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说道:“真亦假来假亦真,这世上有诸多之事令人思量不开,姑娘因何要一叶障目,姑娘若是能静思之,便能知晓真相。”
姜月颖“哼”一声说道:“莫要这般言语,你这命便留在本姑娘手中。今日前来便是要告知于你,你这小命本姑娘要亲自拿走。”
两人言谈不长,姜月颖便转身离开。
柳如风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转身走到桌前,拿起砚台上的毛笔。写上“风云惊变”四个字。便安静坐在一边,闭目思量。
一日之后,京城大街小巷传出这样一则传言,言之柳如风厌憎当朝权臣上官家千金。而上官家咄咄逼人,迫使柳如风娶亲。而上官玉与柳如风早有婚约,本来是珠联璧合,更是媒妁之言,皇帝赐婚。突然在街坊之中谣言四起。更是有人言之上官家乃是高门子弟,而柳如风此刻是家道中落,上官家族对柳如风是视如敝履,万般嫌弃。尽官柳如风乃是天星下凡亦然便是如此。
此事很快便传到上官府邸之中。上官玉闻之,淡淡一笑,对母亲说道:“哼,这柳如风如此心机,真是未曾想到。”
上官夫人说道:“这柳如风乃是混迹江湖之人,本来以为那柳天宗会精心教养,可是放之任之在江湖之中。如今这等下三滥手段弄了出来。”
上官玉问道:“爹爹现今何处?”
上官夫人说道:“今早上朝,陛下颁布政令。便是让世家子弟皆有继承之权,女儿之身也在其中。你爹爹为此事而烦忧。”
上官玉脸色逐渐地暗沉下来,轻轻转身说道:“看来一切便掌握在那柳如风手中,若我等拒之,则皇帝定然会勃然大怒。贵胄子弟则会奋起反抗。若不拒之则分而嫡庶子女,则让世家之财力不能集中。其势缩减。皇帝与那柳如风下了一盘大棋,今天下兵马掌握在皇帝心腹手中。若动各地世家大族易如反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等无所退去。而今要管好兄长。听闻小妹受辱,唯恐那兄长会前去寻柳如风滋事。如此便是正中下怀。柳如风则正好让上官家说不清。”
上官夫人“哼”一声说道:“那柳如风胆敢让你兄长有半点事情,那娘亲怎能放过他。”
上官玉问道:“兄长此刻在何处?”
上官夫人说道:“方才便出门寻那柳如风而去。”
上官玉大惊失色,连连说道:“不好,速速前去拦兄长。”
柳如风大张旗鼓出门,是左右开道,随从各分两边,气势惊人。
忽然在人群之中有人大声喊道:“柳如风,拿命来。”
随之一声大吼,是众人为之惊慌。霎那间有一壮汉冲进人群,拔剑便向柳如风搠来。不偏不倚便刺进柳如风前身之下。来人便是上官剑。出招及其狠厉。一出招便让柳如风顿时倒下。众人见之,便一拥而上,纷纷亮出武器将上官剑团团围住,四大侍女立即堵在柳如风身边。老管家见溢血伤口。立即紧急救治。顿时将上官剑擒住。伤口不停地向外渗血。当上官玉母女两人匆匆赶来,已然为时已晚。而柳如风挣扎起身,捂住伤口转身向府邸里面走去。众人将上官剑解押到衙门而去。
上官夫人将要抬起步子上前。被上官玉扯住衣袖说道:“此刻若现身搭救则是引起众怒。还是从长计议。此事一出,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上官夫人转身跟着队伍而去。
上官玉微微驻足转身思量:“柳如风,当真要鱼死网破。为了那皇帝何必于此。”
思量前后。上官玉向柳府之中走去。到了书房门前,见四位侍女略有悲伤,却严肃守在门前。便上前行礼说道:“三位姑娘,家兄脑子不好,不过是情有可原。请四位姑娘通融,让我见见公子。”
“快,剑上有毒,速速前去请京城神医前来。”
老管家在屋子里面惊慌叫着。
春梅瞪着上官玉说道:“不过市井之言,上官家怎能如此心狠手辣。我家公子如今中毒已深。请上官姑娘尽早回去,否则让我家小主知晓,你性命休矣。”
上官府邸之中,上官天正在品茗。管家在门口说道:“相爷,公子当街行凶,送往京兆尹。”
上官天一听,便上前打开房门说道:“若是一般人家你速速带些银两速速了事。”
管家深深叹息说道:“公子此番怕是招惹了太岁。”
上官天问道:“是伤了何人?”
管家说道:“是柳如风。”
上官天一听,脸色大变,说道:“真是逆子,这不是正好进入那小子圈套。明日朝堂之上,如何自辩,你速去京城神医前去诊治,便是要沸沸扬扬而去,绝不能让人知晓我与那小子不和。”
柳府中,上官玉在书房门前来回踱步,而除春梅出外寻神医而去,其他三人则是眼神犀利。一直将目光注视在上官玉身上。
过了片刻之后,上官玉上前说道:“三位姐姐,让我进入其中看看公子。”
夏蝉拔出手中长剑说道:“请上官姑娘莫要再打扰我家公子。一切由我家小主决定。你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好,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话间,有一位白发老者翻身前来,跳到书房前。来人鹤发童颜,手持拂尘,精神奕奕笑着。夏蝉一瞧问道:“请问仙尊为何而来?”
“贫道昆仑散人,你家公子有生死劫,贫道专门为公子而来。”
夏蝉一听,肃然起敬立即说道:“请仙尊为我家公子诊治。”
老者说道:“贫道并非是能让公子起死回生,只能延续命数三日,三位姑娘速去寻鬼谷传人,这世山不敢唯独鬼谷传人能解公子身上毒。若在三日之内不能寻到鬼谷传人,那公子性命休矣。“
上官玉一听问道:“仙尊,不知那鬼谷传人在何处?”
老者轻叹一声道:“鬼谷一派本来是及其神秘。世人如何能知晓那传人在何处,即便是贫道也不知何处寻。”
夏蝉思量:“可是如今小主并非在京城之中,如何能在三日之内找到。小主,若是公子今日遭殃。那我等如何面对于你。”
老管家开门一看来人,行礼说道:“道长,我家公子有请。”
老者也深深行礼说道:“小公子果然是惊人,中天下第一毒,能知晓贫道前来。”
老管家请老者进入,苦叹一声说道:“公子今是在劫难逃,你们四人回主人家而去。公子后事由老夫料理。”
上官玉一听,立即上前问道:“什么,公子真是无药可救,难道非要寻到那鬼谷传人不可?”
老管家说道:“公子中的乃是三日断魂,此毒世上除了鬼谷传人无人根治。而此毒乃是出自鬼谷一派。解铃还需系玲人。不过姑娘,为何令兄有此等毒药?”
柳如风遇刺之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听闻此事之后,皇帝是大发雷霆,派遣大理寺与刑部与京兆府三堂会审。
转身之后,皇帝对身边太监一笑说道:“朕近日身不由己,被那上官天事事掣肘,这柳如风最懂朕心,如此的话,那上官家则是是非难断。定然是能让朕有机会部署。”
太监笑呵呵说道:“柳公子可真是陛下身边最为高明谋士。知晓陛下心意。”
皇帝顿时脸色暗沉,说道:“不过这柳如风有天命传言,更是如此聪颖,今若无药可救,那朕岂不是自后高枕无忧,如此便能一局灭心腹大患。”
身边太监微微点头,竖起大拇指思量:“陛下还真是谋划深深。如此下去,可谓是一石三鸟。”
柳府之中。柳如风半梦半醒的看着老者说道:“若在下未能看错,道长则是大国师手下。今日前来便是为在下续命。”
老者一笑说道:“李国师神通广大,算到公子今日会有一难。便让贫道前来为你解毒。”
柳如风一笑说道:“此毒唯有鬼谷传人能解。道长未必能解毒。”
“贫道焉能不知,可贫道能让公子活过三日,如此便能为公子寻到更长时日。”
“哈哈,道长可知京城之中有人要本公子命,即便是道长能寻来鬼谷传人。本公子如何能避开这死劫?”
老者定神,说道:“看来小公子是最为精明之人,即便是治愈剑伤,有人还是要取公子性命。”
柳如风面色逐渐变黑,却是那样自然,笑着说道:“陛下自幼被放逐在江湖上行走。受尽千辛万苦。在京城之中根基未稳。但如今陛下在京城之中有自己一派,自当会要将我等之人除之而后快。”
老者凝神站着说道:“看来公子是明白,那贫道值得为公子续命几日。几日之后寻不到鬼谷传人,那便是公子造化。”
柳如风说道:“哈哈,道长何必要多行此道,本公子命数如何。本公子自然知晓。”
老者说道:“公子乃是天下最为聪明之人,修为更是神鬼莫测,怎能就此陨落。”
一个时辰之后,老者走出屋子,一看站在老管家说道:“公子有五日,诸位要尽快寻鬼谷传人。”
老管家一听,向站在一边三位姑娘深深行礼说道:“三位姑娘乃是世外之人,除小主与我家公子之外,他人之言必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如今事态紧急,老夫请三位姑娘前去在五日之内寻来鬼谷传人。”
夏蝉还礼说道:“实不相瞒,那鬼谷传人并非我等三人不去寻觅,此刻无人能知晓那人在何处。她离开前几日已经离开京城。毕竟那人及其神秘,世上无人知晓其行踪。”
老管家仰起头,略带泪目说道:“莫非此乃天意。”
秋霜一听说道:“老管家,我等四人定然会尽力而去。兴许公子吉人自有天相。那鬼谷传人在五日之内会出现。”
冬雪低头思量:“真是的,偏偏在小主出了京城出事,何处能寻到主人。”
上官玉站出来说道:“请先生告知,那鬼谷传人姓甚名谁,是何等模样,一切由我前去寻觅。”
老者摇头说道:“那人如何,贫道也是听江湖传说,无从得知。”
“不用了,京城神医薛老一等名医前往云州参加大会。想必那鬼谷传人也在云州。此地前往云州则是要千里之遥。即便是请来神医或是鬼谷传人也无济于事。”春梅走了进来。
夏蝉说道:“难道我等要坐视不理?”
秋霜说道:“若这天下再无人解毒,那便是公子造化。”
冬雪‘哼’一声说道:“胡诌,公子会安然无恙。”
“管家你进来。”柳如风呼道。
老管家立即进入屋子之中。缓缓上前,语气及其沉重的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柳如风说道:“今天下大治,吾心愿足矣。今日之难,乃是天命如此。你且去准备棺椁。五日之后,吾命不在,便立即出城殡葬。其所葬之地,五日后自会有人告知。出去告知四位侍女,远去云州见主人,莫要在此虚耗时日。”
老管家说道:“若是让老爷知晓,那老奴如何交代?”
柳如风轻叹一声说道:“照吾之意行事。”
老管家转身走出门外,深深看着四人说道:“四位姑娘,我家公子要你等尽快离开此地前往云州。”
夏蝉问道:“老管家,公子莫非要驱赶我等不成?”
老管家关上房门说道:“今,公子身中剧毒,岌岌可危。日后无需诸位照顾。今后诸位便勿要挂念我家公子便是。”
冬雪说道:“我等怎能在此时离开公子。这如何是好?”
春梅微微点头说道:“既然是公子之意,那我等便尽快前往云州。”
秋霜说道:“姐姐,这怎么能行?”
春梅说道:“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公子之言便是如此,我等怎能在此逗留。”
老管家说道:“四位姑娘知晓府上账房在何处,自去领些银两即日便出发。”
春梅四人深深向书房方向行礼说道:“我等便照公子之意前去云州,请公子多加保重。”
老管家说道:“走吧,莫要停留。”
上官玉见四人未停留半步,上前问道:“公子莫非真在劫难逃。”
老管家说道:“上官姑娘,你莫要在此留了,速速回去。”
上官玉向房里一瞧,虽说隔着门看不清任何,还是深深说道:“既然我与公子乃是有婚姻在身,那我便与公子同生共死。此事更与我上官家干系颇深。此刻吾不能离开公子。”
老管家说道:“姑娘,公子武功修为不低,你那兄长未必近身一寸。但我家公子知晓今日有人传言辱没姑娘便故意让兄长得逞。可未曾想上官公子会在剑伤淬毒。细思而来。上官公子怎能有如此心机。莫非是有人暗中作祟。上官公子不过是遭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