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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全修仙界不敢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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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袭
    意识重归现实,陈风缓缓睁眼,他第一时间望向房门,见木门仍旧紧闭,这才放心。



    随意扭头打量了眼身侧空荡荡通铺,先前宗主渡劫趁着出门空隙,陈风曾暗自扫视过周围不远处杂役弟子住所。



    那些房间内所住弟子少则三五人,多则十来人,未曾见到一人居一房个例,因此陈风判断自己这住所必然还有其余人居住。



    只是脑海残存的零星记忆中,并没有留下舍友相关信息,对此,陈风倒是暗自蹙眉。



    若是双方相遇,自己该如何相处?



    总不能笑呵呵问对方:“嘿哥们,你叫啥来着?”,那他估计定会见识到平日素来冷淡的宋执事‘热情’一面。



    暗自压下这个不大不小烦恼,陈风摊开掌心,此刻他手中正平躺着一枚乌黑药丸。



    这便是他消耗一天劫卡从宫殿中兑换的,能提升练气修士三层境界的“练气丹”了。



    就在陈风打量丹药间,一股幽香缓缓自上面散开,环绕在鼻尖的香甜让陈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暂时压下马上服用冲动,起身下床重新检查了下紧闭的木门。



    “一个毫无背景的杂役弟子若是被人发现莫名其妙多了练气丹这等奇物,定会惹人猜疑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可要牢记,在这异世中,脑海这什么宫殿可是打死也不能暴露的秘密。”



    “若是让人知晓一个练气蝼蚁竟能干涉天劫,还能依靠天劫兑换法宝,那我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次确认房门已经紧闭,陈风重新坐回通铺上,其实他内心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毕竟这可是修仙界,想来小说中所写的那些大佬们隔着窗户视物,并非难事。



    只是他不过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实在没能力布置阵法什么的,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若当真被发现,大不了就再魂穿一次呗,自我安慰中,陈风一口吞下药丸。



    陈风只觉清香入鼻丹丸入口即化,随后有一股暖流在胸膛散开,顺着周身经脉游走,最后归于丹田。



    在这期间,他觉得自己身躯变得轻盈,周身毛孔被尽数打开,身体内本能力量在一点点加强,如湖泊被扩建。



    修为在一步步高涨,仅片刻便突破了困扰原主小半年的‘练气三层’达到练气四层修为,暖流还在游走,气息还在攀升,练气五层,练气六层,当气息想要突破到练气七层之际终是后继无力,逐渐消散。



    盘膝坐在通铺上的陈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此刻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舒服了,他全身如置身温柔乡,周身尽数被一股潮湿温暖包裹,身体如同触碰柔软,灵魂轻飘飘似在云端......



    “这便是突破吗?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期待突破!”



    睁眼后的陈风一时间难以从沉迷中回神,他眼中有精芒一闪而逝,感受着当下自身状态,嘴角止不住上扬。



    练气六层巅峰,距离练气七层仅半步之遥,努努力,不是没可能在半月内晋升练气七层,到时候便可成为外门弟子。



    杂役弟子如外包工,吃住不如人外平日间所干也尽是些脏活累活,而外门弟子则是合同制正式工,除了每月宗门分发固定资源外,还能开始修行功法秘籍了。



    除此之外,还有每个月一次的集体大会,会上有专门宗门前辈负责答疑解惑,总而言之,好处多多,修行事半功倍。



    本正在欢喜突破的陈风当余光瞧见自己身上突破排出污垢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是一个喜爱干净甚至有些轻微洁癖之人,满身泥泞实在让他浑身难受,正欲起身去门外冲澡,只是还未等他有所行动,忽而止步。



    他先是听到窗外有一道轻微脚步声,疑惑之际,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外,那人影出现后却蹑手蹑脚前行。



    见状,陈风眼眸微眯,若来人是自己‘室友’何须如此谨慎?



    只有心怀不轨之人才会锦衣夜行!



    想到他穿越后将醒未醒时所听言语,陈风眼眸迅速转动,秉着小心为上原则,下一刻,他屏息凝神,躬身疾步走到房门后。



    方一站立,被他闭合的房门悄无声息打开,窗外没了暖阳,一轮明月悄然升起,原来在陈风兑丹突破之际,不知不觉间竟已入黑。



    寒流顺着门户打入屋内,借着月光,躲在房门后的陈风瞧清地面上投下的人影,来人身高普通,身材适中,下一刻,一道背影映入陈风眼帘。



    见到那背影身上穿着的杂役弟子独有麻色长袍,躲在门后的陈风忽而心神微松,暗道或许当真是自己谨慎过头了,既然对方穿着杂役弟子服,想来来人多半是自己‘舍友’?



    只是下一刻,原本松弛的身躯骤然紧绷,陈风瞧见对方隐匿在长袍下那在月光下泛着一丝森寒的明眸,瞳孔急剧收缩,巴掌长短的匕首宛如长蛇吐信,被对方死死握在手中。



    果真是来者不善!



    “究竟是什么秘密,竟能让对方一而再揪着不过练气三层的原身不可罢休?”



    陈风忖度间,对方已经走向通铺,来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躲在门后的陈风。



    察觉到这一点,原本指尖已被他抓的微白手指微微松弛一二,此人实力虽不知几何,但想来不会比他强大太多,不然如此距离不可能发现不了他。



    只是陈风又有些疑惑,根据苏醒前听到杀害原主那二人谈话,对方可是轻描淡写宛如拍死一只蚂蚁样就将原身给打死了,为何此刻前来偷袭之人实力却却又这般微弱?



    难不成惦记原主身上秘密之人还是数波人不成?



    陈风有些咂舌,原主到底给自己留下了多少隐患?



    “穿越就穿越吧,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复杂的身份?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呀!嗯......二十年前曾是......”



    察觉到来人实力似乎不是太强,小命有了保障,他不再惶恐。



    小心起见,谨慎的陈风还是选择趁对方不注意见,蹑手蹑脚从门后走出,躲到门外一颗大树后。



    树兽,陈风目光死死锁定房内身影,他没有选择打草惊蛇,而是继续躲着暗中观察。



    陈风甚至期盼对方能够他所需要的东西,那样他或许就安全了,至于原主所留的那有极大概率是‘不可多得法宝’的东西,他才不感兴趣。



    笑话!



    他一个开了挂的穿越者,脑海内那座宏伟宫殿内可以换取的东西数不胜数,岂会在意一个练气三层小杂役弟子所留下的东西?



    他甚至巴不得对方赶紧找到那玩意然后麻溜滚蛋,那只想安安静静苟着发育。



    白日里见过了长老们凌空而立御剑飞行,此刻的少年可是心驰神往。



    试问哪一个华夏少年,四下无人的深夜里没曾期待过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真能与众不同荣,朝游东海暮苍梧?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有些好奇让原主将小命都丢掉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