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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剑昆仑之游侠江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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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硝烟漫山河,纵横解危机
    夏蝉说道:“真是气人,要是我家姑娘知晓此事,必然是要出手,可是我家姑娘现在何处,天下间怕是无人知晓。”



    少年柳如风说道:“兴许在京城,兴许在青城山,兴许在云顶天阙。”



    “云顶天阙?”



    “为何奴婢不知有此处?”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若汝家姑娘在幽州城中,北疆兵马不敢越雷池一步。必然会设计北疆王。擒了那北疆公主,掣肘北疆王。可云姐姐此刻在云顶天阙之中闭关。这生灵涂炭之事,无可避免。”



    夏蝉深深叹气说道:“真是不妙。”



    少年柳如风说道:“此乃天下万民劫数,即是汝家姑娘亲自出手,未必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我朝多年未练兵多,对武略更是极度松弛。燕云,云州,并州三路兵马乃是三路将军不尊皇令所练。故而能战,举国上下参战,未必能取胜。”



    “哈哈,你这小子年纪不高,军政大事倒是了然于胸。”窗外有人喜笑说道。



    少年柳如风说道:“阁下能神不知鬼不觉至此,想必是有所本领。何必在窗外窃听。不如入内一谈。”



    说话间,有一位白衣青年跳进窗内。一瞧柳如风身边女子说道:“小公子,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来人身高马大,手持短刀,身着及其简陋,破履烂衫,一副落魄样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夏蝉乃是本公子侍女,大侠莫要开玩笑。”



    持刀之人说道:“在下听闻小公子一番话,真是敬仰有加。特来打扰,请小公子莫要见怪。”



    少年柳如风一瞧来人对一旁侍女夏蝉说道:“你且先回房。”



    夏蝉迈开轻盈步子说道:“那奴婢先走了。”



    夏蝉出了门,轻轻转身关上房门思量:“看误入之人便是江湖人。万一那人心怀不轨。”



    夏蝉走了两步思量:“小公子修为极高,更是昆仑山弟子,谁人能为难到我家公子。”



    夏蝉回到自己房子之中。见屋子之中有七彩之光出现。夏蝉立即行礼说道:“姑娘,婢女有礼了。”



    神秘女子轻轻转身嫣然一笑说道:“小公子在客栈之中。”



    夏蝉点头说道:“是,小公子真是当世奇才,年岁不高,但智囊非比寻常。”



    神秘女子说道:“小公子知晓吾不在幽州,却不知本尊一路随之。你不可告知小公子。”



    夏蝉说道:“是,姑娘,可是你本在小公子身边不舍回天阙闭关。可是小公子却一无所知。”



    神秘女子说道:“一路上你与小公子谈及江湖之事,看他已然是了然于胸。自明日起,本尊便去云顶天阙闭关,此去闭关三年五载不会下山。小公子一切衣食住行便有劳你了。”



    夏蝉行礼作允说道:“是姑娘。”



    在少年柳如风屋子之中,刀客问道:“闻小公子方才之言,那北疆兵马长驱直入,定然是所向披靡,直逼京城,不知小公子如何能解这局。我朝河山不可有事。”



    少年柳如风说道:“此战我朝倾国之力则能阻北疆胡人浩荡而来。”



    刀客一笑问道:“看来小公子是有奇谋。”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公子年岁不高,怎知天下大事。让大侠见笑了。”



    刀客说道:“非也,听公子所言,乃是才智之人。若我朝有公子这般才高八斗之人入朝为官,那天下何愁不平。自古以来,少年成才之人比比皆是。公子应当为国为民大显身手。”



    少年柳如风呵呵一笑说道:“大侠言重了,本公子不过是游历江湖之人。谈不上有才学之人。”



    刀客起身说道:“今天下乃是多事之秋,我等练武之人当为天下为大任。小公子不可忘却我男儿之志。”



    少年柳如风说道:“大侠,在下乃是要四海求学,尚不能与大侠这般为天下大事南来北往。请大侠见谅。”



    刀客一笑说道:“哈哈,小公子,在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日后我们江湖再见。”



    刀客说罢,便翻身向外翻越。



    待刀客走了之后,少年柳如风暗暗思量:“此人定然是皇帝派遣幽州使臣。真未曾想到我这结拜九哥如此雷厉风行,只可惜朝廷之中有不少人怀有异心。”



    京城皇宫尚书房之中,刚刚登基皇帝这一夜难以入眠。幽州之事摆在眼前。皇帝瞅着边关急报是一筹莫展。很快左右丞相便到尚书房之中。见皇帝一筹莫展样子。



    上官天立即行礼说道:“陛下,微臣已然从兵部那里知晓幽州之事。当务之急便是派遣使臣与北疆王和谈。我朝多年来对军政大事不曾有人重视。与北疆一战,我朝是毫无胜算。”



    左相柳天宗行礼说道:“陛下,朝廷冤枉幽州姜老将军,致幽州岌岌可危。如今和谈未必能满足北疆王。如今北疆是旱地千里,虽有北疆王雄居边塞。但未必是人心所向。”



    皇帝一听,目光注视在左相柳天宗身上说道:“左相大人有何妙计?”



    左相柳天宗说道:“陛下,此刻云州,燕云,并州三路兵马定然在火速驰援幽州。而陛下当派遣秦友先生前往边关,诱其北疆王手下部落首领,今北疆大地饥馑难耐,万千百姓可是盼有人赠粮所养民生。若陛下能用仁心应对,那北疆王则不战而退。”



    皇帝一听一喜说道:“柳爱卿还真是足智多谋。那便请秦友先生即刻出发,马不停蹄赶往幽州”



    上官天拱手行礼说道:“陛下此举不妥,北疆兵马已然在幽州城外,不日便大举来攻。唯恐秦友未到幽州。幽州便被攻破。”



    左相柳天宗一笑说道:“陛下,三路大军到幽州,能与北疆兵马鏖战一时,那北疆王围而不攻便是等三路大军。那便让三路大军鏖战便是,如此便给朝廷还手机会。秦友乃是当代大儒,北疆王更是为之尊敬。秦友若去,当能劝说北疆王撤兵。但我朝可要做好暂且屈于北疆之事。”



    上官天一瞅左相柳天宗说道:“柳大人,就怕秦友未到幽州,北疆王兵马定然是奔赴京都了。”



    左相柳天宗说道:“上官大人,北疆多年来厉兵秣马,若是真兵戈幽州,必然是片刻之间土崩瓦解。但北疆王如此行事。便是为了让我军损兵折将,实现北疆王宏图大志。本官幽州一行,本来是想要保住我朝姜老将军,但还是未能想到先帝会下令冤杀老将军。深知幽州之事。故而知晓北疆王绝不会无视我朝最强三路人马。”



    皇帝起身说道:“如今危在旦夕,有任何能让我朝存留之法当之用。”



    左相柳天宗说道:“陛下还得有两手准备,要布告天下,即刻选武,征天下精壮能战之人。择一尚武之人即刻训练。若幽州之战失败,我朝便能与北疆兵马决一死战。”



    皇帝一听说道:“如此甚好,照爱卿之言行事便是。”



    上官天说道:“陛下刚登上君王之位,根基未稳,微臣这就安排下去。高门大户会支持陛下。”



    皇帝一笑说道:“有劳上官爱卿了。”



    皇帝说完,又朝着柳天宗一笑说道:“柳爱卿,我与小公子柳如风乃是生死之交。他随我一同进京,为何会不辞而别。你们两家可是如今结秦晋之好。上官玉更是亭亭玉立。还是劝小公子回京。朕需人才相助。而小公子更是人中龙凤,有小公子在旁为朕排忧解难。何愁天下不平。”



    “陛下有八百里急报。”



    皇帝一听,立即说道:“速速请兵部之人进来。”



    有一官员迅速赶来,跪在地上手颤颤巍巍说道:“陛下,幽州城破了。”



    左相柳天宗立即转身说道:“完了,这幽州守将是在向我们示意。那北疆王定然比我等想的更为厉害。”



    皇帝一听说道:“三位爱卿有何高见,看来那北疆王定然有所大谋。”



    左相柳天宗思虑片刻说道:“陛下,为今之计,便是出举国兵马抵御北疆兵马长驱直入。一方土地一寸血。若北疆兵马杀戮开来,那便是屠夫,我朝将无力对抗。”



    皇帝微微急躁起来,说道:“朕只能倚仗诸位爱卿了。”



    龙跃客栈之中,少年柳如风一直盯着北方星空,无奈摇摇头思量:“看来幽州守将激怒北疆部分将军。幽州失守。”



    少年柳如风转身思量:“幽州乃是我朝门户,一旦破开,那硝烟便会永不休止。眼下便是请出姜老将军暗藏于市那支奇兵。在北疆王身后出击。幽州一破,北疆王自然会骄兵起,若姜老将军暗藏兵马背后一击,加上粮草匮乏,北疆王会与我朝议和。”



    少年柳如风思量之后,回身坐到床上,慢慢闭上眼睛。



    京城皇宫之中,忧心忡忡皇帝正在打盹。忽然有一个熟悉声音传来。



    皇帝昏昏沉沉向前一瞧,见柳如风若隐若现出现。



    皇帝问道:“小公子为何而来?”



    柳如风说道:“陛下,今天下乱,烽火连天。可未必无解,陛下可知幽州城之中有一支奇兵。需君王之令或姜老将军之令方能调遣。幽州破,三路兵马定然会与北疆兵马鏖战。若陛下能启用那支神兵,自然会化解此劫难。”



    皇帝说道:“那多谢小公子了。”



    少年柳如风说罢,便如风一般散开。



    皇帝如梦初醒,一看周围是无人可见。便思量:“莫非是小公子托梦于朕。”



    柳如风回神醒来,思量:“用这梦归之法甚是伤身,若皇帝陛下能知我意,北疆王兵马便掀不起大风大浪。这北疆王所有希望便是在这京城暗中运输粮草,哼哼,粮草未到并州便会出事。”



    少年柳如风思量片刻说道:“南面星光明亮而稠,北疆王想要在北疆饥馑时煽动众人长驱直入。还真是痴心妄想。时机未到,北疆王必败无疑。”



    少年柳如风想了想转身到床前躺下。



    夜过日升,夏蝉起身到门前敲门问道:“小公子起身否?”



    少年柳如风上前打开房门说道:“起了,你我要在入并州路上等着。设法夺了那一群商旅货物。”



    夏蝉一笑说道:“看来小公子要做贼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若能救下这天下,本公子做贼又何妨。”



    夏蝉说道:“那我这就准备行囊,我等要速速离开。”



    在幽州城中,入城之后,则不见百姓,院落空荡,却是荒城一座。



    北疆王与一群战将面面相觑。



    许久之后,北疆王一拍桌子呼道:“将不听军令贼子带上来。”



    一声令下,四人押着一位五大三粗汉子到了大堂之中。北疆王一瞧,横眉怒目呼道:“大胆格尔伦,你可知罪?”



    将军“哼”一声说道:“大王,末将可是忠心耿耿。那幽州兵士辱骂我草原勇士。更辱大王,末将何罪之有。”



    北疆王怒指说道:“你真是罪该万死,我兵马围而不攻便是为了灭南朝三路大军。可现在三路兵马未到幽州。反而扼住南面,如此便是要激起南朝无数之人奋起反抗。汉人若是拧成一股绳,我等如何能战胜他们。你说是不是罪该万死。”



    其中有一人起身说道:“大王,将军劳苦功高。请大王饶恕将军。”



    北疆王说道:“军令如山,此人违背我军令,当斩!”



    将军大声呼道:“大王,本将军与你同生共死,为何要杀我。”



    北疆王挥手呼道:“拉下去斩了。”



    众人喧哗起来。



    北疆王一看众人说道:“如今三路大军在三十里外驻扎,我北疆兵马要南行,便是万分艰难。”



    站在一边羽扇之人出列说道:“大王,为今之计,便是暂且议和,北疆去京城运粮商队未必能到幽州。此战时机已过,若再战,旷日持久,我军则因缺粮发生哗变。如此我等是不战而败。”



    有人站起身说道:“你这厮真是怯懦,我军兵强马壮,焉能不战而退。当奋勇杀敌,必然会胜过南朝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