堵住,他根本找不到其他出口,里面的空间依然很大,还有许多分叉洞口,但现在就他一个人,他也不敢随意走动,万一找不到出口还迷了路,活下去的希望就更小了。
辰燕只好在这里坐着,等着那个女子醒来。不过洞里实在是黑暗,他去旁边摸索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树枝石头之类的,他去旁边摸索了一把,石头是有,但树枝是真没找到。
忽然他看到那女子腰间别着的正是一把木梳子,不过他可不敢动,毕竟他很清楚这女子的脾气,如果动了只怕会被她直接杀了。
不过他就坐在那里,很渴很渴,忽然他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顿时精神百倍,他按着那声音的来源,用手不断摸去,心里还想着如果有了水,在这里过一段时间应该也没问题。
他就那样摸索着,突然他摸到了什么东西,像是衣服,顺着那东西来回手来回移动,还在思考那东西是什么,忽然他似乎想到了,这是那女子的身体,那这水岂不是?
果不其然,他摸了一把,手上全是血,血还没干,如果就这样血流不止只怕会有什么意外。
辰燕环顾四周,一片漆黑,“算了,一不做二不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辰燕自言自语道,并抽出那木梳,用他身上的打火石和石头绑在一起,然后一蹭就冒出了火星,然后把那木梳子丢进去,火才渐渐打起来。
辰燕看着那女子的伤,上半身有一道伤痕,还在不停滴血,背部衣服几乎都已经被血浸透,他又不是大夫,对于这种伤情他几乎无能为力,更何况这里什么药都没有。
突然他想到了他兜里的草药,这草药是之前李逢春给他的,据说能稳固心脉,对一切皮外伤都有作用,草药还剩一点。
那女子的上半身伤痕的那里的衣服也被一同划破,辰燕没有多想,便急忙把那草药敷了上去,不过手刚一碰到那伤口,那女子便突然“嗯”了一声,这吓得辰燕急忙后退几步。也许是因为太疼了
然后又过了一会,那女子缓缓睁开双眼,对这山洞里的一切疯狂回忆,随后他缓慢坐起来,看到了一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又有点尴尬的男子。
她刚想说什么,忽然又感到一阵疼痛,然后就又躺了下去。
辰燕似乎有点不知所措,道“呃,你没事吧,我刚刚是想给你敷药,呃…你要觉得不方便你自己来。”说完他便把那瓶草药递了过去。
那女子似乎有些踌躇,道“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辰燕顿时一激灵,想着“是个人都会说没做,不过她怎么可能相信呢,但是她不相信我又怎么解释呢?”
辰燕犹豫半天道“我当然没做什么,但我也没办法证明,反正您要信我便信了,不信便算我倒霉。”
那女子忽然一笑“我记得应该是你从那伏月谷把我背过来的,既是救命恩人,我又如何做的出那忘恩负义的事。”
“你…帮我敷药吧”那女子最后补充一句
这下辰燕可放心多了,只要对方不是那种蛮横无理的富家小姐,自己应该就能保命。
过了很长时间,辰燕才把伤口全部敷完。
那女子道“这药确实神效,这么一会便毫无痛意了”
辰燕也就“嗯”了一声
“我叫安清雪,扶摇人氏。”
辰燕也没想到那女子竟直接自报家门,于是便怯生生地说“我叫辰燕,古槐村人氏”
安清雪道“听闻你们古槐村有位叫李逢春的儒家圣人,将来我可要去拜访”
辰燕见对方并无试探的意思也放宽了心道“姑娘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安清雪道“出去倒也不难,只是我现在伤还未痊愈,无法动用道法神通,只怕还得在这里待上几日”
辰燕道“哦”
见辰燕也不说话了,安清雪便也尴尬的闭上了嘴,辰燕还以为安清雪想到了什么事,不会心情不好把自己灭口吧。
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沉默了很长时间。
终于安清雪打破僵局说了一句“我饿了,这附近有吃的吗”
辰燕回答道“不知道,这周围的路我都还没走过”
安清雪想找找自己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忽然发现她腰上别的那只木梳子不见了。
安清雪疑惑道“辰燕,我梳子呢?这梳子被我设了符文,只要不是人的手特意抽出,否则平常的磕碰它是不会意外掉出去的”
见辰燕半天不说话,安清雪用疑惑的语气问他“嗯?你拿的?”
辰燕道“呃…这里没有木头,无法生火,没有光亮,就没办法帮姑娘敷药,所以…”
安清雪好像没有生气的意思“哦,等出去了你得赔我”
辰燕好似如释重负一般道“好的好的,出去一定给姑娘,一定给,一定”
安清雪好似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好吧,不过你咋生起的火,就那点木头”
辰燕回答道“我随身带了打火石,小时候我经常去山里砍柴,抓鱼什么的,要是迷路了,或回去晚了,就用打火石生火,还有那草药,也是我为防意外准备的”
安清雪好奇道“那你爹娘呢”
辰燕道“我爹走了,娘卧病在床”
这时安清雪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戳你痛处的”
辰燕道“没事,我先去找吃的了,你先休息吧”说着就起身走。
这是安清雪把剑递给辰燕,上面凝聚了剑气不仅能照亮,遇到危险还能起点作用。
“给你”安清雪道
“谢谢姑娘”
辰燕去了其中一个分叉口,里面并不是很黑,而且他在里面还发现了许多植物,形态各异的,但他几乎都没见过,有了植物还怕没有水吗?辰燕自我激励着
辰燕继续往深处走,地上很潮湿,这更加让辰燕确定周围有水,同时辰燕还注意到,墙上有许多壁画。
其中一幅是一大堆上身赤裸的男子围成一圈,做着奇怪的动作,好似未开化的远古先民在祭拜什么。
反正无论如何,这壁画的年代都相当久远。
辰燕继续向前走,越往前就越黑,这洞很深,很深!
甚至更往深走,他还看到了食人花,食人花被种在一根柱子形状的土堆上,而那土堆的下方正是岩浆。他也无法解释这等神奇,他甚至还听到了蛇的嘶嘶声,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蛇在吐着信子。
经过无数的想象后,他终于在这条岔路口的尽头看到了河,而河的尽头是什么呢?他也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鱼,但他总是听到一种声音。
那叫声像是龙吟,又像是婴儿啼哭,当他靠近那条河时,惊奇发现这河的水,是黑的。他的确看到了鱼,不过当他把手伸进水中时。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他的手在拉他,他顿时感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