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莺踩着脚上的泥水来到韩不冰跟前,伸出白嫩柔软的手指在韩不冰鼻孔处探了一下,牡丹牌雪花膏的清香顿时侵入鼻孔,他急忙闭住了呼吸,自从看了李连杰和谢苗演过的赤子威龙后,出于好奇,他每天早晨起来洗脸的时候都将头侵入水盆里,学着谢苗的样子练闭气,虽然时间没有谢苗的长,倒也能闭上好几分钟,白莺莺发现韩不冰已经没了气息,吓得后退几步说:“爹,他真的死了,马来喜身上担了一条人命了,这可咋办?”
马三千虽然胆大,也吃惊不小,他壮着胆摸了一下韩不冰的心口窝,发现浑身热气没散,没好气地说:“真他妈倒霉,不管了吧,怕出人命,管起来吧,真麻烦,这个来喜就是个猛张三,下手没个轻重。这小子一个读书的瘦弱小生,来喜那几下也真够他受用的,幸好他浑身热气没散,肯定疼昏过去没醒来,人死不了,我背着他回去扔给他爹韩国城,死活不管了。”
“爹那你受苦了。要不我来背吧。”白莺莺说着就倾身过来,准备去背韩不冰,韩不冰心里一阵狂喜,能俯在如此娇美的身躯之上,真是对马来喜最大的报复了。
“你个新媳妇,怎么能随便背别人,还是我来吧。”马三千过来拽起韩不冰就往自己的背上搭拉,韩不冰心里气恼了几分,等将要爬到马三千背上的时候,他记得地头上有个石头坑,便趁着马三千起身,用左脚蹬了一下地埂,果不然马三千就哼唧一声卧倒了,虽然马三千练过武的,可这突然间的一个石头坑,他根本没有防范。
吓得白莺莺惊叫一声,过来扶住,结果马三千哼哼着说:“不行了,我的脚崴了,真他妈倒霉。”
白莺莺慌忙问怎么办,马三千说:“干脆扔到山沟里,根本没人知道。”
“那怎么行,破风山的人都看见他在我们地头放羊的,说不定还有人还看见是来喜打的他,万一出了人命,来喜的工作怎么办?”
“不是为了来喜的工作,我他妈真想一脚把这小子踹沟里去。”
“爹,还是我来背吧,这个韩不冰虽说是个小伙子,可瘦来吧几的,也就八九十斤,我在家里种地时也背过比这重的。”
韩不冰心里暗喜,便等着白莺莺来背他。
马三千一想让自己刚过门的新媳妇去背仇家的儿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此了结算了。韩不冰就觉得自己身上一股掌力打来,身子顿时向下倾倒,白莺莺情急之中伸手拉了一把,可马三千这一掌的贯力太大,韩不冰根本收不住,而拽他的白莺莺身子已经随着他的倾倒,同时从山上滚落,雨水打湿的山坡滑动极快,几十米深的陡坡即刻滑得不见了踪影。
白莺莺缠拉着韩不冰翻滚了几次,陡坡的滑落感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垂直下落感,直到某个边缘上被碰了一下,弹跳起来,直接下坠,似乎又被某个坎边阻挡一下,然后落入到几十米深的一个地穴里,感觉身体跌到一个松软的气囊上,弹跳一下,再落下去。总算停住了,脚下仍然软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味,两个人哇哇呕吐起来。韩不冰觉得自己被裹在一团粘液里,黏糊糊的,就像在太阳下晒了好几天的稀糊大粪的味道,又酸又臭,他挣扎着去找白莺莺。白莺莺落下来后叠在韩不冰身上,她没有跌入那团粘液里,只是弹跳一下,扶住了洞壁,漆黑的洞底她什么也看不见,脚下软乎乎的感觉,让她非常不安,难闻作呕的气味刺得她赶紧捂住鼻子,低低叫着韩不冰的名字,想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韩不冰这会才从粘液中走出来,听见白莺莺惊恐发颤的声音,心里琢磨,这会不管这个地穴里发生什么,白玉莺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了,他想起马来喜的那一拳致命的撞击,马三千那一掌恶毒的推搡,老天有眼,让他马家的小媳妇下来陪葬,也算是天道轮回啊。他慢慢向白莺莺发出声音的地方摸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适应了地穴的光线,隐隐看见洞口上方传下来的昏暗光,从洞口跌落的地方有两只突兀的,如同灯笼大小的球泡,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是只大约有一辆吉普车那样大小的蛤蟆的眼球,它嘴里噙着一条巨大的两人都抱不住的蟒蛇,蟒蛇的头部已经被蛤蟆吞入腹中,剩下十几米长的身子早已没了动静,巨蟒在青蛙腹中肯定发起了致命的折腾,才使两个在此间修炼了几百年的巨型动物同时死亡,从青蛙嘴里流出来的粘液就是和巨蟒争斗时的血液和分泌物,他无意中沾染了这种世间罕见的有毒粘液,下落时摔伤了手臂的伤口上开始感染,又痒又烧的感觉让他浑身难挨,他摸过去,拉住白莺莺的手说:“嫂子,我们恐怕走不出这个地穴里了。”
惊吓过度的白莺莺浑身颤抖着,软软靠在韩不冰身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是为了救你的啊,怎么又和你死在一起了?”
韩不冰揽着白莺莺的小蛮腰说:“嫂子,我们脚下踩着的是一条巨蟒的尸体,往上面走,掉下来的这个洞口太深了,根本不可能攀上去,只能顺着地穴往前走,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他心里做着打算,从学校出来的少年郞,从未亲身体验过和女人肌肤的亲密接触,现在即将要死去的人,至少身边还有个仇人的女人作陪,虽然感觉到左手臂上灼热刺痛,却不影响他的正常行动,他扶着白莺莺继续往地穴深处走着,脚下踩着软乎乎的巨蟒尸体,见白莺莺举步难行,韩不冰也不说话,直接将她抱起来,磕磕绊绊往前走。
白莺莺这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手臂紧紧勾住韩不冰的脖子,任期举抱着。虽然这种环境里韩不冰不会对怀里的女人产生少男的冲动,可毕竟有个美丽少妇揽入怀抱,总感觉那双弹性十足的高胸不时地在他的胸脯上晃动,生死难料的时候不由得胡思乱想一阵,渐渐自己的手臂开始发酸,他便将手从白莺莺的腿裆里插过去,揽住一条腿说:“嫂子,别多想,这样了可以省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