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友可是在寻一位年轻的女娃啊?”苍老的声音在树后响起,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穿一件绿色斗篷,头戴一张青面獠牙的恐怖面具,面具下似乎隐隐约约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呃……这位前辈。”王彩云微微皱眉,下意识地将铁柱往身后拉了拉,“您这装扮和语气,不太像是好人啊。”
“哈哈!”老者怪笑一声,脸上的青面獠牙仿佛在发光,“你们还是太嫩了!本尊乃是‘小老鬼’,行事向来低调,但今天就破个例——”话音未落,几只穿着黑色衣衫、脸上画着诡异符号的人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将王彩云和铁柱团团围住。这些人一个个表情扭曲,仿佛活尸一般。
“两位还是束手就擒吧!”为首的厉鬼打扮之人阴森森地说道。
“哟?你们这是要请我们吃酒席吗?”王彩云翻了个白眼,手上的马鞭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她的百鬼打穴手和剑气同时瞬间出手!只听“噗通”一声,几个黑衣人被定住的瞬间他们的头颅直接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了:老者的“头”虽然掉了,但他的身子突然一抖动,又伸出一个戴面具的脑袋来。与此同时,其他被王彩云斩首的人也都诡异地重新长出了头颅,活生生地站在原地。
“还好咱们老九流会缩骨术和易容术,不然这下就去见老道主了。”老者呵呵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王彩云扶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这是什么鬼把戏?”
“小友不必充满敌意,在下九流门倪老山,我是受天泉那小子的委托,他有事来不了,我带你们去见那位小姑娘。”
“这怎么可能?红线她,当初她失踪后我记得小辫子跟我说红线已经被绣金楼的人......”
“具体情况,恐怕只有你面前的铁柱才能解释清楚了。另外一位如果愿意可能更是可以解释解释。”
“但是铁柱也不能说话啊。”王彩云歪着脑袋看着铁柱又看看面前的老人,王彩云感觉自己貌似在被九流门的人诈骗,但是红线的下落确实牵动着自己的心,自己不可能不关心。
“老东西,快说红线的下落,别再搪塞我!”王彩云挥拳朝向倪老山,“再多戏法,我就不信你吃我一招叶龙骧首还能再活一次。”
倪老山将拳头轻轻拨开。
“咳咳,年轻人说话要礼貌。不会兽语加上有人不愿意解释是可以的,我也不会强人所难。总之在下没有恶意,而且愿意带你们去见红线小姑娘。”老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请柬,颤巍巍地举在空中,“这是九流门的红包,额,不是,请柬,你们看——”他的话还未说完,手中的请柬突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王彩云和铁柱面面相觑。
“额……这个嘛。”老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年老体衰啊,手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王彩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道:“红线真的还活着?”
“她是……”老者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天命乱武’的传人,有人力保死不了,具体的事情,你们还是跟着我来吧。”
天命的传人,这听上去有些大不敬啊?铁柱寻思着。
“可是前辈。”王彩云小心翼翼地凑近道,“您这造型实在有点吓人啊,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真容?”
“哎呀!”老者突然夸张地捂住胸口,“小崽子想找死吗?本尊的脸可不是随便让人看的!信不信我让你也变成一具活尸?”
“算了算了。”王彩云摆摆手,“前辈,您要是真的有诚意带我们去,总得说说去哪里,怎么去吧?”
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突然竖起大拇指:“不错,年纪轻轻就这么精明,怪不得天泉会托付给你。这样吧——你们若想见红线小姑娘,就得跟我走!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本尊有个规矩:凡是跟着我的人,都得先通过我这‘生死考验’。”
“哦?什么考验?”王彩云兴奋地往前走了两步。
“很简单。”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王彩云面前,“喝一口这个丹药,睡醒之前保证到达开封!”
“停!”王彩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瓷瓶,“您这是要下毒吗?”
“哎呀呀,真是个谨慎的姑娘。”老者摇头晃脑地说道,“不不不,本尊从不做这种缺德事。这丹药名为‘还魂散’,乃是无价之宝——喝了它的人,就算死过一次也能活过来!”
铁柱感觉这药剂似曾相识。
“慢着!”王彩云疑惑道:“前辈,您这丹药是怎么得来的?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
老者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就是见识少。‘还魂散’可是本尊用百年灵芝和九十九种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猥琐,“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保证你们喝了之后,日行千里!”
“前辈!”王彩云冷冷地打断他,“您这招太老套了。什么‘还魂散’,我看就是普通的蒙汗药吧?到时候打包我们上马车日行千里?”
“哎呀!”老者装作一副被戳穿的表情,“你这姑娘真是火眼金睛啊。”
“这位前辈……”王彩云小声道,“其实有点像个喜剧演员?”
“可不是嘛。”铁柱心中暗道。
不过扯皮了半天,铁柱发现千夜似乎是害怕什么,根本不出来回应,也没有趁机作怪,估计这人也不简单但也不会害自己和王彩云。
三人就这样在山间前行,老者的背影虽然佝偻,但却隐隐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而他的面具下,似乎还藏着更多未解之谜……
不多时,二人登上了一艘带着斗笠的摆渡人的小破船,一路顺着江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