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友走出门外,看花园锦绣,竹林深深,轻轻一笑思量:“看来这上官大人有相助,九皇子必胜无疑。”
酒楼之中,少年柳如风翛然看着窗外。宁静脸上多了一些旧缭绕之气。一旁侍女是并未有言语。默默地守在一边。少年柳如风转身一瞧女子说道:“你先去前厅静候,若是有人寻本公子,大可请至此地。”
夏蝉向外走去。
少年柳如风思量:“春梅姑娘前去府上报信,为何迟迟不归?”
“公子,有一位姑娘寻你。”
少年柳如风欣喜万分,立即呼道:“夏蝉,请来人入内。”
雅间门被人推开。接着春梅入屋子之中。
春梅见少年柳如风,便立即行礼道:“小公子,春梅不辱使命。”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春梅姐姐,九皇子即将归来。此刻那秦友先生定然说服上官丞相,你设法进入上官府邸,要将那上官家族一举一动告知本公子,事无巨细,一切要见机行事,你跟着云姐姐走南闯北,本领不小,这点本公子还是能信得过。”
春梅听到此言,喜不胜收,笑了笑道:“在姑娘身边学了不少本领,区区上官府邸,自当是能藏得住。听公子之言,是不信上官丞相?”
少年柳如风道:“上官家族在京城之中是盘根错节,实力庞大,更是黑白两道趋之若鹜,若别有用心,那么九皇子便危机不休。本公子手上有还有一手好棋,若上官家族有歹心,先灭那上官家族。”
听到这话,春梅不由地后背发凉,眼前这位小公子城府极深。年岁不大,但却是步步为营,运筹帷幄,尽在掌控之中。
春梅深深行礼道:“公子请放心,临行之前,我家姑娘有所交代,以公子之意马首是瞻。”
少年柳如风道:“云姐姐还真是有心,可惜有几年要见不到姐姐了。”
春梅道:“那奴婢先走一步。不过奴婢出外办事,那谁人来照料公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哈哈,有人上赶着要接近本公子,春梅姑娘暂且放心。本公子要回丞相府。”
春梅笑着向外走去。
春梅出外一瞧站在一边夏蝉,嘴角露出一抹笑,上前道:“还是我家姑娘安排周全,连妹妹也送到此地。但不知秋菊冬雪两位妹妹现在何处。”
夏蝉道:“咋家姑娘早就有安排,那两人会在适当机会出现。”
春梅道:“那妹妹要好好照料公子,你也知晓,若被姑娘知晓我等照顾公子不好,我等怎能安心交代。”
夏蝉道:“姐姐,小公子在姑娘心中地位何等之高,我等要尽心竭力照顾公子。”
左相府邸之中,公子柳如风归来之事通报府邸之中。左相刚刚回到京城。坐在书房之中连连叹气。听闻房门外面有家丁罗唣之声。便缓缓地走到门前问道:“何事喧哗?”
“相爷,是老太君下令言,公子柳如风归来,府上正在筹备迎接公子。”
左相一听之后,转身思量:“此子出生便被仙人带走,十几载来未曾来过,今是多事之秋,朝局动荡,他为何在此时回京。”
正在左相思量之间,有一道七彩之光从窗外熠熠而来。左相被七彩之光所惊。左相不解,而此时神秘女子现身。
左相问道:“姑娘是何人?为何来此?”
“左相大人,本尊是何人,大人不可能会知晓,大人也等不到知晓本尊身份之日。本尊今日前来便是告知大人,幽州之事,愧对天下,大人要扶持仁德明君上位。”
左相一听更是惊诧,眼前更是翩翩惊鸿,美丽不可方物,此外便是身上散发十足仙气。左相问道:“那何人能担当天下大任。”
神秘女子道:“九皇子巡游天下,深得民心,更是知天下万民所求。比起养尊处优皇子,九皇子乃是天选之子。令郎更是天星下凡,故而只有紫薇星宿与天星命定之人同时回京,可解这京城乱局,令郎已然归来,那么九皇子也在回京路上,大人要尽早谋划。”
左相微微地低下头思量:“这女子句句在言我家儿郎,莫非与我家儿郎有些关系不成。”
神秘女子一瞧窗外道:“呵呵,看来公子已然回来,本尊有要事,左相大人好自为之。”
神秘女子说罢,轻轻地转身向外走去。
左相思量:“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来无影去无踪,世上怎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人。”
少年柳如风与侍女夏蝉到了丞相府门前,少年柳如风微微地止步道:“十余载了,今日回来,又当如何,与之面对京城巨变而已。”
两人正在门前停留。
忽然有人上前问道:“公子是何人?我家小公子归来,若是寻我家老爷有事,暂且等等。待我家公子府中再做计较。”
夏蝉说道:“看来丞相府并不认识小公子,要奴婢告知丞相府你是小公子。”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本公子自幼便在昆仑山学艺,这丞相府未曾见过本公子也是理所当然。上去告知他们一声。”
夏蝉将要上前,丞相府有人出来笑颜相迎。来人是一位老叟。打量一下站在门前少年柳如风思量:“这少年人英气不凡,莫非是我家公子?”
老叟向前行礼道:“莫非你便是我家公子?”
夏蝉道:“是,这位便是柳如风公子。”
老叟立即行礼道:“公子,老太君等候公子许久,公子里面请!”
两人随之老叟进入左相府邸中,这是一所大院子,分里外两处院落。前院是家丁活动之地,来来回回行走整齐。有丫鬟一边浇花一边嬉笑玩乐。少年柳如风观众人继续向前行走。而前院及其简陋。不过是有青石路,零零散散的花草而已。到了客厅前。老叟转身说道:“公子里面请!老太君在里面的等着公子。”
少年柳如风将手中长剑向一旁夏蝉递去说道:“你暂时将我佩剑拿着。本公子这就去将见见老太君。”
夏蝉道:“那奴婢在此等候公子。”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我等这是要回家,何必要见外,你乃是本公子从酒楼之中买来侍奉丫鬟,既然是归家,自然是要随我一同进入。”
两人入内,见一位慈眉善目老妪正襟危坐着。身边有两位侍女安静站在一边。看侍女神态更是仪态大方,更是有些大户人家的风范。
老太君听到脚步声,微微地抬起头,一瞧进入两人,尤其目光注视在少年柳如风身上一动不动。少年柳如风立即行跪拜之礼。老太君立即起身笑呵呵上前道:“你可是我那好孙儿柳如风?”
少年柳如风道:“孙儿如风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再继续向前走,说道:“孙儿快快请起。”
老太君上前将要搀扶,少年柳如风便自行起身,含着那份威武之气站在一边。老太君道:“是,快快带我家孙儿前去房中。晚宴时我相府便是喜上加喜。”
“喜,不知祖母这是何意?”
“上官玉与你年岁相当,更是京城名媛,今有上官府来人谈起婚事,你们两人本就门当户对,上官玉配我家儿郎正好。”
少年柳如风一笑行礼说道:“祖母,孙儿暂且不想谈婚论嫁,毕竟吾乃柳家男儿,应当以天下大局为重。儿女之情实在不想。”
老太君转身道:“是柳家男儿肯定英雄绵长,你爹也是跟随皇帝陛下一同上过战场。我孙儿有此志气,乃好事。但那上官家族乃是当今天下第一门阀,我孙儿当知晓,此刻我等只能应允。天下乃是多事之秋,我孙儿自当要为先要为我柳家为重。”
少年柳如风说道:“祖母在上,孙儿一心求学,在京城便是有事要做,待大事初定之后便再次游学而去。况且孙儿尚未身无长处,实在不该耽误那上官姑娘。”
老太君思量:“如今天下落在谁手中尚且未知,那上官一家乃是当今第一门阀,可我孙儿若是不愿,我当前去与那上官一家说清楚。”
老太君思量片刻之后,和煦一笑说道:“好,我家孙儿若是不愿意,祖母便不在说任何事情。只要我家孙儿高兴便是。”
与老太君谈完事情之后,一位侍女便带着两人向卧房走去。柳家一家人住在后院之中。前院不过是一般光景而已。可后院树木葱茏,荷塘栈桥,亭台楼榭,花香四溢,乃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屋舍数百间,各不相通,相隔或是池塘,或者是青石竹林。
到了一座小楼前,丫鬟行礼说道:“公子,此地便是老爷为公子准备好房间。多年来一直闲置,便是知晓公子肯定会归来。”
少年柳如风道:“多谢,一切自有我侍女打理,你这就回去照顾祖母。”
侍女便转身向前院走去。
侍女行礼之后便转身向前院走去。
夏蝉问道:“公子看起来不喜欢至此,为何要回到左相府邸?”
少年柳如风道:“是九皇子要来,估摸着今晚便会进城,左相府邸便是我与九皇子暂时安身之处。要计划周祥,便是在这左相府上计划一切。”
夏蝉微微点头说道:“那我这就先去为公子准备一切。看看这小楼之中是否用度之物齐全。”
少年柳如风微微点头说道:“也好。”
夏蝉手持长剑向里面走去。
少年柳如风便在院子之中溜达起来。进入花园之中。便听有人在谈论。其中一人说道:“听闻这次老爷前往幽州惹上江湖人,可能这几日相府之中有不少刺客前来,因而一代忠良死在咋家老爷手中,江湖众人同仇敌忾,老爷算是惹上是非。”
“谁说不是,听闻那幽州总兵乃是战功赫赫将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一次老爷是办错事了。”
第三个人参和其中说道:“两位是府上的老人,可知晓我家公子为何会在此时回来,听闻公子出生之后其母便死了。公子也被一位云游道人带走。那道人临走之前言之公子回京便是天下动荡之时。现今边境大兵压境。朝廷之中更是相互争斗。还真是让那老道人言中。”
少年柳如风笑呵呵走出,见三人正在谈话,便上前问道:“诸位可真是无所不通,那么诸位可知谁人能主宰这江山?”
有一位中年人出现说道:“哈哈!当然是四皇子,他可是九位皇子之中最为厉害的人。我家老爷也是愿意帮助四皇子上位。”
“嘿嘿,你说错了,八皇子才是一代雄主,今北疆在边关虎视眈眈,只有八皇子那样的热巴才能稳住这江山社稷。”
少年柳如风暗暗思量:“哼哼,这两人兴许是两位皇子放在我柳家耳目。此事不知老太君是否知晓。”
“你等还在花园之中作甚,小公子归来,今晚府上要办宴席为公子接风洗尘,你们快来帮忙。”一个中年人大声呼着。
在花园之中谈论三人灰溜溜地向一处房子走去。
少年柳如风思量:“看来这左相府邸还真是藏龙卧虎,这几人皆有不凡身手,为何会躲避在此处。定然是监视我柳家。”
少年柳如风在院子之中走了几步便转身回到小楼之中。见夏蝉正在整理用具,便上前说道:“你不用这般辛苦,本公子有事要你去做。”
夏蝉问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静轩,寻一位白发老翁,你拿着我佩剑,那人自会唯命是从。你见到那人之后便叫人在四处城门各派遣十人,等待一位贵公子,公子入城时会拿一把扇子,折扇上有龙腾之画。”
夏蝉微微点头说道:“请公子放心,奴婢定然不辱使命。”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事情办妥之后便速速回来。本公子需要一位勤快的丫鬟。”
夏蝉行礼说道:“公子请放心。”
说罢,夏蝉向外走去。
少年柳如风走到窗前,向外一看思量:“为何至此亦然能感知云姐姐便是在此地。看来我真是太想念云姐姐。”