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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鸟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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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灰颈鹭鸨
    石窟里的光线开始变暗,他急忙带好遗物,俯在地上,叩首道:“先辈,韩不冰偶得遗物,不知祸福,自身命悬一线,冒死一试,生死由命,不怨您老,就此别过。”临走之前,他看见地上一顶金盔,顺手拿上,然后闭气从水里原路返回,拿起来金盔盛上水,将包裹放到洞壁侧,才精疲力竭来到洞口处,看一眼已经在篝火旁睡着的白莺莺,将金盔款款放到篝火旁,自己身子一歪就昏迷过去了。



    一阵灼痛将昏迷中的韩不冰折腾醒来,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对高挺着的肉峰遮挡了视线,自己头枕在白莺莺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手紧紧捏着线条流畅,富有弹性的女人小腿,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挣扎着抬起头说:“嫂子,是我连累了你。”



    白莺莺见韩不冰能开口说话了,两行热泪簌簌而下,她抽泣着说:“我以为你活不过来了,起先嘴里胡传胡说一会,之后就满地打滚,胡抓胡挠的,折腾了两天一夜,就一直昏睡过去,没想到你又能说话了,可吓死我了,呜呜……”



    韩不冰从白莺莺怀里挣扎着爬起来,这会的太阳已经平射到洞口处,时间已经离他吞服那颗药丸接近三日,他摇摇晃晃爬到洞口下面,摸出另一颗药丸,捏开蜡封吞下去,回到白莺莺身边说:“嫂子,我在洞的深处找到几颗先祖遗留的药丸,说明书上说可以自救,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不敢让你试,反正我就要死的人了,就豁出去吞服了,现在我再吞一颗,趁我还有一口力气,返回洞里,再弄口水喝。”



    白莺莺指着金盔说:“幸亏你弄来了这一头盔水,我们才没渴死,你进去了千万小心,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不行,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然两个人万一遇到不测,都活不成了。”



    “这样子恐怕真的活不成了。”白莺莺又眼泪汪汪地说。



    韩不冰再没多想,他搞不清自己的身体啥时候会发作,时间绝对不能耽误了,便拿起头盔,在白莺莺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返回洞里,他这次拿着金镖,要从蟒蛇身上取些肉来,暂时缓解两个人的食物,那东西虽说恶心,可总比饿死的好。



    逆水爬行,摸到了蟒蛇的尸体,他挥起金镖,插入蛇体,金镖的锋利程度让他吃惊万分,几乎刚接触到蛇鳞,就好像丙烷分割一样,他划下来一长条,再从水坑出去,用金盔端着水,来到了篝火旁,将蛇肉划成小块,扔进火里,对着白莺莺说:“嫂子,这东西不错,等一会烤熟了将凑几口,我想办法找出口,无论如何都要将你送回到破风山庄里,不然我死不瞑目。”



    白莺莺怀疑地看着那团肉说:“这东西说不定有毒,吃了万一毒死了怎么办?”



    韩不冰想了想说:“嫂子,不会有毒的,我中的毒是那只蛤蟆的,肉是从蛇尾取的,少吃两口,应该没问题。”



    饥饿过度的白莺莺,虽然恶心的直呕,还是将凑着吃了几口,又喝了几口水,却又迷茫起来,夕阳即将散尽,一天又要结束,人也已经虚弱无力了,对于回到破风山庄的事,觉得几乎是在做梦。她长叹一声说:“韩兄弟,我才知道真正的绝望是啥感觉了,不怨天,不怨地,我一个新媳妇没活上几天人就要结束了,追究起来,倒怪你的那一群羊。”她笑呵呵地说:“不是它们,我们怎么能到这种鬼地方。”



    “嫂子,是我不好,拖累你了。”韩不冰后悔的真想纵身一跳,结束自己,他急得手里胡抓起来,越抓越急,感染了毒液的手臂居然咯咯作响,感觉到体内的气息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不由得在地上开始打滚乱跳起来。白莺莺吓得喊起来:“不冰兄弟,你这是又犯病了,这可怎么办?”



    忽然,洞口处啪啦啦一声巨响,一只小羊大小的红头白身大鸟落在洞口,探出一只灰颈鹭鸨,那只大鸟探出茶碗粗的跗跖骨,照着地上的蛇肉勾去,韩不冰正好翻滚到肉跟前,见一支利爪忽然伸来,眼前恍惚着伸手去捉,那只鸟的另一支利爪已经踩向他的头部,韩不冰急忙缩头收手,那只鸟已经够到了肉上,带起来就要飞去,韩不冰热血沸腾,奋力抓住,未曾想那只鸟力大的出乎想象,竟然带起了韩不冰,在空中打个转,却因为拖拽的太重,扑腾了几次就往下落,韩不冰急忙摔出金镖,插到洞口上面,放开鸟爪,荡入洞中,再用力一拽,将金镖收回。



    经过这一会折腾,他浑身的骚动开始平复,只觉得腹腔的气息来回乱撞,只好盘腿打坐,大口呼气,然后大口吸气,半个小时过后,终于平静下来,他才回过头,看一下一直坐在篝火旁的白莺莺。白莺莺一直处于惊呆的状态里,她不敢相信能有如此之大的鸟,更不敢相信韩不冰竟然捉住鸟的跗跖骨在洞外飞一圈后返回洞里。她痴痴看着平静盘坐的韩不冰发呆。



    韩不冰将腹腔里乱跑的气息慢慢收回,感觉轻松了许多,他站起来走到白莺莺跟前说:“嫂子,我是不是吓着你了,其实那会我正是浑身的热力没处发的时候,正好来了一只大鸟,起落搏斗了一会,现在感觉好多了,今晚我守着你,你安心睡觉,明天我再想办法找出口。”



    白莺莺若有所思地说:“这只大鸟好像也在寻找食物,如果我们每天在洞口处放些蛇肉,它就会每天过来抢肉,它既然能带你飞上一圈,只要喂饱了,我想它会带着你飞出去,无论飞到哪里,只要你能到了洞外,就能找人来救我,对不对?”



    韩不冰听着半信半疑说:“那它带我到半空里,万一摔死我,你又怎么办?”



    白莺莺低头不语。韩不冰起身再次去了洞里,割了更大一条蛇肉返回来,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盼望那只大鸟能飞回来抢肉。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每到傍晚时分,那只灰颈鹭鸨探着利爪就来抢肉,韩不冰随着利爪勾肉的时机,抓住它的跗跖骨在半空中飞上一圈,在飞行的过程中,韩不冰用力在鸟腹下甩动金镖链,将鸟的一只利爪缠住,自己努力攀爬上去,负到鸟背上,他双手捉住鸟的脖颈,努力掌控着方向,不使自己碰撞到山崖上,那只灰颈鹭鸨似乎懂得一点被人掌控的方向感,却随着体力的消耗,不由得开始下坠,这时候韩不冰不得不再次回到洞口处,眼见着那只大鸟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